还没有变得更好，就这样逃回来的话，不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为什么？对你那个朋友就这么死心塌地吗？”柏纯的声音沉来，压迫力十足，让柏羿心脏狂，但还是撑着，死死盯着哥哥的睛。

“我今后不想依靠哥哥了！我想自己一个人成！”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柏纯，他双手压着弟弟的肩把他到墙上，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问：“你的这位朋友都教了你什么，让你离家短短两个月就叛逆起来？还说什么‘想自己一个人成’，你知自己这样的羔羊离开哥哥会有什么场吗？你本保护不了自己，也照顾不好自己，还识人不清被人拖累。既然如此，就乖乖回到我边。因为，我已经一都不信任你的能力了。”

被哥哥尖锐的否定话语戳中，柏羿终于哭了来：“我没有，我没有……！既然你不相信我，还这么专制地着我，连我的朋友也要和我拆散，那，那我也讨厌你！”

糟了！自己无遮拦说来的并不是真心话，但……

“专制……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啊。”

柏纯放开了弟弟的肩膀。

“哥，不是，我……”

“我知了。”

“……哥我听你的！我退就是了！”柏羿哽咽着喊。

“搞得好像我才是打鸳鸯的坏人一样……”柏纯整个人都卸了力，摇晃两步去转去收拾七八糟的床单和被，没有再后的弟弟。

看着一瞬间变得脆弱来的哥哥，柏羿心里空落落的。他想对哥哥解释自己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哥哥才是自己最的人……但此此景再多的解释都只会显得空白而无力，像是自己为讨好哥哥而临时的改。

果然关系一旦产生了裂隙，就再也不能修复到以前的样了……

狠狠咬了一自己的嘴，让自己稍稍镇定来，柏羿开始小声转移话题：“哥，床上，是怎么回事呀……”

柏纯手里的动作顿了一：“昨天你中了药，是我带你回家后帮你来的。”

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柏羿还是红了脸：“嘛不带我去医院啊。”

“因为不想让太多人看见你中药的样……抱歉，可能让你觉恶心了，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我也会忘了这件事的。一会儿我……你拿上医保卡去医院再检查一吧。”

“没有恶心！”听见哥哥开始关心自己，柏羿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摇摇挪过来，在一边讨好地说，“我也没有吃亏嘛。去医院的话，哥哥开车带我好吗？”

“……嗯。”

“暂时没什么问题了。”医生对着电脑里的化验结果看了半天，直到柏羿开始心焦之前才慢悠悠地说。

“太好了，谢谢医生！”

“不过你服用了这药之后有没有发生危行为？我给你开阻断药，为了药效拿到药之后记得上服用，后续服药也必须严格照我给你开的单来，两周后来找我复查哈。需要的话也可以再挂个科的号去看看。”

“唔……”

柏纯替他回答：“应该没有。”昨晚在车上自己就已经仔细检查过了，那里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当然也可能只是因为猥亵犯太短小了，但柏纯不愿意去想那个可能。

柏羿抬看了一哥哥，但哥哥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医生的电脑。

“应该？我这里提醒一你们，医院里不需要讳疾忌医啊。如果有撕裂什么的可能会发炎染的哈。”

“好的，那我们待会儿再去查一。”

“哥，算了吧，我没什么觉……”

“你……”柏纯握了拳，被指甲戳痛手心后又无力地展开了手指，“我觉得还是再查一比较好，以防万一？”

柏羿只是单纯觉得既然哥哥说了没有，再去脱给人看一次也只是多羞耻一次罢了：“没事嘛，验血没什么问题就好了，至于……那里，我一都不难受，还比不上之前被狗咬了那次难受呢，哈哈……”

医生好像是个比较心的，又嘱咐他们说：“小伙，我看你好像也不是自己选择了这有些……嗯，混的生活方式，而是被别人伤害，是不是再约一个心理疏导比较好呢？当然也别觉得我是想骗你们钱哈，科室不互通我一分都拿不到的，只是很多像你一样过这事的小孩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心理创伤，还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来帮忙调理一比较好。”

柏羿垂帘笑两声：“没事的哈哈，我不是说了嘛，这小事还不如被狗咬了难受呢，而且我也是成年人了，跟人这事也是早晚的事，跟谁不是啊，我一都不在意哈哈哈。”

“唉……”看患者死撑着不松，医生也就没有再劝，而是转过椅继续在电脑上完善电病历。柏羿也低着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因此谁也没有看见那一瞬间柏纯忽然扭曲到一丝怨憎的可怖面孔。

“哥，我们回去吧。”

“……好。”

又很快恢复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平淡表。

“你真要退宿啊？”

“嗯。”柏羿也不抬地往行李箱里着东西。

“就是因为之前酒吧那件事吗？我去帮你跟你哥解释一？”

柏羿笑笑：“不用了，是我自己想回去跟我哥一起住的。”

“……对不起啊。”黄辰龙地了一句歉，又很不习惯似的大力扭过了。

“没事，是我的问题。而且你后来不也打好多个电话找我了嘛。”柏羿没有告诉黄辰龙自己被药的事，到现在对方还以为是他把自己一个人扔在酒吧的事暴惹怒了哥哥。

退宿的过程也不太顺利。住宿费都已经了一整年，退宿并不会返还这笔钱。再加上行政老师漫的官腔听得柏羿，最后直到夕西，他才迷迷瞪瞪填了期外宿申请表和学校的免责声明，独自拎着行李箱打车回家了。

“？！”柏纯被开门的动静惊动，从沙发上坐起来。

“哥，我回来了。”柏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心翼翼，把行李箱放在门就朝沙发走过去，“你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啊……啊，我本来只是想稍微躺躺。倒是你，怎么带着行李回来了？”

“我退宿了，我想回家和哥哥一起住。”

“……随便你吧。”

生的语气让柏羿心隐痛，不知所措地停在了原地。

柏纯掏手机，“今天没有准备材，来不及给你饭了，我个外卖，有什么想吃的吗？”

“什么都行……？”

柏纯没有再声，飞快地了几个菜就收起了手机站了起来。柏羿这才发现哥哥连西装都没有脱，布料皱的贴在上。在透过落了一层灰尘的玻璃窗打来的余晖里，哥哥的脸有些颓败，又是自己从没有见过、却并不想看见的样。

自己不在家的日，哥哥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安安静静吃完一顿饭，柏纯把外卖盒全收起来，准备去楼扔掉。

“哥我帮你……”

“不用了。”

柏羿茫然坐在沙发上哥哥刚才躺过的位置。觉哥哥已经开始和自己渐行渐远了……不想为自己驻足的哥哥简简单单就甩开了自己，让自己怎么也追不上；而以往很轻易就能握住的哥哥的手，留在自己掌心的温度也慢慢所剩无几了。一直以来都是哥哥陪伴在自己侧，让自己得意忘形，以至于哥哥离去时自己一都反应不过来，只能睁睁看着他离开。

可是我不要！就算知是自己自私的话语伤害了他、推远了他，就算知离开自己这个累赘是他能的更好选择，自己也不会接受的！

“我不是你最的人嘛……”柏羿喃喃自语。

所以这次也原谅我吧？

窗外暴雨如瀑。

周末兄弟两人都待在家里。吃过饭后柏纯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等到夜有些了，他拖睡衣，准备去洗漱休息。

“咚、咚。”

柏纯好睡衣：“来吧。”

柏羿推开一条门，抱着枕闪来：“哥，雨声好大，我有些睡不着……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最近的哥哥虽然冷淡，但还是不会拒绝自己。就在柏羿信心满满的准备把枕放在哥哥的床上时，柏纯拦住了他：“抱歉，我……想一个人睡。”

柏羿僵住了：“为，为什么呀……我们不是从小一起睡吗？”明明直到自己上二两人才分床睡的。

那是因为爸妈去世后，弟弟一个人睡的话就噩梦连连，自己心疼得要命，所以每晚都抱着他哄他睡，再与他相拥眠。而现在想来，也许就是这太过接近的距离扭曲了自己对弟弟的，在日复一日的碰和凝视中，生生地把亲和保护转变为了和占有。

这本就是一场错误……以往自负于“弟弟的保护者”这一份，自己还能自欺欺人地去与他以亲人关系相；而当这一份被弟弟无否认，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扯，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以平常心面对他了，只好尽可能去疏离。

可是小羿，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压抑自己了，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我呢？

“因为你已经大了。如果睡眠不好的话，我去帮你打一杯果蔬吧。”

柏纯与弟弟而过想要门，却被拉住了胳膊。

“饮料和哥哥都要，不行吗？”

“……”柏纯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么贪心吗。”

别再我……

“嗯！我知哥哥不会连续拒绝我两次的！”

别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