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以后哥哥结婚成家之类的况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虽说大家普遍对扶弟和被扶的弟恶痛绝，但自己也可以只是在哥哥家附近买房生活，天天伙费跟哥哥一家一起吃饭、偶尔频繁来找哥哥一起看电影聊天的嘛……有心虚但完全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反正我们也是最亲的家人啊，柏羿理直气壮地想。

“今天一早上专业课好累啊……”车上气开得很足，气熏蒸得人发。柏羿一上车就舒服地在了座椅上，接过哥哥递过来的保温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新打的果。

柏纯看他都耷拉来了，无奈：“坐没坐相的……去后座躺一会儿吧？”

“我在副驾驶躺躺就好～”

柏纯帮他把座椅靠背放平了些：“那你先睡吧，午没课可以再睡个午觉。”

“唔……不过好奇怪啊，最近老是这么困，搞不懂为什么。”

“咳、可能是天气太冷了容易犯困吧。”

“也是啊，困秋乏冬眠夏打盹——哈哈～”柏羿拉语调，把自己逗笑了。

柏纯打火踩离合，汽车平稳地起步上路。柏羿半梦半醒，也不再开说话。

一片沉默中，柏纯觉自己的鬓角有薄汗渗，分不清是因为车温度太还是自己心里有鬼。弟弟最近为什么嗜睡，自己应该再清楚不过了。然而自己依旧一次次欺骗着他，并再三对他不可饶恕的事。

只是，就算被烈的负罪压迫，柏纯也已经难以再停自己的恶行——这已然成了他戒不掉的心瘾。

“唔……唔……。”依照惯例，柏纯和被喂了兑酒果沉沉睡去的弟弟接了个绵的吻，亲得柏羿在睡梦中也不由得张嘴息起来，只不过睛当然还是闭着的。

习以为常的场景让柏纯放松了不少。现在的他早已没了一开始的张，但却依然会因为荷尔蒙的急速上升而到心如擂鼓。

自第一次醉弟弟后，不知于什么心态，柏纯在之后的日里一直不定期给弟弟的饮料兑酒欺负他，却再也没有试图到最后一步。就好像这样能让自己的越界显得不那么罪无可恕一样，但柏纯心里也很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今天用帮哥哥吧？”

柏纯从后抱着弟弟侧躺在床上。两人的上半都好好的穿着睡衣，半却已经是赤的了。柏羿的挂在膝盖上，腻而十足的贴在柏纯的腹。柏纯起来的就这样直地了弟弟的，夹在他两的之间，缓慢地来回着他柔的鼠蹊和。

“啵。”柏纯亲吻着弟弟的脖，用勾勒他后颈上那一小块凸起来的骨。嘴一寸寸前移着，柏纯叼住了弟弟左肩的一块轻轻用牙齿磨着，左手从弟弟的睡衣摆伸去，地着弟弟最近了的。

“唔……不会是被哥哥大的吧……”柏纯舍不得松开弟弟的脖，还是叼着那块泛红的混不清地嘟囔着荤话。手掌不时抚过的粒，柏纯也没有特意去对它什么，只是摸着摸着，柏羿的大就耐不住地上抬，有些想要蜷缩起来的样。但这显然无济于事，被大的动作带动的甚至和哥哥的小腹贴得更近——从柏纯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弟弟无疑是在翘着邀请自己。柏纯绷了肌，腰撞击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因为不打算，柏纯没有，弟弟间的纯粹就是靠着的，现在也已经得一塌糊涂。一次次在弟弟的和稍稍起了一的上，着发红的，伴随着有节奏的“啪啪”声，柏纯有了自己真的在和弟弟的错觉——不过也没差多少就是了。

柏羿无意识地扭动着，像是想要和后过于贴近的拉开距离。但压在他的手臂迅速到了腰间，地禁锢住了他的动作，撞在上的力度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呼……”终于，柏纯重重呼一气，在了弟弟的间。

夕透过不够厚重的窗帘照在床上，借着这光线，柏纯看见了弟弟脖上自己来的红印，不大不小的一块落在白皙匀称的肤上显、漂亮极了。怜地吻了吻弟弟从被里来的红扑扑的侧脸，柏纯起从床柜扯了几张纸，在被底摸索着了弟弟的，把他的拉回腰间，自己就拎着脏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柏羿醒来发现自己又不知不觉躺在了哥哥的床上。自己在车上好像就已经快没有意识了，一直睡到现在才醒，可能又是被哥哥抱回来的……柏羿有些羞耻地用被捂住了脸。

对于自己睡在哥哥床上这件事，柏羿倒是已经习以为常。自从搬回家住之后，柏羿时常在睡前抱着枕来死缠烂打地扰哥哥，到现在哥哥的床都放上了自己专用的枕，而自己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躺过自己的床了。

柏羿翻了个，想看看哥哥在不在房间里，动作时突然觉到两间的异常，柏羿不由得僵住了——也许是因为最近都是倒就睡，很久没有行过自我安的活动了，结果现在在哥哥床上有觉了……

虽然心里想着要回自己房间，但柏羿的手还是诚实地伸了。可能是潜意识觉得自己不什么哥哥都不会生气，所以脆就不打算再跑来跑去的浪费时间力换地方，直接代替哥哥原谅了自己有些过界的行为。不过柏羿到底还是保留了最后的一丝羞耻心，把自己严严实实地捂在被里，偷偷摸摸地上了手。

“……嗯……唔——”不知哥哥会不会突然回房间，柏羿努力压抑着哼哼的冲动，尽可能让自己的呼平稳来。柏羿手的频率很低，所以就这样慢悠悠地摸着，他依然渐佳境了。

“啊……”看哥哥半天不回来，柏羿侥幸心理发作轻起来。但他的运气着实不太好——

“咔哒。”

卧室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柏羿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直接凝滞当场，闭上准备装死。手还握在自己的儿上，但因为怕被发窸窸窣窣的声音，柏羿甚至不敢把自己的手从里来。

“小羿，醒了吗？”

柏羿闭着不说话。

“奇怪……”

柏羿听见拖鞋“吧唧吧唧”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顾不上去细想到底哪里奇怪，先连忙睁开喊了一声“哥”。

看见自己醒了，哥哥果然停了脚步。但柏羿一颗心还没落地，哥哥又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坐到了床边。

“脸不要闷在被里。”

柏纯直接把被向扯了扯，让弟弟被闷？得通红的脸暴在空气中。

“……哥我想喝！”

“？”弟弟突如其来又过分神的要求声让柏纯有懵住了，不过他还是起打算去倒杯回来。

柏羿趁机在被里蠕动起来，想手装成普通刚睡醒的样。他目光游移，但余光还是追随着哥哥的影移动。哥哥好像刚洗完澡，连上衣都没有穿，平时不显山不的线条展现在柏羿的前，让他不由得多看了几。

哥哥的肩胛骨，真好看啊……

忽然，柏纯像是受到了扎在背后的视线一样回过了，不太夸张却非常畅的漂亮肌和腹肌一就晃了柏羿的。鬼使神差的，柏羿脑里忽然回响起和黄辰龙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那句话：

“没跟男人上过床吧？”

没来得及移开的手心里多了一摊微凉的粘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柏羿打着无声地尖叫起来，惨不忍睹似的闭上了睛，勾把自己蜷成一只虾米。哥哥还在一旁担心地问着“没事吧，是不是太了”，柏羿只能一边回答“没事我转个”，一边用被裹着自己扭到背对哥哥的状态。

“那我去给你倒了？”

“嗯嗯嗯！”哥哥你快走吧！

房门终于重新关上了。柏羿一跃而起，了纸巾恶狠狠地手，像是把对这个无遮拦的舍友的怨念附在了自己的手上。

黄辰龙，我要杀了你！！！

“小羿，还不睡吗？都这个时间了。”

柏羿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大屏里里胡哨的游戏界面：“我再玩一会儿，哥哥你先去睡吧。”

“可是你最近都睡太晚了吧？”

“放寒假了嘛～哥你别我了，先去睡吧，我待会儿回自己房间不会吵到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柏纯无力地想着。他只是觉得心慌意，因为自某一天开始，弟弟就以“期末复习”、“看电影”、“打游戏”等等各理由躲开了夜晚和自己的同床共枕，一搬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但柏纯观察弟弟的脸时，从未见过他对自己厌恶，只是偶尔与自己对视时会显得有些许不自然。柏纯没办法从弟弟的态度判断他为什么疏远了自己。这本该是柏纯所期望的关系走向，本该好了心理准备，可他还是被弟弟拒绝的姿态狠狠伤到了。

要是自己真的是个单纯的“好哥哥”，现在或许还能势地命令弟弟不许熬夜伤；又或许能脆坐在弟弟边陪他一起玩。但是两人暗藏裂隙的关系和自己杂不纯的心绪都让自己开不了，心里百转千回，临了也是徒留沉默。

去要求弟弟和自己一起早睡的话，为的是他的健康还是自己的一己私呢？

掺杂质的只会滋生更多错误和痛苦。不能让自己的邪念伤害到心的人。

……话虽如此，自己已经在错误的路上走得太远了，也没什么资格再去大言不惭。所以脆就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去把这份悖德的单相思切断。只是得到了再失去，实在是让自己心痛难当……但这是自己令人不齿的行径后应当承受的惩罚，就这样咬牙忍耐去，老老实实地赎罪吧。

柏羿扔游戏手柄打了个哈欠。

其实哥哥刚才来喊自己时，自己就已经有困了。但为了和哥哥错开睡觉的时间，柏羿还是忍到了现在——哥哥应该已经睡着了的时候。

又一次顺手掏了手机，柏羿熟练地开x乎，自己的提问看有没有新增回答。但遗憾的是，回答数量一都没变，还是那几条骂他的。

“鉴定完毕，题主有病。”

“什么叫传染？国lgbt群就是因为题主这人太多才一直被歧视！”

“题主是没有手自己x度吗？”

“……”

现在网络上人们戾气真大……柏羿惆怅地退了x乎，靠在沙发上胡思想起来。

从在哥哥床上的那次意外之后，柏羿就一直在思索到底是哪里了问题。以前自己从来没有什么同恋的倾向，甚至都没什么恋的心思，也不知自己的理想型应该是怎样的。而且从小到大，自己和哥哥的关系明明就一直是正常的走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

是不是因为那次中了药之后哥哥帮了自己？虽然完全没有什么印象；还是说去过那个酒吧之后，哥哥中所说的“同恋”这个词就留在了自己的潜意识里；还是说，果然是那个吧……！

黄辰龙！你这个万恶之源！

虽然不是讨厌他，也不是后悔跟他朋友。但从事实上来说，他确实一路带歪了自己，从那句罪恶的上床宣言开始，到后来的同恋酒吧，每一个糟糕的步骤都有他的倾表演，简直就像是专门被派来掰弯自己的一样。

回学校之后，一定要逮住他好好问一问同恋相关的问题！

不过在不确定自己的取向时，还是不要跟哥哥一起睡觉了，作为一个成年基佬的话天天抱着亲哥睡就不太好了。

但就是不知该怎么跟哥哥解释……原本应该快活玩耍的寒假就用来天天纠结这些七八糟的了，真是让人疼；但实在没办法，等哥哥也慢慢重新习惯一个人睡，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今年年夜饭想吃什么菜？”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柏纯忽然开。

“饺吧？不过今天不是才腊月二十四，离除夕还有好几天嘛。哥你怎么现在就问我？”

“我在想接来的日程安排，再不去超市采购就来不及了，明天一定要把过年需要的东西和材全买回来；后天和外后天大扫除一；二十八贴个对联窗；之后两天多些菜备着就可以等着除夕守岁了。初一……要去看爸妈，供品也要准备好。之后你可以去认识的朋友家拜年，我也得去参加公司团拜。”

“唔唔知了，需要什么哥你喊我就好。”

“嗯。所以除了饺以外还想吃什么？”

“额……我一时半会儿好像也想不到诶，哥你决定吧。”

“那就跟去年一样？”

“好啊。哦！我想起来了，去年那个酱烧鱼很好吃啊！今年还这个吧。”

“行。”柏纯笑了笑。

看着哥哥温柔的笑容，柏羿脸一，急忙把扭向了电视那边。

是不是有什么病啊！柏羿心中暗骂自己。

电视大屏幕里的黑帮还在激枪战，突突突的枪声和外语的叫骂声成了背景音乐，回响在空的客厅里。无论如何也说不上暧昧的氛围却让柏羿有想逃离了——自己这几天脑太不正常了，简直就像是被迟来的青期变成了恋脑，只要意识到哥哥在自己边，怎么都会想起之前那些都快被曾经自己忘掉的边接。哥哥就一直若无其事的样，也许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跟同有边行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自己就是不到啊！

难得今天哥哥主动说起一起看电影，自己本来应该是很开心的……

“小羿，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