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门了吗？”

“嗯嗯～哥，今天我在家陪你。”

“你这小……”柏纯笑笑，垂帘掩住自己的神，尽可能让语气轻快起来，“年轻人就应该多和同龄的朋友去玩，而且这日窝在家里陪一个老家伙是不是太浪费了。”

“嗨呀，区区520哪比得上我最亲最的哥哥重要，而且今天可是你生日啊！”柏羿笑嘻嘻地朝沙发另一侧的哥哥贴过去，亲密地抱住他的胳膊，“话说，哥你也就比我大八岁，不要那么老气横秋地说自己啊～”

柏纯不自在地动了动胳膊，想要把手臂来，但又怕自己的行为太过刻意反倒惹弟弟怀疑，只好僵直地放任了对方的动作。

“嗯嗯好，那今晚想吃什么？待会儿我去超市买菜回来。”

“我想想，红烧茄、沫羹、番茄汤吧？”

“又是这几家常菜？今天想吃什么哥哥都给你，不趁机多一些？”

“我就吃这些。”柏羿歪倒在哥哥的肩，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摆着柏纯的袖扣，“反正哥你的什么都好吃。”

“好好好，那现在从我上起来，我要去买菜了，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知了～”

走在已经初初夏形的五月日光里，地面反的刺白光让柏纯有些难受地眨了眨。其实他本来不必这么早就门购的，实在是家里的氛围让他如坐针毡。

也许在弟弟柏羿看来，兄弟两人只是很普通地在家里打闹，像天所有的兄弟一样。但是对柏纯来说，这样过分接近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让他难以忍耐了。

他……对自己的亲弟弟……

柏纯狠狠摇了摇想要甩掉脑里七八糟的想法，奈何这些悖德的念已经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缠了他很久，让他心俱疲；自己“好哥哥”的形象也在柏羿看不见的角落开始缓缓崩塌。

哪有什么“好哥哥”，会满脑想着跟自己即将考的弟弟上床呢？

柏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望是在两年前。

虽然弟弟离开时柏纯已经千叮咛万嘱咐，但晚上十一，柏纯还是接到了来自弟弟同学的电话——

“喂，哥哥……？啊不，是柏羿哥哥吗？我看置联系人备注写的是哥哥……柏羿喝醉了，能请你来＊＊烧烤接一他吗？”

这家伙，明知自己一杯倒还逞能喝酒……

柏纯拎着薄外，一把抓过车钥匙就急急了门。路上柏纯一边想着接到人回家后要解酒汤，一边想着明天弟弟酒醒了要好好教训他一顿……很快到了那家烧烤店，柏纯一就看见靠门的那桌上，弟弟已经趴在桌上昏死过去。

有个小男生看见柏纯向他们走过去，站起来招手：“是柏羿哥哥吗？”

“嗯是我。”柏纯，快步走到弟弟侧，把他的上扶直，双臂穿过他的腋把人抱起来。

“柏羿他是不是酒量不太好……？他就喝了这么一杯啤酒……”

“是的，柏羿他不能喝酒，次聚餐的话就麻烦你们看着他了，再有这况还是请打电话喊我来接他。”

“啊对了，柏羿今天醉太快都没怎么吃东西……”

“知了，我回去给他夜宵吃。”

柏羿的脑袋搭在柏纯肩，茸茸的发尾扎在柏纯的耳和脖颈让他有，更要命的是这家伙还张着嘴对着他的脖哈气……那一片肤都有些发起来，过电一样的酥麻觉让柏纯有些羞恼，但还是礼貌地向弟弟的同学们谢、别，然后离开。

终于给弟弟上外，把他安置在车后座时，柏纯简直是如释重负一般松了一气。虽然平时兄弟两人就很粘糊，但是像今天这差当众失态的况还是第一次现。看来自己最近可能是因为太忙而疏忽了自己的生理需求，才会在错误的场合对错误的人产生了不该有的冲动。

今晚回去好好发一吧。

一路上柏纯都有些心猿意，后座上弟弟哼哼唧唧的声让他浑发，连也忍不住有了。

“妈的……”狠狠骂了一句，在已经渐渐远离市中心的空旷路上，柏纯一脚油门，车载着两人飞快到了家。

再次抱着弟弟走电梯时，柏纯觉得自己简直要发疯了。发酵了一路的和为“哥哥”的惯在他脑海里天人战，同时还他必须完成给弟弟换衣服、洗澡、安置他睡觉，还有醒酒汤等一系列容。柏纯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会对相依为命了十多年的弟弟产生望；但就算如此，他也不能就这样放着喝醉的弟弟不。

只是往日常的、觉得很平常的事如今也成了煎熬。在浴室脱刚刚亲手为弟弟穿上的外时，柏纯的两手都在发抖。但柏纯还不能止步于此，他小心翼翼地一个个解开白衬衫的扣，看着弟弟白瓷一样的腹和浅粉的一暴来，觉越发燥，不由得伸手想要覆在粉的那上……

忽然，柏羿的不安分地动了动，嘴里还断断续续嘟囔着：“哥，我……没喝……”

像一盆冷浇来，柏纯的脑一就清醒了。但很快他就悲哀地发现，就算这样自己的依旧没有去的意思，自己的望一都没有因为弟弟的当一而消减去。

白衬衫已经被成一团扔在了一边的脏衣篓，柏纯调整了一弟弟在浴缸里的姿势，双手移，解开扣，慢慢拉开了弟弟的拉链。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弟弟白平角里在一边的，柏纯的呼重起来，脆把弟弟的和一起扯了来扔到一边。

柏羿全的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舒展在柏纯这个哥哥面前。十七岁的少年还在条，由于平时不怎么运动，上也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但一贯的生惯养和规律作息又使得他肤好极了，手细腻柔，在浴室的灯光闪着珍珠一般的光泽。

似乎是因为突然暴在微凉的空气中，柏羿两条修匀称的此时有些不安一般扭动着想要蜷缩起来，带动全转过去面向墙，竟是把小巧的腰窝和翘的直接送到了哥哥的前。柏纯觉血气涌上了，激得他，脆拿过莲蓬开了冷，连衣服也没脱就对着自己劈盖脸一通猛冲。

等他稍稍冷静来，才发现有不少冷溅到了浴缸里，冰得弟弟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柏纯急忙扔莲蓬，跑过去把弟弟抱在怀里。只是他忽略了自己刚刚冲过凉的更为冰凉的问题，柏羿在他怀里一个激灵，拧着眉缓缓睁开了双。

“哥……？啊，你接我回家啦。”眉舒展开来，柏羿放心地再一次闭上了双。

柏纯心一，连忙把弟弟放回浴缸开了，又把他的上半扶起来晃了晃：“醒醒，起来洗了澡再睡。”

柏羿混不清地嘟嘟囔囔：“我不想动了，哥你帮我洗嘛……你上那么冰，跟我一起泡泡……”

“多大的人了，还要哥哥帮洗澡。”看弟弟好久不回应，似乎是又睡过去了，柏纯无奈地一气，脱了衣服踩浴缸，在柏羿的面之前赶把人捞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相贴的让好不容易平复的柏纯一又了，直地戳在了弟弟弹的上。一瞬间柏纯的脑一片空白，要被弟弟发现了——

半分钟后，什么都没有发生。柏羿好像已经睡熟了，睡梦中还咂吧了一嘴。

放心来的柏纯差脱力。他定心神，决心忽略自己不听话的老二，专心一个好哥哥，认真履行给弟弟洗澡的义务。

但柏纯直起伸手去拿放在一边的沐浴时，柏羿的一，后的东西就直接了他的。柏纯浑一颤，差把手里的沐浴瓶扔去。在温的里被弟弟的夹着，简直就像是真的了……

越发求不满的柏纯难以自控地了腰。怀中的弟弟似乎是觉到了哪里不舒服，在柏纯上蹭了蹭，也夹得更了一。动作之间柏纯已经在了弟弟后那个无人探访过的小上，勉分一心神去挤了沐浴在手心里，胡地涂在他的和肚上，然后急不可耐地收双臂把弟弟的腰牢牢锁在怀里。

不可以，我们是亲兄弟，绝对不可以……

柏纯一边这样一遍遍告诫自己，一边把弟弟上的沐浴搓泡沫。手原本陷的已经因为大力的而充血变，睡梦中的柏羿皱了眉，张开嘴轻了一声。柏纯压制住自己亲上去的冲动，只用两手指不住挑逗拨着弟弟立起来的，稍稍用力把它们压的，又松手看它们弹起来，玩得忘乎所以。等到原本浅粉的被玩成了鲜红，柏纯才恍然惊醒一般放过它们，用带着薄茧的手将柏羿上半的肤一寸一寸到发红。

我只是在给弟弟洗澡而已，只是洗澡而已……

，也该好好洗洗的吧……

这样自欺欺人着的柏纯扶着柏羿往上坐了，将自己的双弟弟的两之间，然后屈膝将弟弟的分开。柏羿的不是很重，因而卷曲的面，度适中的和饱满的一览无余，甚至还能透过面看见柏纯自己的叠在弟弟的面。

这里要仔细洗才能洗得净一……

柏纯先是将弟弟的包在手心了一会儿，然后又伸手握住了弟弟疲的，剥开包试探地上动了几。看它没有因为自己的而起来，柏纯又大胆地细细用指指腹反复过，还用指甲轻扣了两微微张开的。觉到怀里的忽然绷了一，柏纯慌忙停手里的动作，装模作样地把手放在了弟弟的上。

“小羿？醒了吗？”

柏羿没有回答，只是无意识从仰躺的姿势转为侧卧，将埋在柏纯的，连嘴都印了上去。

要死了……！柏纯心到快要发疯，连好好抚摸弟弟的心思都没了，草草将两人上的泡沫用清冲净，直接打横将人淋淋的抱了弟弟的房间。屋没有开灯，但借着走廊的灯光，柏纯看见往日平平无奇的房间如今到都在引诱着自己，这个那个都是小羿摸过的，尤其是这床和被每晚都能把自己的弟弟裹在里面，一想到这里他更想染指这块曾经专属于弟弟的领地了——推开碍事的枕和被，将赤的弟弟放在灰的床单上，柏纯俯压上去就想住那半开的丰嘴和里面隐约可见的一尖——

“……”

的人忽然发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呓语。

“什么……？”柏纯迟疑着低附耳过去，只听见几个气声音节：“……hei……”

是梦到我了吗？

“啊啾！”

冲动一就冷却了来，柏纯从弟弟上爬起来，拿着巾小步跑过来把弟弟的全，然后为他换上睡衣。在整个过程中柏纯甚至不敢直视弟弟的脸，最后为他盖好被，柏纯就落荒而逃了。

自己这一晚上虫上脑，了多少禽兽不如的事啊！差就让弟弟时间在还有些凉的空气里，要是着凉冒了怎么办……解酒汤啊夜宵啊什么的都没，甚至连一杯都没顾上，就顾着满足自己的望了，不知小羿明天起来会不会疼……还好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上学，不然他们一群中生也不会去聚餐，想到这里柏纯烦躁地狠狠抓了一把发，又回去卫生间打扫浴室洗衣服。

从衣专用洗衣机里拿烘的时，鬼使神差的，柏纯把两条都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哈……”柏纯坐在床上为自己手，耳机里的媚叫一声过一声，柏纯一边一边把视线移向一旁的屏幕，里面纤细的男孩跪在床上塌着腰，被后的男人打着到。这是曾经柏纯最喜的片，这几年柏纯一直用它当作自时的菜。男孩尖叫着后几乎死过去，他后的男人了在他里的，将趴在床上的男孩翻了个正面朝上，特写给到了男孩后双目闭红微张的脸，柏纯的一，猛地了来。

这张脸，和今天在外面看到的弟弟竟然如此相似……往日没有注意过的细节一一浮上心，白皙的肤、纤细的材、天真无邪的圆睛、丰满红的嘴，这些形象的碎片组合起来，最终在柏纯的脑海中拼凑弟弟的模样——

怪不得自己今天失控了。

原来自己早就失控了……

想着弟弟的样柏纯又了。看见自己的已经没息地起了，柏纯认命地拿过了弟弟的，裹在了自己的上。

“小羿……哈……小羿……！”柏纯着气，小声重复弟弟的名字，想象着手里这块柔的棉布包裹着弟弟和的样、陷弟弟沟的样、还有被自己从弟弟上扒来的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鲁——也许其中还带着对自我的厌弃，但望一分一毫都没有因此而消减，反而越发烈。

最终这条里被满了柏纯的，一晚里第二次被扔了衣专用洗衣机。犹豫再三，柏纯把重新洗净烘的放到了自己的柜最。

第二天早上柏纯好早饭放微波炉就离开了家。一夜未睡的他实在是心虚到难以面对往日朝夕相的弟弟，很没息的逃到了公司。周日的早晨，公司里除柏纯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人在，他独自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发呆。等注意到时间快到九半，柏纯意识到弟弟应该快醒了，摸手机发了一条「哥哥今天加班，早饭在微波炉，记得一再吃」的消息过去，又把手机扔在桌上继续发呆。

“嗡——”

“！”惊弓之鸟柏纯被吓得一哆嗦，拿起手机一看，是弟弟回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加完班回去。

还没等柏纯想好回复的措辞，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这次是弟弟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柏纯手一抖直接把电话挂掉了。柏羿没有再打电话，又重新发了消息问他是不是很忙，中午自己要不要过来找他一起吃饭。

既然都得见面，那自己坐在公司跟回家有什么区别——柏纯痛苦地了两分钟心理建设，告诉弟弟自己中午买菜回家饭。看到弟弟回的“ok”表包，柏纯再一次把手机扔回办公桌，靠在椅背上失神地望着天板。

算了……反正早晚都得面对的，痛不如短痛，今天回去小心应对，就当昨晚什么越界的事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我回来了……你在什么？！”柏纯被玄关的大片血迹和厨房里传来的大声响吓得不轻，鞋都顾不上脱就往厨房跑。

“饭啊，我在网上搜的教程。”柏羿从厨房探来笑嘻嘻地说，“我想煮个汤应该很简单，就是这个骨太难切了，哥你来帮我看看吧。”

柏纯看着厨房地上被砸得七八糟的一扇陷了沉思。

“小羿，你知这些我们两人能吃多久吗？”

“我在网上单的，没注意重量就……”

“我的小少爷，你不适合这些，放着我待会儿来理，你回房……到客厅自己玩儿一会儿吧。”

“我，我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你不是在忙嘛，本来是想给你减轻一工作量……”

听弟弟的声音有慌张失落，柏纯一就心疼了：“知你心里惦记着哥哥，我就好兴了。要是想帮忙的话，去把客厅的血吧，看着怪吓人的。”

柏羿得到指令，立兴兴去活了。

看着格外好哄的傻白甜弟弟，柏纯觉心都要化了，剁的动作都温柔了不少。等他把所有骨分装保鲜袋冰箱冷冻室，才意识到自己的慌张不安已经彻底被弟弟的一系列作稀释到快要消失了。蹲在地上回忆着今天的，柏纯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这傻弟弟，让自己怎么能不他呢……

“”这个字现在柏纯脑海中时，他的笑容一淡了来。是啊，如果自己他，就不应该再任何有可能伤害他的事了。自己应该守好一个“好哥哥”的本分，只是站在他后好好守护着他就好了。自己的望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太过于把目光集中在弟弟一个人上了，一时产生了错误的想法，在还没有酿成大错之前，自己就和弟弟开始保持距离，找什么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吧。

“你来给我好好解释一。”

柏纯很久没用过这么严厉的语气对弟弟讲话了，但今天他实在是不能轻飘飘地包容柏羿的行为——

“我……我就是不想离开家，不想离开哥哥啊……”

柏纯闭上，一气：“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志愿填报当儿戏？报一个分数线比你成绩低那么多的学校？”

“这也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学校了……我还被录取到了王牌专业考古系，和＊＊大学也没有差很多……”

一说到专业柏纯更气了：“我让你报金或者国际贸易专业，以后就业我也能帮得上你，让你轻轻松松坐办公室赚钱；你报的考古系家里没有什么人脉，又时不时要去实地考察，你吃得了那个苦吗？以后你去工作我不能跟在你边，你自己照顾得好自己吗？就算不喜我给你铺好的路，改志愿前就不能跟我商量一吗？现在木已成舟，录取通知书都寄到家了才让我知这件事，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柏羿被哥哥这一连串诘问训得低了，泪啪嗒啪嗒往掉：“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觉得要选个好的……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太没用了……我离不开你……我也不想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就想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越说越委屈，柏羿脆“哇”的哭了声。

一看弟弟哭了柏纯就心疼得什么话都说不来了，一把把弟弟抱在怀里安抚地拍着他的背：“对不起，不怎样哥哥都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总之你先去学读书，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怎样哥哥都会你的后盾。别伤心了，待会儿哥哥带你去吃顿好的庆祝一，祝贺你变成一个大学生，好吗？”

柏羿脸埋在哥哥哭了好一会儿，才磨磨唧唧地抬起，哭到红的双。

“……等我去洗把脸。”

柏纯摸摸弟弟的脑袋把人放开：“哭过的脸会很，记得洗完脸保。”

“知了，哥你衣服……”

“……没关系，我去换一件，晚上回来和你的衣服一起洗。”

“要不，晚上我来洗吧？”

柏纯失笑：“不都是给洗衣机嘛。好了快去洗脸，准备换衣服门。我都有饿了。”

听哥哥这么说，柏羿没有再问，闪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柏纯也回自己房间换了一件衬衫。原本上被哭一大片的那件被柏纯脱来叠好放在枕边，灰黑布料上的痕在枕遮挡的影之中更不明显了，仿佛已经完全消失；但泪的咸味似乎还残留在鼻尖。

“哥，我衣服换好了——”

“我也好了，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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