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完结章）

谢征的拇指在伤痕上逡巡，受到程故正在颤抖。他轻轻拉了程故一把，将程故在自己怀里，低声说：“我都知了。”

程故心若擂鼓，双手意识环住谢征的腰，想解释，却不知从哪里开始说。

“我来说，你听着就好。”谢征就像知他的心事一般，扶着他的背，将他牢牢圈住：“我今天去见了为你手术的齐教授，这段时间也或多或少了解到了你的况。程故，你知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不待程故回答，谢征已：“我后悔没有一早发现，后悔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过了5年。我对不起你。”

“不！”程故嗓音沙哑，“你不要这样说。该歉的是我，是我不辞而别，一直隐瞒”

“你为什么要隐瞒？”谢征仍是自问自答：“因为你担心我在得知真相后，会离开你。”

程故呼渐，心快得几乎承受不住。

“你我，在乎我，所以才会那样害怕。而我，没有给予你足够的安全。”

“不是”

“不要反驳。程故，知吗，你只有在说谎的时候，才会立即反驳。”谢征握住程故的手，移至边，闭亲吻。

“我”程故听凭谢征吻着，片刻后低喃：“是，我你，在乎你，害怕你知我是个异类后，将你给我的都收回去。我，我舍不得。”

“是我没能让你安心。”谢征搂着程故，温柔：“所以你才会带着我们的孩离开。”

程故眶了，睫颤抖：“你生气吗？”

“生气。”谢征：“当年的我，气你不辞而别。现在的我，气你独自扛起属于我们两人的责任，气你信不过我对你的，气你一个人受了那么多苦。但是”

谢征顿了顿，抬起程故的，直视人的泪：“所有的气，都抵不过心痛。”

就算扬起，积在眶里的泪也再无法忍住，程故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伸手去摸谢征的脸，指尖抖得不像样。

“程故，我你。5年的时间，你自认为的‘缺陷’，其他林林总总，它们都无法让我不你。”谢征的温柔忽然带上几分狠厉，抬着程故的手也越发用力，“你明白吗？”

程故看到一束光撕破朦胧的视界，直抵瞳孔最。

那是谢征的目光。

“明白了。”程故颤声重复：“明白了。”

谢征叹息，再次将程故拉怀中，而后不再多言，翻亲吻，至，连最温柔的律动也带上了几分惩罚意味。

时，谢征肆意着那一，直得程故双猛颤，并不拢，也叫不声，双手徒劳地抓，红着的双满是气，结上起伏，似乎在说——不要了，不要了！

谢征吻他的，掉他角的泪，腰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咬着他的耳垂问：“我你，程故，不是怎样的你，我都你，记住了吗？”

程故用力，甜带着哭腔。

“回答我。”谢征压在那一，耐心地研磨，“告诉我，你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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