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21岁到24岁这三年间，谢征与程故的关系在战友、室友之上，又添了一层——炮友。

单说“炮友”，似乎也不太准确，炮友讲求互不牵挂，不谈，完拍走人。但谢征觉得自己与程故显然不是这样。

打从第一次程故，谢征就受到一责任。

程故听说后却笑着往他上一躺，玩着他的：“我又不是姑娘家，你负什么责？把我娶回家养着吗？你那么穷，不如我养你吧。”

谢征从未跟程故说过自己的家世，队员档案也不相互公开。过去谢征在军校的同学不少来自社会底层，谢征观察他们的生活习惯，学得有模有样，到特殊行动组后全无纨绔之态，平时训练格外刻苦，倒显得比底层家的孩更能吃苦。

程故有次问他家里是嘛的，他随将军校室友的家背景挂自己上，说父母都是炼钢厂的职工，厂不景气，可能撑不到退休了。程故立宽他，说没事，特殊行动组的成员在脱军装之后会拿到一笔非常可观的退伍金，给爸妈养老没有问题。

“那你呢？”谢征问。

“我什么？”

“你会退伍吗？”

程故笑了：“我不退。”

“为什么？”

“因为我喜这里啊。”程故：“再说了，我爹妈比你爹妈有钱，他们不需要我养老。”

谢征没说话。过了一段时间，当程故都忘了退伍与养老的话题时，谢征才假装随意地提到未来。

“我想一直留在特殊行动组。”

“嗯？不往上面爬了？”程故正在练枪，专注的神比平时更多一分蛊惑人心的力量。

“也不是。”谢征：“多锻炼几年吧，以后有机会再考虑要不要往上面爬。”

“你啊，跟我一样，就喜咱们这儿的气氛。”

谢征淡笑：“算是吧。以后就算不在特殊行动组待了，应该也不会退伍。”

没有说的话是——你想留在军中，我就放弃家业，在这儿陪着你。

因为常年与枪为伴，程故的指腹生着粝的茧，落在肤上的轻而易举至心底。谢征叹了气，握住程故的手腕，低亲了亲他的指尖，“你想怎么养我？”

“你又不挑。”程故眉微弯，“早餐包，中午馒，晚上嗯，晚上大香。”

“谁的大香？”

程故收回手，大咧咧地自己：“你说呢？”

谢征弯腰衔住程故的，换一个绵的吻后，着程故的耳：“今晚还不知谁吃谁的大香。”

那天并非休息日，他们没敢得太过火，释放之后谢征并未退，埋在程故里舍不得来，缓慢地碾磨，恨不得将的人锁住，一辈不放开。

但程故，似乎只想与他某一个时间段里的恋人。

是“恋人”而非“炮友”，这不是他刻意化这段关系，而是程故如此定义。

第一次尝腥之后，程故骑在他上，问他还有没有一次。

他没有回答，翻夺过主动权，立即给了程故“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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