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没人如此与谢征说过话。

短暂的愣神后，谢征一把将程故推开，剑眉蹙，满冷漠与防备。这一推力不小，程故却只是向后挪了一步，没有半踉跄之势，半秒后竟然还抬手往谢征后脑上一削，将笑不笑：“小家伙，胆儿不小啊，刚来就敢推队。”

谢征盯着那双潭一般的桃，神片刻，站起来，靠优势睨着程故，沉声：“程队，这是军队，请你放尊重一些。”

程故不解的神，几秒后队员们哄堂大笑。

谢征这才知，程故所谓的“喜”并非他理解的那喜。

在特殊行动组，没人不喜程故，连总是黑着脸的队张冠一也经常被程故逗乐。这人就是个活宝、队，走到哪儿哪儿有笑声，开别人玩笑在行，拿自己当笑话讲更在行，相又众，加上本领一等一地——这是谢征后来才知的，不被喜都难。

误解了程故的意思，谢征不免有些尴尬，只想今后与这空有一的副队井不犯河，哪知没过多久就被对方缠上了。

最近几年他时常想，那时大约是自己心中有鬼，注意力全在程故上，才会着了对方的，把寻常的玩笑当别有意的撩拨，把正常的接当耐人寻味的调戏。

事实上，程故待其他队员也是如此。

再者，军队里喜开过线玩笑的也不止程故一人。

但也许是谢征气场太，从军校到特殊行动组，几乎没有人像程故那样时不时他的脑袋，训练累了还直接往他上靠，糊他一黏腻的汗。

别人不敢惹他，也不屑于惹他，唯独程故半不怵，视他的沉、冷淡、抗拒为无，想脑袋就一定要到，想拉他当垫背就一定要靠上。他当然反抗过，反抗的结局却是被结结实实撂在地上。

原本，他以为自己程故6厘米，格斗又是项，收拾这瓶副队没有任何压力，然而程故居然在他手时如捷豹一般闪到他后，右手往前一探，锢住他的腰，左手从他间穿过，利落地来了个抱侧摔。

撞在地上时，谢征懵了，双微张看着骑在自己腰上的程故，半天没说一句话。

程故刚才的动作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对反应、力量要求极，而且穿的那一非常迅速，可谓直击死门。

那是队之后，谢征一次见识到程故的厉害——不仅轻而易举地制伏了他，还在他倒地的时候力正好地扶了他一把，令他不至于摔得太痛。

照程故的话来说，这是副队应该的。

“小家伙就像祖国的小朵，保护好了才能茁壮成。”

程故跑来歌那晚，谢征以为“小家伙”是对方对自己的蔑称，久了才发现，程故对新队员一视同仁，全叫“小家伙”。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谢征越来越厌恶“小家伙”这个称呼。

讨厌程故这么叫自己，更讨厌程故这么叫别人。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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