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铁上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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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担心，担心大哥，是不是？”小沫顾不上吃零了，她抓起曹晓乐的手，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他：“你怕你的父亲还有利贷的人伤害大哥，对吗？”

曹晓乐边边难过，甚至有怀念前几日小腹的阵阵痛，那是臭在自己上留的痕迹。

他需要更多这样证明臭存在的东西。

他的眶里盈满了泪，怀后人的绪波动大，想到男人晚上躲在自己怀里哭，想到男人给自己的承诺，想到还没有兑现的海边旅行，曹晓乐哭得更伤心了，捂着肚不过气：“他要是事儿，我和孩可咋办啊……”

小沫听到这话立刻放手中零，她从零堆里“轰”一起，本顾不上铁咋样了，满脸兴奋地问：“啥？孩？你有孩啦？什么时候的事？我要妈啦？”

“这……这是重嘛……”曹晓乐想到自己可能寡夫，小小一棵可怜的草无1无靠，孤独住在偌大的平层里独自带娃，他难过得泪“哗啦哗啦”往外，“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

曹晓乐呀，地里黄呀，二十二呀，没了……不行不行，不能没有那只大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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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把浴室还有储藏室中所有的舒肤佳柠檬香皂都搬到了客厅，黄香皂像摆阵法似的围了曹晓乐一圈。

他闷大呼这个熟悉的香味，抬看见小沫跪在财神爷前面烧香祈福，他也连忙冲到了财神爷面前，“咚咚咚”使劲磕了三个大响。

财神爷，我家铁只相信您一个，您可以保他平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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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哪里知老婆在为自己焦虑哭泣，火锅店里的声音太大，他本没有听到手机震动，饱餐一顿后便与宋林一起回到车上，张盯住了架桥末段位置。

午两刚过，康复医院那边打来电话，曹雄准时准带着曹母离开病房，刚刚他们与护工在医院门上了一辆便衣警察开的租车，大概五分钟后便能架桥。

“再等五分钟。”宋林停车的位置非常妙，他俩坐在车里便能纵观全局，本不用凑近影响警察行动。

宋林“嗒”一声燃打火机，烟味迅速在车厢扩散开来。

铁罕见的有些张，离开火锅店前前台给了他几颗薄荷糖，他一气吃掉了四五颗，“咔吧咔吧”的咀嚼声占领大脑，清凉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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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想老婆了。

如果现在坐在自己边的人是曹晓乐，曹晓乐肯定会亲亲自己，或者用绵绵的小手打他，说他“传播焦虑绪”。

他转看了一宋林，天啊，他的嘴上怎么这么多死，烟多了牙齿也黄黄的，指甲看起来也有段时间没修理，倒刺在指甲盖旁边到飞。

铁嫌弃地“啧”了一声，从袋里掏一个银指甲剪，这是他新买的，现在铁没事就会修修指甲还有倒刺，“剪个指甲吧，俺说真的。”

宋林满脸“卧槽你疯了吧”的表，话还没说就被铁怼了回去：“太邋遢了，这样去恁娶不到媳妇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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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细说指甲与媳妇之间的关系，宋林脑袋里蹦铁站在泥厂里的画面，叱诧风云的老板带着人前来“讨说法”，小跟班们在面打打打杀杀杀，他在上面咔咔咔剪指甲，“你们快打，半小时后俺要和媳妇约会。”

疯了，铁绝对疯了。

“……总之，你的指甲没有修理好的话，是找不到老婆的。”铁哪里知他在想什么，他现在是站在结了婚的“过来人”上给弟弟建议，所以说的每句话都很真诚：“咱们是在工地上混的，在泥地里面呆一天上不净，遇到喜的人以后一定得注意个人卫生，衣服该换的换，鞋底该刷的刷，不要犯懒。”

宋林无语望天，我的天哪，他超。

“如果一会儿的事顺利，俺想早儿会江城。”铁盯手表，还有半分钟租车就会离开架桥，“本来想明天再理利贷的事儿，可是俺有儿等不及了。”

他想要立刻理好事飞回江城，每天上班时边没有老婆他都觉得浑不舒服。

现在他与曹晓乐一个人在江城一个人在山城，思念更是疯了般肆意生，占据他的大脑与心脏。

“利贷那边我给你，你安心回去。”宋林把这个活儿揽在自己上，不就是群放利贷的么，他最擅的就是以暴制暴：“保证办好。”

“多谢，曹雄坐的租车应该架了。”铁突然伸手指了指一辆黄的山城本地的士，“尾号t98，是这辆车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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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行驶的砂石车从主侧面的路冲了来，轰然加足力朝黄租车撞去，可一秒这辆砂石车突然爆胎，“嘭——！”一声响，所有在火锅店里吃饭的客都转望向窗外，砂石车失控撞向架桥，黄租车司机猛打方向盘才与砂石车肩而过，幸免于难。

“曹雄，原来雇人开了一辆砂石车啊。”铁笑笑，“警察提前理好路面，只要让车在合适的时机爆胎，那么砂石车很大概率不会撞到租车。”

“雇的人肯定只拿到一半的钱，事成之后才能拿到另一半。”宋林补充，“我估计，曹雄在租车上还会说些‘送你上路’之类的话。他让老娘坐前排，自己坐在后排位置，赌的就是自己雇的人不会撞后排。”

这事见多了，也久不觉得稀奇了。铁：“剩的这一半钱，俺看他得在监狱里面找曹雄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