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给老公买几件短袖，还想看看有没有秋天穿的风衣。”曹晓乐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

“哇，你老公真幸福，你竟然愿意主动给他买东西。”女孩抬抬手腕，袋碰到一起发“哗啦啦”的响声：“我结婚三年了，从不主动给我老公买东西，只有货的时候才想得起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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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货啊？”曹晓乐一脸懵，老师好像没教这个啊。

“哎呀，这个就是商家搞得一些小手段。比如说如果你想买里面那个黑的包包，”女孩伸手指了指右前方货架上摆放的一只黑包，“你需要买一大堆其他的东西，才能够买到它。”

“这么严格？”曹晓乐被“货”吓坏了，“那如果只是买衣服呢？还需要货吗？”

“衣服的话，一般是不需要的。”女孩拍拍他肩膀，让他放宽心，“你是第一次来这地方逛吗？”

曹晓乐，尴尬笑笑：“被你发现啦，我都怕里面的售货员不搭理我。”

“哈哈，里面的人有自己的贵叫法，叫柜哥柜呢。但是你说的也没错，他们的确也是售货员。”女孩见队伍快要排到他俩了，于是主动邀请奢侈品新人曹晓乐：“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带你一起逛逛，你的狗军师。”

曹晓乐激地，女孩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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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晓乐虽然没有过仕，但他这次是抱有很目的去的，因此相比啥都想看看的女孩，他的选购速度快了许多。

“小沫，你觉得这件白的短袖好看吗？我老公经常外跑工地，所以浅的衣服不多，我想给他添一件浅的，再买两件的。”互通了姓名以后，曹晓乐与小沫就互相帮忙参谋，他觉得女生穿衣打扮非常致漂亮，因此很信任女孩的光。

“好看！这基础款的衣服应该不会错。”小沫，“你把这件衣服拍张照，给你老公发过去看看呗。问问他的意见。”

好主意啊！自己果然还是缺少与丈夫沟通的经验。

曹晓乐闻言立刻掏手机，拍了他认为好看的三件短袖发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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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小沫逛了一圈，等小沫试了好几次衣服鞋，甚至还帮她选东西凑货额度，铁仍然迟迟没有回他消息。

曹晓乐有些难过，半小时他无数次抬起手机又失望放，他觉得自己像是等候皇帝翻牌的嫔妃，还是最低等的那。

“你的老公还没有回消息吗？”小沫好心地问，“那要不然先不买了？”

曹晓乐摇摇，这是铁给他布置的任务，他怎么能连这么小的事都不好。

“他可能还在飞机上吧，今天早上他就差去了。”他这么回答小沫，也是在劝自己别多想。

女孩表示理解：“这样啊，那就可以原谅啦。我的前男友就是喜晾着我，心好就回我几句，心不好几天都不回消息。”

“啊？这也太过分了吧。”曹晓乐没想到还有人会这样对待小沫，像小沫这么好的姑娘就该被男人捧在手心里，“这人真可恶。”

“是啊，所以现在成前男友了，老公另有其人。”女孩冷哼一声，“你也考虑考虑吧，这钱到底是要在自己上，还是你男人上。”

“没事，我用他的钱给他买衣服，不我自己的钱。”曹晓乐犹豫了一，最终还是掏了铁的黑银行卡：“麻烦先帮我把这三件衣服打包吧，我要了。”

曹晓乐仍然不敢直视柜哥柜的睛，总觉得他们一望过来，就能立刻看穿自己兜里到底剩几个钢镚。

“啧，我咋最近老碰到恋脑，你看看你穿的啥，你给你老公买的啥。我如果是你的话，肯定拿着这张卡大刷特刷。”女孩挥舞着指甲说。

曹晓乐嘿嘿笑，铁真诚待他，他也愿意对铁好。

如果男人能够及时回消息，他会更开心的。

了仕，两个人又肩并肩去了一趟克斯拉，为男人心挑选了一件驼风衣。买完东西，曹晓乐依依不舍与小沫挥手再见，俩人约定好以后在微信上保持联络，有时间再一起门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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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西斜，家政阿姨已经完清洁离开，烧饭的阿姨在厨房中忙得火朝天，并没有听到曹晓乐回家的声音。

家在门旁摞起了一个快递小山，曹晓乐扶着自己脆弱的腰，搬了十几趟才将所有的快递盒转移到了客厅中间的空地。

曹晓乐并不习惯使用烘机，他将新买的三件短袖拆了标签，一脑扔了洗衣篮里，准备连着自己上的这一一起洗掉，然后挂到台通风晾晒。

对着陌生的级橙包装盒叹了气，曹晓乐甚至不知如何理这些漂亮的盒。

穷人有穷人的活法，曹晓乐永远记得，室友在大二时用奖学金买了一双耐克的运动鞋，拿到手后连包装盒与标签都舍不得扔，直到毕业时那个盒都堆在行李里面，用来收纳一些零碎的小东西。

他也舍不得这些大钱买到手的盒。

正当他站在垃圾筒旁纠结，铁终于回复了三小时前的微信消息。

【aaa河西村大??18866668888】：了飞机后就一直在工作，现在才看手机。好看，你喜的话就都买了。

现在才回复消息的原因很简单，一半是因为工作，一半是不敢看手机。铁笑自己的窝，一秒却沉溺于曹晓乐发给自己的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