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离婚吗？”段秋突然问。他话音刚落，左手的无名指上便传来了一刺痛，像电击一般，疼得他连忙甩了甩手，一阵麻痹袭来。

锋叔见此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你讲话，你鬼媳妇生气了吧！”

段秋瞪大了睛，一听到“鬼媳妇”这个词，他就到一气堵在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艰难地开：“那鬼……是个男的！”

锋叔一听，立即收住了笑脸，了震惊的表：“什么？他、他竟然是个男的呀？”

“您不知吗？”段秋眯起了睛，一副“我还以为您什么都看穿了”的表。

结果这老本就不晓得缠着他的是个男鬼！

为了保持自己莫测的形象，老顿时正起来，认真地向段秋解释：“他并没有在我的前现过，所以我怎么会知他是个男的呢？我只是闻到了你上的鬼气，不过请放心，这鬼气对你并无害。相反，这鬼似乎在庇护着你。据我多年来的经验，被鬼缠上的人通常会倒霉透，气息会变得虚弱，因为他们的气会受到鬼气的侵害。而你不受影响，这就说明缠着你的鬼要么是你的祖宗，要么是和你签订了某契约的鬼灵。冥婚，也算是一特殊的契约，使得人和鬼之间有了姻缘的束缚。人给了鬼一个份，而鬼则给予人庇护。”

见段秋眉锁，老一边安他，一边向他科普关于鬼灵的利弊。

“你也别太嫌弃你的鬼媳妇了，”老说，“我跟你讲，这鬼灵其实有好坏之分。就像我之前提到的鬼神一样，那些也是鬼灵的一。好的鬼灵就像你上的这只，会散发好闻的香味。那是因为它们需要的贡品是鲜和檀香，供奉它们的人还会以它们的名字善事，积累功德。这鬼灵是不会害人的。相反，坏的鬼灵并不是说有臭味，而是煞气很重。它们可能是因为死得冤屈，或是修炼邪术，才变成了邪祟。这鬼灵需要的贡品是鲜血和暗的灵魂，它们还会吞噬低级的恶鬼来增自己的灵力。通常只有邪门歪的人才会供奉这鬼灵。你在烟罗山上遇到的那只魅鬼，就是专门魅惑人心的。这鬼，最好还是别碰上。”

段秋听后到无语，心想：我已经碰上了。同时他也慨，原来鬼还有这么多讲究。照锋叔的意思，他边的这只鬼还是一只好的鬼神咯！

段秋陷了沉思，然而，老突然画风一转，猥琐地挑了挑眉，问：“那个……其实男男之间自古就有，什么龙之好、断袖之癖，不都是千古佳话嘛。所以，你也不用那么介怀。还有，咳咳……我好奇地问一句，在这段关系中，你是主动的那一方，还是被动的那一方呢？”

段秋听后，眉搐，攥了拳，努力克制住想要揍老的冲动。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段秋黑着一张脸走了去。

后的老耸了耸肩，嘀咕了一句：“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好奇……”说完，他也跟着走了电梯。

这栋大厦异常安静，段秋和锋叔乘坐电梯一路上升，竟然没有遇到其他乘客。两人再次来到403室，只见门已经被警戒条封锁，门虽然关着，但并未上锁，轻轻一扭门把就能。

锋叔站在门，左右张望了一，遗憾地说：“要是走廊有监控就好了。”他接着分析：“如果走廊有监控，我们至少能看到有谁过死者的屋。这一层楼有四个房间，分别是401、402、403和404。案发前，401室的住已经外，402室是空房，而404室的住案发时与楼上的406室女孩一起在屋里看电影。据监控画面，案发当天，只有死者和406室的女孩过这一层。”

就在这时，隔的404室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黑t恤、踩着凉拖的青年走了来。一见两人，他立刻摆一副不悦的脸，双手着袋，大摇大摆地朝电梯方向走去。不料，当他走到段秋旁时，被对方伸的手拦了来，被迫停脚步。

“啧，又怎么了警官？昨晚把我抓到警局里盘问还不够吗？”青年不耐烦地翻了个白说。

段秋的表虽然冷酷，但语气还算温和：“很抱歉，耽误你一时间，我们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

青年听后，立刻显得有些不耐烦，他暴躁地吼：“还要问什么啊？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说完，他又翻了个白。

段秋不为所动，反而冷静地抓住了他话中的漏：“那么，请问有哪些是不该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