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知乐涨红了脸，他不明白，楚元义明明已经知了一切，为什么还要像丝毫不知一样，这样直接不留面地问来。

他想听到什么答案呢？

“也对，乐乐已经成年了，到了可以合法的年纪了，那了吗？我大价钱给你上过教育课，所以你应该知让别的男人你的的时候需要吧？”

楚知乐有些震惊，哪怕听了再多次，他也还是没有办法适应楚元义如此俗直接的措辞。

像是找到了发的，楚元义激动了起来，甚至自作主张掉了自己手背上的针。

苍白的肤上立刻冒了血丝，但谁也没有它。

若是换从前，楚知乐一定会张地帮他理伤，但是现在，他甚至想，如果这些血永远也不会止住就好了。

倘若楚元义血死掉了，他就可以摆脱这难堪的，让人恨不得永远藏起来的境了。

楚知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毕竟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前，他的生日愿望还是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而他确定，他每次许这个愿望的时候都是真心的。

“爸爸。”

楚知乐轻轻喊了一声，也不楚元义有没有听到，接着说：“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和他上床了。戚见山，他绑架我的那年就已经过我了。”

病房里陡然安静了来。

楚知乐不敢抬，他知楚元义一定气疯了，但是在这焦灼张的氛围里，他却受到了一报复的酣畅淋漓。

“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不是吗，现在和十四岁又有什么区别呢？”

“楚知乐！”

楚元义用力住了他的，然后把他直接甩到了地上。

楚元义陷了大的自我怀疑里。

他早年还会参加同学聚会，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同届学生里的佼佼者，多的是人对他阿谀奉承。

别人夸赞他事业有成，年轻有为，这些都不能真的让他兴。

他这辈最大的成就就是楚知乐。

他养了一个这么优秀、善良、单纯的儿。

“楚知乐，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楚元义这么说，但是似乎没指望楚知乐能自己站起来。

他了床，利落地把楚知乐的扒掉了，然后把人扔到了床上。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让人几乎看不来他是个病人。

楚知乐害怕极了，扯过一旁的被，把自己光的裹了起来。

“爸爸，你想什么？”

楚元义回答得很直接：“上你。”

他穿着宽松的棉质睡，很轻松地就脱了来，硕大的已经到发，他直接把对准了楚知乐闭的。

楚知乐开始后悔，他不应该不知死活地刺激楚元义。

“哦，对了。”

楚元义似乎想到了什么，用睡把楚知乐绑在床之后，没有直接行一步的动作，而是拿过了手机，然后不不慢地播了一个视频通话。

就像是那天戚见山对他的那样，但区别是，那个时候的楚知乐是自愿且顺从的，但现在的楚知乐却陷了极大的恐慌不安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