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乐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还没系好就忍不住开问。

“你生气了吗？”

“既然是自己撞的，那就现在给我演示一遍，让我也见识。”

不知走了多久，等到楚知乐回过神来的时候，天上不但飘起了大雪，周围的景也已经全然陌生了。

楚元义走了以后，楚知乐一个人在床上翻了很久，但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楚知乐知，这是男人开始失去耐心的征兆。

“我很快就会到你边，别害怕。”

楚知乐盯着手机，在关机前的最后一秒，他听到听筒里传了戚见山的声音。

“你刚生的时候也是这样，浑脏兮兮的，但是爸爸永远不会嫌弃你。”

蹲的时间太了，再加上没有吃早饭，楚知乐起的时候只觉得前一黑，不自觉踉跄了一。

楚知乐低玩着手指，显然自己也知这个理由有多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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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楚元义早晚会恢复正

楚元义把手指伸了他的嘴里，小幅度地在腔里搅，然后把指节沾上的全抹到了他的脸上，再一地全净。

“起来，回去了。”

“你讲得很清楚，我已经知你在哪了，等我半个小时。”

么都可以。”

戚见山上午送赵青到兴集团总开会，刚空在楼梯了烟，就接到了楚知乐的电话。

见他不说话，楚元义势又要吻他。

戚见山认真听着，并立刻发消息让组织的人用天网系统搜查。

戚见山冷笑了一声，咂摸着这个堪称离谱的谎话，加重语气反问了一句，“自己撞的？”

：我好像迷路了，手机也要没电了。

还没等楚知乐开说谢谢，戚见山就伸手扳过了他的脸。

他把车钥匙拿在手里，大跨步往前走，然后直接拉开了车门，把楚知乐甩了一段不近的距离。

“谁打的？”

“楚知乐，冷静听我说，先找了一个能挡雪的地方，然后再告诉我你周围的标志建筑。”

“走吧。”

楚元义又在他的嘴上亲了一，才依依不舍地起床穿衣服。

“不小心撞的。”

“这里没有路牌，也没有红绿灯什么的，我的左前方是一栋废弃的大楼，周围被围了起来，应该是个政府工程。这栋楼有十八层，建筑整是椭圆形的。”

楚知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他是指自己脸上的掌印。

“嗯……”

本想着戚见山应该正在工作，岂料对面却接通的很快。

“这样很奇怪。”

“是我不好，不知应该怎么和你说，但是这些事我都会解决的。”

“演示一遍。”

戚见山的语气很冷，末了又补了一句，“我为什么要生气？”

：叔叔……

戚见山半个斜靠在墙上，甩了一打火机，把烟着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赌气开，“你明知我在扯谎，还要为难我，看我不知所措的样很好玩吗？”

楚知乐立刻站了起来，没问他要带自己去哪。

楚知乐没有指望过任何一个人能理解他和楚元义之间扭曲复杂的关系，外人只会觉得恶心惊诧，或许还会掺杂着猎奇的窥私，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的东西。

他索不再睡了，直接换了衣服门。

“我知了爸爸，是我错了。”，楚知乐慌忙求饶。

楚元义在他微微发红的脸侧亲了一，又伸了，“这都怪你不听话，如果你永远乖乖的，爸爸怎么会舍得打你？从小到大，你哪怕磕到碰到一，爸爸都要比你更痛。”

戚见山到的比预期更快，大概只了不到二十分钟时间。

戚见山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这幅不知所措的样，丝毫没有想要安抚的意思。

这就纯属恶人先告状了，似乎也明白自己是在无理取闹，楚知乐一句话说的嘟嘟囔囔，没什么底气。

他看着手机所剩无几的电量，意识打开了那个熟悉的联系人号码。

戚见山：怎么了？

楚知乐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睛抬望了一戚见山。

“没有。”

男人嘴里习惯叼着烟，什么也没问，自上而地看了缩在墙的楚知乐，伸手了一把他的发。

戚见山把烟盒收了去，立刻动往电梯走。

早峰期间的京平，楚知乐完全想不通他是怎么到的。

戚见山的动作很快，上伸手扶住了他。

“就这么不想我亲你？”

楚知乐环顾了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