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低咬了一。红薯糯，香甜可。

“确实比压缩饼好吃。”，戚见山没有立刻直起，反而维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红着脸不说话的小孩。

楚知乐不知所措了几秒，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眉骨上的刀疤。

“疼吗？”

他知戚见山不会痛，但还是忍不住问。

“不疼。”

戚见山想直起腰，却被男孩一把拉住了。

他静静看着楚知乐解开了围巾，然后一圈一圈地缠在自己脖上。

“叔叔，你穿的太少了，会冷的。”

戚见山今天穿了一个黑的款风衣，发披散在肩，看起来像是一个俊的贵公，但他的气质偏偏锋利又肃杀，让人忍不住注视，却又会在一秒快速移开目光。

楚知乐伸手了围巾上的小熊，噗嗤一声笑了来。

戚见山猜想自己现在的打扮肯定很怪异，但或许是因为真的很和，他到底还是没把围巾解来。

“叔叔，飞机，天上有飞机，你快看！”，楚知乐突然很兴奋地对他说。

戚见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架夜航的客机，在空中闪烁着幽光。

“也不知飞机上的人要去哪里？”，楚知乐的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羡慕。

“你没坐过飞机？”

没坐过飞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放在楚知乐上，却显然没那么正常。要知很多像他这么大的官弟，早就已经在国外读大学了。

“除了十四岁那一次，我从来也没有过京平。”

楚知乐低踢着脚的小石，“你也知我爸爸的工作质，省都需要报备审批，更不用说国了。他不能去，我就要一直在家里陪着他呀。”

“叔叔，你去过的最远的地方是哪里呀？”，楚知乐拽着他的大衣，兴致地问。

戚见山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居无定所，去的所有地方都没有远近之分。

“坦桑尼亚。”

“是非洲吗？那你看到动大迁徙了吗？”

“嗯，还有角过河，成千上万的角冲向拉河，但其实河里都是尼罗鳄，角随时可能被撕碎，从而丧命。可是为了生存，他们别无选择。”

“坦桑尼亚的的落日很，放望去，艳红的夕会和大地连成一片，无边无际，仿佛永远也没有尽。”

戚见山曾经受某个组织委托，去解决坦桑尼亚的一个野生动偷猎组织。

在那里他受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伤，整个左臂被标枪贯穿，差一就伤到了心脏，命丧当场。

可看到楚知乐兴致的样，他还是尽力地组织语言，想要把自己看到的仅有的好画面描绘给他。

“哇，如果以后我也能去就好了，我想去大西洋坐渡，想去看雪山，还想去看极光。”

戚见山用手指戳了戳他酒窝的位置，“会有机会的。”

“你怎么知？”，像是觉得他在敷衍自己，楚知乐着他衣角的手用力了一。

戚见山把手放在他的侧脸，“只要我说了，我就能到。”

男人的掌心很凉，但是楚知乐没有移开，反而依恋地在他的掌心蹭了几。

街边开着一家茶店，不是什么连锁店，老板似乎是五月天的粉丝，正放着他们的歌。

楚知乐一首都没有完整听过，但是恰好有一句歌词涌了他的耳朵：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一个人在人海浮沉。”

在人来人往的闹大街上，他却觉得自己能听见戚见山的呼。

“叔叔，你是什么意思？”

“刚才的话已经说完了。”，戚见山了他的脸，“至于现在的意思，大概是我想上你，而且不愿意再忍了。”

楚知乐一就红了脸，双手揪着衣服摆，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想？”

戚见山把烟盒掏了来，向上甩了甩，然后把烟夹在了手里。

就这么拿着，没。

楚知乐摇了摇，“要在外面吗？”，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问。

“你说呢？”，戚见山低看他，笑的意有所指。

“你也知，我喜刺激。”

楚知乐咬了咬，“那找个人少一的地方行不行？”

“嗯，走吧。”

“去哪呀？”

“找个地方把你上了。”

“……”

楚知乐一路上心里都在打鼓，但还是很乖地跟了上去。

他珍惜能和戚见山亲密接的每一次机会。

两个人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戚见山停了来，朝他伸手，“份证。”

楚知乐愣了两秒钟，才发现自己到了望京凯悦酒店门。

他知这个酒店，最便宜的房间也要几千块一晚。

“没带？”

“带了。”，楚知乐听话地把份证从包里掏了来，然后递给戚见山。

“不是说要在外面吗？”

戚见山略微低，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怕你太害羞，到时候连叫都不愿意叫。”

楚知乐拽了拽戚见山的袖，小声地说，“叔叔，这里很贵的。”

戚见山左手开门，等屋之后就立刻把楚知乐在了墙上，然后右手暧昧地搓着他的。

“虽然没算过，但是我应该有钱的。”

“但是你赚钱应该很辛苦吧？”，楚知乐轻声，关心地问。

戚见山难得笑了声，直接托着楚知乐的把人抱了起来，朝着房间中央的大床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