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戚见山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居无定所，去的所有地方都没有远近之分。

“坦桑尼亚。”

“是非洲吗？那你看到动大迁徙了吗？”

“嗯，还有角过河，成千上万的角冲向拉河，但其实河里都是尼罗鳄，角随时可能被撕碎，从而丧命。可是为了生存，他们别无选择。”

“坦桑尼亚的的落日很，放望去，艳红的夕会和大地连成一片，无边无际，仿佛永远也没有尽。”

戚见山曾经受某个组织委托，去解决坦桑尼亚的一个野生动偷猎组织。

在那里他受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伤，整个左臂被标枪贯穿，差一就伤到了心脏，命丧当场。

可看到楚知乐兴致的样，他还是尽力地组织语言，想要把自己看到的仅有的好画面描绘给他。

“哇，如果以后我也能去就好了，我想去大西洋坐渡，想去看雪山，还想去看极光。”

戚见山用手指戳了戳他酒窝的位置，“会有机会的。”

“你怎么知？”，像是觉得他在敷衍自己，楚知乐着他衣角的手用力了一。

戚见山把手放在他的侧脸，“只要我说了，我就能到。”

男人的掌心很凉，但是楚知乐没有移开，反而依恋地在他的掌心蹭了几。

街边开着一家茶店，不是什么连锁店，老板似乎是五月天的粉丝，正放着他们的歌。

楚知乐一首都没有完整听过，但是恰好有一句歌词涌了他的耳朵：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一个人在人海浮沉。”

在人来人往的闹大街上，他却觉得自己能听见戚见山的呼。

“叔叔，你是什么意思？”

“刚才的话已经说完了。”，戚见山了他的脸，“至于现在的意思，大概是我想上你，而且不愿意再忍了。”

楚知乐一就红了脸，双手揪着衣服摆，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想？”

戚见山把烟盒掏了来，向上甩了甩，然后把烟夹在了手里。

就这么拿着，没。

楚知乐摇了摇，“要在外面吗？”，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问。

“你说呢？”，戚见山低看他，笑的意有所指。

“你也知，我喜刺激。”

楚知乐咬了咬，“那找个人少一的地方行不行？”

“嗯，走吧。”

“去哪呀？”

“找个地方把你上了。”

“……”

楚知乐一路上心里都在打鼓，但还是很乖地跟了上去。

他珍惜能和戚见山亲密接的每一次机会。

两个人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戚见山停了来，朝他伸手，“份证。”

楚知乐愣了两秒钟，才发现自己到了望京凯悦酒店门。

他知这个酒店，最便宜的房间也要几千块一晚。

“没带？”

“带了。”，楚知乐听话地把份证从包里掏了来，然后递给戚见山。

“不是说要在外面吗？”

戚见山略微低，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怕你太害羞，到时候连叫都不愿意叫。”

楚知乐拽了拽戚见山的袖，小声地说，“叔叔，这里很贵的。”

戚见山左手开门，等屋之后就立刻把楚知乐在了墙上，然后右手暧昧地搓着他的。

“虽然没算过，但是我应该有钱的。”

“但是你赚钱应该很辛苦吧？”，楚知乐轻声，关心地问。

戚见山难得笑了声，直接托着楚知乐的把人抱了起来，朝着房间中央的大床走了过去。

“这是大人的事，不是你们小孩该心的。”

楚知乐手脚并用地缠着戚见山，把埋在他的颈窝里，闷声说：“我已经成年啦，不是小孩了。”

戚见山懒得和他争这个，将人放到床上之后就开始脱衣服。

楚知乐有些害羞，他和戚见山的两次开始的都很匆忙，要么时机不对，要么绪不对。

他很少有见到戚见山的机会。

戚见山很白，块垒分明的肌像是上好的大理石雕，的每一个线条都勾勒的恰到好，充满着让人不容小觑的力量，但同时又蕴着令人赞叹的。

脱到的时候戚见山停了来。

他握住楚知乐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剩的你来帮我脱。”

楚知乐歪想了一会儿，“要用嘴吗？”

戚见山又想笑了，面前的小孩总是有一天真的放，十四岁那年如此，四年之后依旧如此。

戚见山将手放到了楚知乐的脑后，然后加大力度，让楚知乐仰看着他。

“我很好奇，你明明什么都不会，又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勾引男人的？”

“我没有……”

楚知乐想解释自己不是为了勾引男人，只是单纯想让他开心罢了。

但他动了动嘴，一句话也没说。

解释这些事未免也太像小孩了。

“既然这么想，那就用嘴试试。”，戚见山松开了钳制住他脑袋的手，让他有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明明是自己主动提来的，但现在楚知乐却觉得很委屈。

他一时也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似乎总是这样，在试探中寻找戚见山在乎他的蛛丝迹。

比如说现在，楚知乐更希望戚见山能拒绝自己，或者说“你永远也不用这些事”，似乎这样就能说明，楚知乐在他心里和其他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愿意了？”，见男孩迟迟不动作，戚见山耐问了一句。

他其实早就已经了，大概是从他提要和楚知乐上床的时候开始。

楚知乐摇了摇。

“没有不愿意，我只是在思考。”，楚知乐的脸颊鼓鼓的，眉微微皱着，很苦恼地说。

戚见山没忍住戳了一他脸颊上的，“说说，在思考什么？”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在陪小孩发疯。

这是第一次，他和别人上床的时候不是直奔主题，反而在这里闲聊了起来。

事实上，他的已经到发痛了。

“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舒服。”

楚知乐一直记得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戚见山说“你这样我不来”

“你是什么所谓的讨好型人格吗？”，戚见山反而不着急了，和楚知乐并肩坐在了床上。

“这倒也不是，只是这是义务吧？”，楚知乐抬起，试探地问。

“让你舒服才是我的义务。”

戚见山单手撑在床上，微微往后仰，细致地打量着楚知乐英俊的脸，然后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发，像在摸一只小猫。

“哦，所以你想说你是个好床伴吗？”

戚见山知面前的人想听些什么，楚知乐的那小心思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不，和我上床的人，我只在乎过你舒不舒服。”

这是真话，但戚见山很少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不过此刻楚知乐坐在床上，发蓬松，神柔，麦的肤在灯光似乎要来，他就像是一个天生就要被人的小王。

戚见山不介意在这时候让他开心。

果不其然，楚知乐立刻笑了起来，他眉弯弯地凑近戚见山，“为什么呀，为什么只有我是特殊的？”

戚见山好笑地住了他朝自己靠近的嘴，“因为你还是个小孩。”

楚知乐一气了，“我才不是……，不许你再这么说了。”

戚见山没有松开抚摸他发的手，语调平淡的说：

“当个孩不好吗？只要小孩才总是想要当大人。”

见楚知乐半天不说话，他也不再迫，只是手掌用力，将楚知乐的脑袋压了来。

“既然已经是大人了，那让我看看你步了多少。”

楚知乐突然抱住了戚见山，在他的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你总是不听我说话。”

戚见山没有动，只是单手揽住了他的腰，然后轻轻叹了气，“我不是不听你说话，只是你低估了你对我的引力，我已经了太久了。”

戚见山拿起楚知乐的手，将其在了自己的，然后顺手了一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