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

两个人回到房间的时候，楚知乐几乎要冻僵了。但他还是饶有兴趣地打量一周围的布局。

“叔叔，这是你的家吗？为什么这么空，都没有什么家？你要在京平定居了吗？那我们以后可以常常见面吗？”

楚知乐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戚见山给他倒了一杯，然后才开始回答，“只是暂住的地方，不会定居。”

他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安静地打量着捧着茶杯手的男孩。

楚知乐大了很多，肤变成了更健康的，五官英俊非常，的一颗泪痣更是让整个人分外灵动。

这是一副让人难以抵抗的好相貌。

楚知乐发现了戚见山在看自己，他放了杯，四肢并用地朝男人爬了过去。

戚见山看在里，觉得他像一条乖巧的小狗，又像是一只舒展的小猫，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朝主人伸爪，让人忍不住心生怜。

戚见山靠在沙发上，全程没有动作，只等楚知乐自己窝他的怀里。

“嘴张开。”，他开，声音里带着命令。

楚知乐伸殷红的尖，在他的脸上了一通，像是小狗在标记领地。

戚见山捉住他的，勾了自己的嘴里，重重了一。

一个缠绵悱恻的亲吻过后，戚见山放开了已经在自己怀里的人。

他语气不明地说：“小孩，你比以前熟练了不少。”

戚见山说完，但似乎并不等着楚知乐回答。

他用了比往常更大的力气在男孩的腔里扫了一番，等听到楚知乐难耐的痛呼，才缓缓停动作。

“你在生气吗？”，楚知乐的睛里了一汪泪，看起来有些可怜。

“我为什么要生气？”，戚见山轻飘飘地把问题抛了回去。

楚知乐有些不开心，似乎永远是这样，他提问，但男人从不回答。

他低，把脑袋蹭在了戚见山的肩窝中，然后在上面狠狠咬了一。

比四年前要重得多。

戚见山完全可以把怀里的小孩扯开，随便扔到什么地方。

但是他没有。

他沉默着，把手掌放到了楚知乐看起来就很柔的黑发丝里，堪称包容地承受着。

“叔叔，牙齿痛。”

戚见山的肩膀上有锻炼得当的肌，咬起来的，楚知乐刚才使了很大力气，现在觉得自己的牙都是酸的。

戚见山把手伸了他的嘴里，沿着他的牙齿摸到了上颚的。

他知楚知乐在无理取闹，但是男孩太哭了，着泪的样像是一个小狗。

他何必跟小狗一般见识。

“把抬起来。”

“什么？”，话题转的太快，楚知乐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孩，我有几个问题，如果你说谎就会挨打，所以老实一。”

戚见山说着，威胁意味十足。

楚知乐懵懵懂懂地了，把手放到了自己的上，“所以我要脱光吗？”

男人觉得好笑，“这么迫不及待吗？”

楚知乐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当然不期待挨打，但是他知，一切都结束之后，戚见山会很温柔地把他抱怀里。

他期待的是掌控、规训，和这之后的拥抱与安抚。

楚知乐只脱了，宽松版型的卫衣遮住了他的一半。

他安静地趴在戚见山的上的时候，男人几乎要恍然觉得他还是十四岁的那个小孩，从未大过。

但楚知乐显然已经是个大人模样了。

他的材很好。从戚见山的角度看，楚知乐肩背的肌实，蜿蜒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最后又顺着腰利落地收缩。

戚见山伸手指，顺着他的颈椎一路向，轻、压、抚摸，最后停留在了前端。

“好。”，楚知乐伸手拽住了男人的衬衫摆，反复握又松开。

因为让人无法忽视的意，他难耐地动了动，但是那小弧度的摆动，看起来却更像是他在男人上摇了摇。

“小孩。”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楚知乐突兀地说，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介意这个。

“好，楚知乐。”，戚见山不介意在这小事上顺着他的心意。

“我也不想你这样喊我。”

楚知乐把脸埋在男人的肚上，那里有的腹肌，并不舒适，但是他能闻到男人上那熟悉的味。

以前是烟草夹杂着冷杉，而现在那冷杉的味渐渐褪去了，变成了更沉的木质香。

“所以呢？”，男人又反问了回去。

可是楚知乐自己也不清楚。

他不想听戚见山再叫他小孩，但是直呼其名似乎也不是他想要的。

同学、老师，机场广播人员，都会叫他楚知乐。

“我也不知。”，他有郁闷地说，柔的黑发落在眉间，似乎苦恼到连耳朵都要耷拉去了。

“小孩。”，戚见山似乎叹了一气，“乖一。”

他把手放到了楚知乐翘的上，轻拍了两，“把分开。”

楚知乐忸怩了半天，迟迟没有动作。

戚见山等了片刻，最终失了耐心，他单手放在楚知乐的腰侧，往上一提，让男孩的腰腹贴着他的大，自然地撅了起来。

“叔叔，别这样。”，楚知乐握住了戚见山的一指。

明明四年前他们已经过了世上最亲密的事，但是男孩现在依然害羞到脸涨红，刚才那大胆的劲全然不见了，只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男人修的骨节。

戚见山没理会他别扭的小绪。

“这几年有很多经验吗？”

楚知乐瞪大了睛，一时没理解男人的意思，但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然后立刻了很委屈的表，用力地摇了摇。

戚见山冷看着他的否认，抬手用十成十的力气扇上了他的。

这一打的极重，楚知乐的起了一阵波，半天才回归平静。

他直接被打蒙了，当即大脑一片空白，刺骨的痛楚直接袭击了他的全，甚至连一丝缓冲都无。

他想哭，但是叫喊被大的压力挤在了里，甚至憋仄到让他几近窒息。

楚知乐在十几秒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呼，他还没发声音，但是浑却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了。

这次他的哭声不同于以往，听起来微弱又无力，似乎在吊着一气。

戚见山把手悬空，想替楚知乐顺顺气，但最终还是没有落。

他手有分寸，知哪怕楚知乐对于疼痛的忍耐度再低，终究也只是知上的弱，不会真的被他这一掌拍个好歹。

“叔叔”，楚知乐有气无力地说，“我好讨厌你。”

男人的这一掌似乎是在明晃晃的告诉自己，他不相信他的回答。

戚见山确实不信。

“所以是谁？你的大学老师，教官，还是你爸爸？”

楚知乐想大吼一声，“如果你不在乎，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但是他挣扎再三还是没有说，只是盛着满的泪摇了摇。

戚见山把楚知乐重新提了起来，让他用双分开的姿势坐在了自己的上。

楚知乐空无一，这个姿势让他刚被打过的尖生生挤压在了糙的布料上，但更糟糕的是，他的后直接磨在了戚见山冰凉的带上。

“叔叔，好凉，好痛放过我。”

戚见山冷旁观了几分钟，贴着楚知乐的小了自己的带，然后伴着男孩不绝于耳的，将带在了他的尾椎上，连续六，每一次都打在了同一个地方。

楚知乐挣扎得极为剧烈。

他无助地叫喊了几声，似乎不知该怎么办了，只能一声又一声地唤着戚见山。

戚见山被楚知乐闹的没有办法，本想再狠狠几，好让人乖乖安静。但看着男孩几乎在自己怀里发抖，他最终还是没有去手。

“行了。”

楚知乐听着男人冷淡的语气，一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搂了男人的脖，把泪鼻涕都糊在他的上。

“你又要走了吗？别走好不好，我会一直很乖的。”

戚见山的手始终克制地放在楚知乐的腰后，现在能清楚地摸到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是被带来的印。

他用手抚过，楚知乐就会在他的怀里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但却始终抱着他，一刻也没有松开。

“我的意思是不打了。”，戚见山无可奈何地说。

他想把男孩抱到更柔的沙发上，但怀里的小孩缠他缠得很。

戚见山难得不想使用蛮力，只能任由楚知乐窝在他的怀里。

“楚知乐，你多少有一些不一样，所以大可对我坦诚。无论是谁，我都可以替你解决，除非你自己愿意。”

“所以你愿意吗？”，戚见山问。

一瞬间，楚知乐像是又被抛到了那个小小的衣柜里，他想要躲起来，躲到没有人能够发现的角落，这样他就不用再被着回答任何问题。

不知为什么，面对着此刻的戚见山，他再也无法像四年前那样自然而然地说那些事了。

或许是因为，他再也不是人事不知的孩了。如今再说，只会让人觉得恶心，而他一也不想让戚见山觉得他恶心。

“我是愿意的。”

戚见山看了他两，然后笑了，用一让人听不清绪的语气说：“那你男朋友的技术有太差了，让你现在还没学会怎么在接吻的时候保持呼。”

男人从沙发的隙找了一瓶还没拆封的油，几乎满瓶倒了自己的掌心，然后把两手指直接了楚知乐的后里。

久未被造访过的致又窄小，正艰难地着那两指节，楚知乐仰着大息了几，随即到又有一手指制挤了去。

“太疼了，叔叔，要破了。”

戚见山很喜听楚知乐在这时候说些不着边际的呓语，好像是被傻了，只能意识不清地说胡话。

他用另一只空的手轻抚着的褶皱，试图减轻楚知乐的不适，但是男孩却误会他是想要再一指节，顿时害怕地挣扎了起来，却反而把里的手指又吞了几厘米。

许是楚知乐浑无助发抖的样太过可怜，戚见山只能用手托起了他的，让他能稍微轻松一。

“放松。”

“可是我很害怕。”，楚知乐努力想让的异离开，但却只是徒劳。

“小孩，看清楚，你的人是我，所以有什么好怕的？”

戚见山最终还是了气，就如同第一次见面那样，他总是会对楚知乐妥协。

“我要再一手指去。”

戚见山抚摸着男孩的后背，从上到，堪称温柔。

“别再害怕了。”，他又多补充了一句。

楚知乐又把男人的脖抱得更了一，“叔叔，我还能再咬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