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帆边，小声地问。

“gaybar市中心多的是，我大老远带你来这什么？等着吧，快开始了。”

楚知乐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刚才还是漆黑一片的舞台突然亮了，有一束追光打在了正中心。

一个升降台缓缓现，上面是一个全赤的男人，被十字扣束缚住了手脚，正被牢牢绑缚在台上。

男人背对着观众，楚知乐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翘的，上面还有一鞭痕。

这是个什么地方，楚知乐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个香艳的场面却没能引起在场的人什么反应。

几乎所有人都盯着后台的方向，好像在等着谁来。

楚知乐对这事不兴趣，他只觉得人在不停地往前涌，挤得他呼不畅。

突然，舞台的追光移动，楚知乐的视线只能被迫跟着那束光往前移。

他看到一个男人从后台缓缓走了来。

男人的形很。

楚知乐已经有185了，但男人看起来比他还要上几分。

楚知乐扫了他一，突然愣住了。

虽然男人带着一个银的面，将整张脸完全遮挡住了，但是楚知乐不会忘记这双睛。

这是属于戚见山的，平静邃，但是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睛。

他的发了。

楚知乐无故想到。

四年前还是比板寸略的碎发，如今已经到了肩膀面。

他一定还有很多其他变化，只是自己看不来罢了。

戚见山从到尾都包的很严实，甚至还带了一副黑的手。

男人的动作一也不拖泥带，但没有任何展示和供人观赏的意味。

他拿起一旁的鞭，漫不经心地往被绑着的人上了一。

没有找角度，也没有控制力度。

戚见山不需要看任何人，别人的目光自然会一直跟随着他，

楚知乐又回想起了当年的那场。

他已经回忆了太多次，以至于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细节，甚至是风过的温度。

男人说：“这方式我不来”

楚知乐想，他早该明白的。

他早该明白戚见山需要的是什么。

他把睛又移到了台上，被绑着的男人，准确地说是男孩，一直持续不断地发似哭似乐的。

戚见山用的并不多，也没有展示什么了不得的调教技术，甚至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碰对方一，但台的人却始终表现得痴迷又癫狂。

楚知乐想，可能是因为戚见山上那份让人艳羡的游刃有余和毫不在乎。

这场调教持续的时间很短，楚知乐甚至觉得男人只是来了一脸。

灯光变暗，台挽留的声音不断。但等光再亮起时，台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周帆才注意到楚知乐已经安静很久了。

“怎么，没见过这场面吧，k可难得来一次，门票难搞着呢？”

“k？”

“对呀，就是刚才台上那个男人。”

楚知乐的反问却不是这个意思，他想，戚见山果然不是男人的真名，毕竟这三个字里没有一个是和k相关的。

“厕所在哪？”

“那呢。”，周帆伸手指了一，“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楚知乐说，然后飞快转离开了。

厕所门站着一个帮忙开门的侍应生，楚知乐上没有带钱，“扫码可以吗？”

侍应生的脸如常，职业素养良好地回答：“小先生，我们不收小费。”

楚知乐莫名有些生气，他讨厌在这场合被当成孩看待。

走厕所，楚知乐发现这里的每个隔间都要比其他地方的更大，灯光也要更昏暗。

他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当他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声音却逐渐低了来。

楚知乐也随之放慢了脚步。

他害怕又期待，但却不知清楚自己的绪从何而来。

最后一间厕所的门没有关。

毫不意外地，他在这里看到了戚见山。

男人叼着一烟，大敞着双坐在桶盖上，刚才台上的那个人正跪在地上给他。

隔间里烟雾缭绕，楚知乐只能模模糊糊看见男人的脸。

他的面已经摘掉了，了一张邃迷人的脸。

四年前戚见山的相冷艳更多，而如今四年过去，他的右脸上多了一横贯眉骨的刀疤，让他的气质莫名凶悍了几分，上过分致的五官，看起来像个不关的杀神。

戚见山抬眉瞥了楚知乐一，却没有让的人停动作。

楚知乐手足无措了起来，他甚至想，或许男人早就已经把他给忘了。

他呆愣了几十秒，一时羞愤加，随后直接转跑了去。

俱乐在的地方很偏僻，而他的手机和外都在周帆那里。

一月的京平，正是寒料峭的时候，楚知乐无可去，但又不想这么快回到屋里。

他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抵御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但楚知乐猜想是很短的时间，因为他的手心尚且还温。

一个带着烟草味的大衣突然把他整个罩住了。

楚知乐挣扎着从衣服中脑袋，用亮晶晶地睛看着后的男人。

戚见山。

“你来什么？”，他的声音很冲，但似乎有冒，带着闷闷的鼻音，很像是在撒。

戚见山把手上的烟熄灭了，似笑非笑地说，“我来哄孩。”

男人腾一只手，把大衣完全披在了楚知乐上，然后了他的发。

楚知乐认得这件衣服，刚才在厕所的时候，正被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挂钩上。

“把衣服从我上拿来。”

这是他们重逢后说的第二句话。

“为什么？”

楚知乐皱着眉，加大声音，“因为太臭了。”

戚见山听完他的话，很久没有动静，沉默的时间到楚知乐心里开始不安。

他抬，睁大睛看着男人。

楚知乐大了很多，他小的时候外貌就很众，而现在已经有些过分英俊了。

戚见山看着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俊朗少年，和那双明亮透澈的睛，一时不知该作何动作。

半晌，他叹了气，掏了衣兜里的打火机，然后把大衣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的上还穿了一个薄款的休闲西装。

他将其脱了来，重新披到了男孩上。

过程里戚见山始终沉默着，在一月的寒风中，在连一丝月光都无的夜晚，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衬衫，然后了一烟，居临地对楚知乐说：

＂小孩，好久不见。＂

楚知乐受着包裹住自己的熟悉味，还有那似乎能灼痛肤的温度，突然哭了声来。

他不知自己在委屈些什么，但此刻他哭的仿佛世界上再没有比他更可怜的人。

戚见山一如当年，只是沉默地看着。

直到楚知乐已经因为泪蒸发后带走的温度而开始瑟瑟发抖。

“该去了。”，戚见山皱了眉。

楚知乐却仍是半天没有动静。

戚见山等了几分钟，终于耐心告罄，“站起来，立刻。”

男人的声音很平和，但是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楚知乐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朝面前的人伸手，泣着说，“叔叔，我的麻了。”

戚见山握住了男孩的手，将人一把扯了起来。

楚知乐没有站稳，直接地扑了他的怀里。

“叔叔。”，楚知乐伸手环住他的脖，只靠着他的双臂站立，“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意料之中的沉默，但楚知乐毫不在意，因为他突然发现，无论表现得再怎么冷漠，但戚见山似乎终究都会对他妥协。

两个人回到房间的时候，楚知乐几乎要冻僵了。但他还是饶有兴趣地打量一周围的布局。

“叔叔，这是你的家吗？为什么这么空，都没有什么家？你要在京平定居了吗？那我们以后可以常常见面吗？”

楚知乐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戚见山给他倒了一杯，然后才开始回答，“只是暂住的地方，不会定居。”

他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安静地打量着捧着茶杯手的男孩。

楚知乐大了很多，肤变成了更健康的，五官英俊非常，的一颗泪痣更是让整个人分外灵动。

这是一副让人难以抵抗的好相貌。

楚知乐发现了戚见山在看自己，他放了杯，四肢并用地朝男人爬了过去。

戚见山看在里，觉得他像一条乖巧的小狗，又像是一只舒展的小猫，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朝主人伸爪，让人忍不住心生怜。

戚见山靠在沙发上，全程没有动作，只等楚知乐自己窝他的怀里。

“嘴张开。”，他开，声音里带着命令。

楚知乐伸殷红的尖，在他的脸上了一通，像是小狗在标记领地。

戚见山捉住他的，勾了自己的嘴里，重重了一。

一个缠绵悱恻的亲吻过后，戚见山放开了已经在自己怀里的人。

他语气不明地说：“小孩，你比以前熟练了不少。”

戚见山说完，但似乎并不等着楚知乐回答。

他用了比往常更大的力气在男孩的腔里扫了一番，等听到楚知乐难耐的痛呼，才缓缓停动作。

“你在生气吗？”，楚知乐的睛里了一汪泪，看起来有些可怜。

“我为什么要生气？”，戚见山轻飘飘地把问题抛了回去。

楚知乐有些不开心，似乎永远是这样，他提问，但男人从不回答。

他低，把脑袋蹭在了戚见山的肩窝中，然后在上面狠狠咬了一。

比四年前要重得多。

戚见山完全可以把怀里的小孩扯开，随便扔到什么地方。

但是他没有。

他沉默着，把手掌放到了楚知乐看起来就很柔的黑发丝里，堪称包容地承受着。

“叔叔，牙齿痛。”

戚见山的肩膀上有锻炼得当的肌，咬起来的，楚知乐刚才使了很大力气，现在觉得自己的牙都是酸的。

戚见山把手伸了他的嘴里，沿着他的牙齿摸到了上颚的。

他知楚知乐在无理取闹，但是男孩太哭了，着泪的样像是一个小狗。

他何必跟小狗一般见识。

“把抬起来。”

“什么？”，话题转的太快，楚知乐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孩，我有几个问题，如果你说谎就会挨打，所以老实一。”

戚见山说着，威胁意味十足。

楚知乐懵懵懂懂地了，把手放到了自己的上，“所以我要脱光吗？”

男人觉得好笑，“这么迫不及待吗？”

楚知乐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