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爬上屋，今夜月正好。牧云归和李莲听着方多病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闯江湖的事。“成为一代大侠，功成退，从此成为一代传奇。”方多病憧憬的说。“然后呢？”李莲看着少年意气的方多病，只是问。“然后呢就晒晒太，钓钓鱼，多舒服啊。”方多病说完了畅想。“那和我现在的生活有区别吗？”李莲饮了一酒。“那怎么一样呢？总要到这武林最，去瞧一瞧。”方多病看向月亮，想着李相夷当年的风姿。“那我去过，没意思。”李莲微笑着说。他想起了当年的生活，又想起了他在东海死战，想起了四顾门解散他的绝望，又想起了这些年。“何必非要去那最？”牧云归拿走李莲手上的酒瓶浅饮一，她握住李莲的手。李莲目光温柔的看向牧云归，他想起这些年，他一一的把李相夷从上剥离。李莲好像是一个完整的人，可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怎么会完整。是牧云归从各地找来碎片，一一修补好他。告诉他不用舍弃李相夷，也能李莲。他想起了被打捞上来的少师剑，想起牧云归五年前定的现在他面前，还有灵堂里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纸条。九州十六城，皆已找过，才找到了东海边的李莲。“可是既然来了这江湖，自然是想要行侠仗义，仗剑除。”“行侠仗义靠的是什么？”牧云归问他。“自然是我辈手中之剑。”“靠的是我辈心中之剑。帮助你遇到困难的朋友，是义。帮助遇到困难的普通人，是仁。仁义在心中，即使不用剑杀伐，不问鼎天，又怎么不是侠呢？”牧云归微笑着说。李莲与牧云归十指相扣，牧云归是这世上最懂李莲的人。她不问他为什么不当李相夷要当李莲，她知李相夷其实没有变，他只是放了一些东西。她也只是心甘愿追随他，一如既往。“方小宝，我问你，你喜练武吗？”牧云归问似有所悟的方多病。“练武很辛苦，冷泉很难泡。我练了一好武艺，我行侠仗义能够帮助他人的时候，我很开心。可是练武本嘛，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方多病已经微醺，吐了心里话。李莲和牧云归早就看来方多病的剑术并不明，他的悟很，目标也明确，可是他并不追寻武，这个傻小只是想要快大去找他的师父。牧云归最后饮了一酒：“今夜给你开开，让你看看我的剑。”牧云归一拍她的苔枝辍玉，剑自动鞘，她飞接住，反手挽了一个剑。她闭目再睁，她的气势变了，但从气息上已经受不到这里有人，牧云归将自己与天地完全合为一。她与手中的剑似乎也合成了不可分割的整，而就在她掌剑的刹那，一堵如铜墙铁般的无形剑气却以她为中心迫开，方多病觉得自己好像被牧云归完全看透了。但是在牧云归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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