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休假日你可以自己排。不知你这两天能不能排个一两天假？我有事想回南家 里一趟。”“好啊，没问题。”安若一答应。“你家在南啊？”“对，恒。可惜我们没法同时休假，否则可以一起去玩玩。那儿风景很。”“是啊，我听说过。”安若对她微笑。“你放心回去吧，我可以排个至少四天假， 够吗？”“够，够。你太好了，安若。我回来再好好谢你。”“不要这么说。”罪恶从何而来？为什么她如今想着她的一步行策略，无法再心安理得？为什 么惠卿把她当好人，她听了心有如针尖刺著般难受？希文把视线移开他已看了数小时的电脑萤幕，旋过旋转背椅望向窗外，目光扫过 桌上堆积如山的档案卷宗时，视若不见。他坐在蓝季卿在位时所用的办公室。这儿位楼，视野广阔。但蓝季卿可曾有过 窗外蓝天白云的瀚然心？掌控偌大的企业王国，要有多么雄厚的一双手？他可曾想到 过他的王国会有崩塌的一天？他知他儿的能力不堪如他一般地将整个王国擎在手中 ，当个术方块盒般转运自如。不过他必然没想到，他儿把他一生的心血结晶，当块 豆腐。尹仲桐并未夸大其词，蓝氏如今不仅是个烂摊，亦不仅是个手山芋。摊可收 拾，山芋再手，温度有减弱的时候。希文面对的蓝氏，是个几近被挖空的大，得有 移山的本领，才能将它填回原来的形状。敲门声使他转回来，再度面向有若随时会爆发的火山般的大办公桌。“请。”开门而的是尹仲桐。说是说他和蓝嘉修、尹仲桐共同研商大计及补破网，但三天 来，每每希文赶过来，牺牲掉分自己的办公时间，钻蓝氏垃圾堆似的档案里时，和 他相辅相助，随时传呼即到的，只有尹仲桐，蓝嘉修本不见人影。希文连去医院都没 见到他。“我在蓝先生办公室找到一些东西。”尹仲桐抱著一叠档案夹，不知该往已无空隙 的桌的哪一角放。“我想也许你要看看。”“搁在那边好了。”希文指指咖啡几，由办公桌后走来，自己去小吧台倒了杯茶 。“仲桐，你要不要喝什么？”“现在不要，谢谢。”尹仲桐拉开大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坐来，燃一支烟。“看了几天，看端倪没有？”希文坐回去，苦笑。“如果你是问我找到从哪补起没有，答案是没有。你烟得很 凶呢！”仲桐也苦笑。“没法。”他在一堆卷案底找到烟灰缸，弹了弹烟灰。“还是联 络不到蓝先生。”“没关系。”希文摆一手。“说实话，他若在，我们说不定还有碍手碍脚不好事。倒不是不尊重他──”“就是尊重他，才有碍手碍脚的觉。”仲桐接去说。相几天，他和希文很容易便建立起一份男人之间的默契。希文坦诚，为人无伪又 虚心，仲桐很快就看蓝季卿为何激赏他，事越繁越杂越，希文越冷静。“说来惭愧。”仲桐著烟，坦言相告“这些年我等于白拿薪没事。像我太 太说的，跟‘狗似的’。”他自讽地笑笑。“蓝先生每件事都把我关在门外，只给我 一些他要我告诉总裁的报告。而我一直就自以为我在我该的事。”“你是的，不要自责太。”希文喝一茶。“等我看完这些东西，我们一起来 些归纳，那时才能有些绪。”“有没有已经看过不再需要留著的？我把它们拿走，免得在这占位置。”希文指指桌右角。“这一叠不要了，先放回档案室好了。”“裁员和发行票的事？”“再缓一缓好了。”希文沉“季老住院的事没有人知吧？”“照你的指示，只有蓝家人知，不过这个月薪到现在没发，已经有人开始传谣 言了。蓝先生又一个星期不见人影──”“薪没发？怎么没早告诉我呢？”希文太。“麻烦你把薪资帐册拿来 我看一。”“要不要我请财务经理来和你谈谈？”“不要，还不要。”希文不愿意实际上和蓝氏公司接太多，帮忙是一回事，见门主，便有理 事之姿。倒不是蓝氏今非昔比，他因之避之唯恐不及。希文从无意涉蓝氏企业，更别 提接主权。稍后他打电话回“丝筑”“费先生，我正要打电话给你。”他秘书说。“牧小刚来过电话。她留了个电话 号码。”她告诉他。“好，我知了。谢谢你，范小。”希文看着帐册上的应发薪资总额，将它念给 秘书。“记这个数字，今天晚了，明天一早你去把这笔钱汇到这个帐号。”他念另一 串数字。“记了吗？”“记了，费先生。要我去汇？”“你去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要听到些猜疑的问题和无谓的忖测。”“是，我了解了。这笔钱”“我暂时借去的，其他等我回来浴。鳎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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