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去。

商量完作业，大家心舒畅，又闲聊了几句。

梁辞看我和万有霖，问：“你是芦湫虞家的吧，难怪和万有霖走得近。”

万有霖得意洋洋，说：“怎么，羡慕了？”

梁辞嗤笑一声：“我羡慕你什么？虞均方还是我表姨夫呢！”

原来他是太太那边的亲戚，我只笑笑不说话。

袁馨儿问：“虞同学，你原先是哪个学校的呀？怎么突然就转来澄心了？”

我便说了原本是睿中的，家里让转到澄心来的。都说人以群分，这些同学多半也是家境富庶，这会打量我的神，跟以往席那些名利场时见到的相差无几，我有些索然无味。

正想着怎么开，万有霖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我早发现他说话事都极散漫，说的好听是放诞洒脱，其实就是我行我素，随心所。这会他要拉着我走也没人奇怪，我便跟他走来。

他侧对我一笑，说：“我瞧你待得不自在了。放心，不过就是一个小组一起作业的，也没必要非跟他们朋友。”

我冲他笑笑，问：“你怎么看来的？”

“稀罕你就瞧来了呗。”他有些闷闷地说，“你别以为我存心调戏你啊，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到你不开心了。”

难得他这么个少爷有这份贴心，我苦笑了一，说：“换了环境不习惯罢了。我闷，没那么快合群。”

万有霖觑着我的脸，问：“都快到饭了，要不吃了饭再回去？”

我没拒绝，跟他吃了饭再回家。

这么相来，万有霖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之前投钱的片上要拍了，我就带着万有霖一块去影视基地看。笙哥这几天国了，听说我那个莎翁作业需要摄影场地直接叫手人加了我好友，又说万有霖要是想投钱就直接跟eden说。

我们过去的时候，eden已经等在门了，一路地给我们介绍剧组的现状，片场里正在摆香案，中间老大一个着红绸的猪供在香炉前，旁边分别摆着苹果、桔、火龙果、可乐凉茶，堆得满满当当。

万有霖对这东西熟得很，跟我说是为了保佑开机大顺，苹果代表平安，桔大吉大利，火龙果红红火火。

eden在一旁直，直夸万少爷行，又叫来导演给我们认识。那导演看起来大概三十上，带了剧组里的俊男靓女来跟我们打招呼，大家客客气气地说了几句话后旁边有人提醒吉时到了。于是eden便拉着我和万有霖和导演一起去上香，艺人们则跟在我们后，锣鼓一响，早前等候在旁的舞狮队便跟着节拍舞动起来，场面很是闹。

万有霖冲着我笑，凑我耳边说：“你堂哥这个手倒是个机灵的，拉着我一块上香，我不投就说不过去了。”

我朝eden看去，就看他也正在跟汪导演凑近了说话，导演听了朝我和万有霖看过来，见我看他们还冲我。

我对万有霖：“我看eden多半是要汪导演帮我们搞那个作业，你给他投钱，他也好尽心。”

万有霖又凑我跟前嘀咕，似是抱怨我们两个为了这个作业充了冤大，但他上的香实在香得扑鼻，凑得近了闻得。我敷衍了几句，扭看见导演在给演员发什么东西，便走过去看，万有霖也跟了上来。

汪导演也给我们俩了过来，低一看是个红包，里没钱，而是一张彩票。

回程的路上我跟万有霖开玩笑说，不知万一中了奖，那导演还拍不拍。

“他就算中了奖也不过五百万，扣完税还不够在城里买个老破小，”万有霖老神在在地说，“还不如在你堂哥手老老实实打工，万一手上哪个片爆了，立刻价暴涨，买江景房都不是梦。”

我心想我要不是虞均方的儿，怕是也要过上打工的日，哪里还能想到个作业还要找导演帮忙了，多半就跟那个剧本里的男主角一样四打工。

说起来，之所以投这个剧还是因为故事本有意思。说的是一个穷困潦倒的男大学生为了学费生活费四打工，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店饲养照顾异的工作，想不到一个月圆之夜，全都变成了人形。格乖张的兽耳豹猫女郎，气质妖冶让人危险魅力的蛇女，不近人的冷人鱼，饶难缠的鹦鹉小妹，还有那个神秘人老板，都成了这个男主的攻略对象，为了守护这个秘密，只有成功和上述任一角结合才能保住一命。

可惜今天看了定妆照才发现又是个边球打得飞起的三俗路。

笙哥到底是个生意人，跟我说这真人gal游戏的受众就是宅男，太正经的卖不去。就算他们嘴上再夸游戏是第九艺术，还是很诚实地选择最有魅力的角攻略。要不是考虑到开发成本，他都想成vr了。

但是能手vr的终究只是少分人，卖钱还得是主平台才好。

他跟我念生意经，连演员都是公司里的练习生，都是还没的生艺人，月拿工资的。参与小成本制作对她们来说已经算很大的机会了，就算拿的分成少得可怜也是抢破了才能拿到角。

他那时还跟我说：“你要是有喜的要捧，只跟哥说。都是跟你年纪差不多的萌妹，趁着年轻还不多谈几个啊。”

我倒是没好意思跟他说我对萌妹兴趣不大。

万有霖今天才投了这个剧，跟我聊着剧，正在兴上，我突然问：“你要是男主，你会选谁？”

他想都没想，说：“那可麻烦了，我又不喜女人。但是又不能坐以待毙，大概找个士和尚收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