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用什么力气，但那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又叫人哭泪来。

这番打两人都不轻松，梁三拿了药膏细细往他后抹着。

“三爷。”梁雀声音有些微弱，满是哭腔地喊他。

“我怕。”梁雀一边说一边无声地落着泪。

梁三知他不安，解释刚刚去给他拿药，柔声安抚着人儿。

半晌，梁三轻吻他的额，：“，我你。”

夏日炎，酷暑难耐。

梁雀一到夏天就的心烦。正巧这几日里清闲的很，梁三也去了京城理些事，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回不来，索门给自己找儿乐。

城西南藏了一条被人遗忘且厌弃的巷，里面住着市井中最腌臜的人，得病的老，酸臭的乞丐，缺胳膊少的赌鬼，没人要的孤儿，全都挤在这条狭窄的巷里，拼命又可笑的活着。

梁雀带着一随从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这条巷外面，衣袍上的金丝纹在光的照泛耀的光芒，与前面黑的巷有些格格不。

“去玩玩儿。”梁雀回冲小厮灿烂一笑，那模样倒像是要去他们的救世主一般。

自从梁雀被梁三带回来后便是这小厮一直跟在他边伺候着，脾气秉也摸了个大概，闻言便应了声是，推着梁雀的椅往巷里走去。

梁雀这打扮实在有些惹，有胆大些的小孩儿上前想摸一摸他绣着金边的衣裳。梁雀也不阻止，笑地摸着他的蓬蓬的发，柔声问他今年几岁了、父母在何、生活的好不好之类的话，还让小厮将刚刚在街上买的糕零嘴分给他一些。那小孩儿哪里受过这样好的待遇，他觉得面前这人就是天底最好的大善人，已然在心中将梁雀视作活菩萨。

梁雀逗完小孩儿，也该去见见故人了。

被腐蚀的不成样的木门虚掩着，门上几大大的裂在外面都能清晰地看见屋的模样，但梁雀还是于礼貌，让小厮敲了敲破烂的木门。

见没人理会，梁雀只好让小厮推开了门。

吱呀——

梁雀一去便觉得恶臭难闻，看到的景象当真可以用满目疮痍来形容。如果那堆草席姑且算是床的话，那柳月正躺在床上，一双空地望着上方，好似全然没有听见有人来了，一动不动。

梁雀有些奇怪，当时也没叫人割了他的耳朵啊，怎么现在成了聋。

“柳月？”梁雀试探地喊他。

听见这声音后柳月猛地一惊，在床上竟不住地颤抖起来。这模样着实把梁雀吓了一，他差以为柳月这是染上了什么怪病。

“梁雀，你还有胆来这个地方。”柳月好不容易平复心，艰难地用双手撑坐起来，原本最是悦耳的嗓音也似老鸦嘶鸣，

梁雀听着不禁有些好笑，淡淡：“我为什么不敢来，倒是你，这幅样真是叫人可怜。”

“我这幅样还不是拜你所赐，梁雀，你就是个只会爬床的婊。”柳月一双充满目光怨毒地盯着他，说完后竟大笑起来，状若疯癫，“哈哈哈哈，梁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早晚落得跟我一样的场，我这张草席，留着给你用哈哈哈哈……”

吵死了。

“把他割了。”梁雀看向一旁的小厮。

那小厮听见主命令，从怀里摸一把刀来，手捷地缚住柳月双手，毫不怜惜地住人，用力往一卸，一柄短刀就往人嘴里探去。

柳月惊慌不已，瑟缩着往后退去。可屋就那么丁儿大，他双皆残，如今又被人死死扣着，压就是无可逃。

柳月拼命摇着脑袋试图躲开那把锋利的刀，可惜被卸了，了一地，一双死死盯着梁雀，似要将他钉穿在这里，千刀万剐。

“快吧，有些乏了。”梁雀了脑袋，抬看着柳月，如图看待蝼蚁一般，满是不屑。

“小。”梁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声喊住小厮，“把他睛也挖了。”

柳月满脸惊恐，已是一片灰败。

在柳月视线最后的光明时刻，他只看见面无表的挥刀向他的小，依旧挑眉轻笑的梁雀。

“好不好玩？”梁雀坐在椅上，早已了巷老远，似有些意犹未尽地问小。

小看着梁雀脸上天真烂漫的笑容，回：“您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