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蓓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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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三。

杨瑞龄一大清早就拨了我的行动电话给我，问我人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去找

她？我倒是忘了跟她有约这一回事。

昨晚睡在童懿玲的房间，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她真的不想结男人，连双

人床都没有），得我睡不好，我一起，又把她叫起来了两次。

童懿玲虽然惊讶这个哥哥惊人的慾，但也终于验到的乐趣，最后一

次她快袭来，双泪抱着我，不停低呓「大哥、大哥」，这我大概很有

得和别人比了吧？童懿玲一来浑酸，二来脸，不好意思和我去见尤咪，

我也就没告诉杨瑞龄说我在她这儿，独自去杨瑞龄约定的中央大慈明商业广场

找她。

中央大是从前的国光路和雾峰中山路，全程拓宽直抵中兴新村，也就是现

在中央市政府的所在地。

两旁商业繁荣，商场、百货公司擳比麟立。

慈明商业广场是以前一所学校的旧址，被改建为商业广场，由于占地宽广，

整座商场犹如一座大的城堡，但商场几乎都是游乐场所，看得来是一以

青少年为主的消费商区。

只是商场喧闹杂，新世代的年轻人刺青染发、服装怪异，我隐约觉得这

是一颓废糜烂的声城堡。

杨瑞龄兴的挽着我的手，到商场的一家飞行馆。

这是称为ＦｓＨｌｌ的一型营业场所，场地动辄一两千坪甚

至有近万坪的，是现在年轻人主要的休闲去。

馆多数是舞池、电玩室、刷卡式的唱包厢以及年轻人幽会用的视听宾馆。

我问杨瑞龄为什么要来这地方，她奇怪的问：「那要去哪里？」

看来以她的年龄，也只知这属于她们年轻人的地方。

我们馆一角的咖啡座，有几个年轻丽的女孩和一个男生在那里等

着我们，杨瑞龄一一帮我介绍。

削短发，脸孔漂亮得像日本少女明星室广源笠的，就是她常提到林聿乔；

穿米短裙，材异常成熟丰满的女孩叫涂秀儿；外表看来很羞可，一都

和她们不相的女孩叫张嘉琳……另外几个是她们匿称诺诺、小燕和小珍妮的女

孩，我唯一认识的是也到过绿茵山庄的妙仙。

那个男生是诺诺的男朋友，她们叫他喇叭。

杨瑞龄神得意的介绍我就是一脚踩破大亚卵的英雄，也是她的大哥。

妙仙前晚也躬逢其会，帮着加油添醋说我一通电话就叫来五、六名大目，

每个大目带了几卡车的超级打手，总数几千个人，三十秒就踩平大亚那些人，

三分钟就把萧天师的人全赶到大里溪底。

妙仙真是个天生的演员，我前晚见识到她假装清纯女孩，居然也让我心动怜

。

这会儿却如江湖大，把一场肃杀火拚的场面，描绘得张刺激、慷慨豪

壮。

几个女孩听得若痴若狂，不时向我抛过来仰慕崇拜的光。

喇叭倒是有不信，怀疑的说：「是吗？真的有你说的那样吗？」

妙仙还没反驳，杨瑞龄倒是先生气的说：「喇叭，你敢怀疑我尤咪的话？

要不要上请我大哥随便叫一两百人过来让你见识见识？」

喇叭是个颓靡嬉痞的男生，平时大概也不敢惹杨瑞龄这剽悍的女生，

上陪笑说：「哪有！尤咪你讲的话我当然信，我刚刚是在说妙仙……」

杨瑞龄补上一句：「妙仙刚刚是替我说的，她前天也在场！」

喇叭实在也贼，又说：「那……尖和金克拉他们怎么都没事？」

杨瑞龄一听，立刻大声的问他：「尖？你看到他了？他在哪里？我现在就

要和他算算总帐！」

喇叭说：「尖我是没看到，不过金克拉和阿基他们刚才还在四号包厢

唱歌。」

杨瑞龄对我说：「大哥，我们去找他们！」

我今天没带保全人员，但是打通电话多十分钟就到了。

我说：「我先打电话叫何组或其他的人来，再一起过去。」

「不用了，大哥，这几个人我还不放在里，没有大亚和尖，他们只是一

些小乌。」

杨瑞龄意气风发的说。

去到那间包厢的时候，里面七、八个男女学生都呆住了。

杨瑞龄故意装得大辣辣的说：「大哥，你这边坐。」

喇叭这时倒威风，把一个坐在正中间沙发上的女孩推开叫：「三八，我

大哥要坐这儿，你没看到吗？」

那女孩赶跑开。

我心里好笑，看这群小鬼玩江湖游戏，其实也有趣。

但我仍是打电话吩咐公司派一组人到商场外待命，我不想像前天那样被打得

冤枉。

妙仙打边鼓说：「金克拉，看到没？我大哥叫了一队人来了，你再嚣张给

我看呀！」

这时杨瑞龄对着面惶恐的金克拉说：「尖呢？他人在哪里？」

金克拉染了大片金的发，乖乖地回答说：「尤咪？我从昨天就没看到他

了。大亚被抓了，他大概怕被人追杀，躲起来了。」

杨瑞龄大概也认为他讲的是实话，改了语气说：「那你怎么不怕被人追杀？

怎么不跟他去躲起来？」

金克拉陪笑说：「尤咪，我平常对你也是很尊重呀，你有看过我作什么对不

起你的事吗？」

杨瑞龄之前就已跟我说过了，因为她大哥惨死的事，人人都认为是大亚的

手，尖这些学生心虚不敢再面对她，经常回避她，所以一般男学生也不敢招惹

她。

加上她又心愤恨，常常让人觉得很凶悍，尤咪的称号就这样被叫来了。

杨瑞龄冷笑说：「你金克拉坏事作的不够多吗？你暴过的女同学，只怕不

比尖少吧？」

金克拉急辩说：「我哪有暴？林雅丽那次是我不知你罩她，其实她还叫

呢！」

「你给我闭嘴！」

杨瑞龄怒喝一声，金克拉噤若寒蝉。

金克拉旁边一名叫阿基的男生说：「尤咪，其实大份的女孩都是自愿的

嘛！像湘君她们……不信你问她们。」

他指着包厢那三个女孩。

杨瑞龄气呼呼的说：「自愿的吗？很好！你们三个自愿的！现在就搞给我看

看，快！」

三名女生也不知杨瑞龄是说真的还是讲反话，迟疑了一，竟然立刻开

始脱衣服。

金克拉这边四、五个男生反而不敢妄动，三个女生光着，偷偷推他们还

是叫不动。

喇叭又来凑闹说：「哇靠！光熘熘的小妞自动送上来，你们倒不要？来

来，哥要了，你们先过来帮我喇叭……」

说着开始拉链。

诺诺斥骂说：「阿你这个贱胚！你那小鸟除了知喇叭还会什么？还

不收起来，我先一咬断它！」

喇叭耸耸肩，回来粘着诺诺撒赖：「哎哟！诺诺，我是帮着大哥试探的，

喇叭有谁能像你的哪么的！」

这两个是一对宝。

金克拉倒是真的站起来解开，拉了一名女孩开始让她；阿基见状，

也拉了一名照。

两个女孩得也还可以，化了妆乍看不知年纪，但全脱光只剩，

从发育还不是很完全的来看，最多也是十五、六岁，大概是一吧。

两人得「啧啧」

有声，金克拉和阿基两有超过年龄的，在女孩的嘴里不断膨胀。

「够了！给我停来。」

杨瑞龄突然说。

我差笑来，杨瑞龄是故意让女孩帮他们倒兴来了才喊停的。

这两人着一被搔了一半的家伙，连都穿不上来，尴尬的愣在

那儿。

杨瑞龄说：「金克拉，她们两个是一七班的吧？你们拐这发的小浪女

我懒得你，你校务的女职员和卫教老师，学校不想声张，我可是清楚得

很！」

居然暴学校的女职员和老师！连我也动容了。

「有没这回事？说！」

我声音严厉的问。

室的青少年都吓了一，她们初次见识我的威严。

金克拉结结的说：「老……老大，那个何小她……她自己也很浪……

我们四个人都还不够她瞧的……她其实也是自己愿意的……」

「你放！」

妙仙补上一句。

面对妙仙的话，金克拉这些人反而不怕，阿基辩说：「我骗你就是乌生

的。」

「你才是乌生的！」

妙仙回了他一句，不肯在话上吃亏。

「别吵！金克拉你说。」

我打断她们斗。

金克拉说：「老大，我是说真的。那何小平时就穿的，的不得

了。我们次在育馆迫她，她一就变主动了，吃了我们三个人的

还说不够，叫铁狗也要在她嘴里，是铁狗要在她那里面的。」

「次？总共是多少次？」

我皱眉问他。

「有……四、五次吧！后面几次都是她愿意的。」

金克拉说。

「你鬼扯！你是柏原崇啊？人家自愿陪你？」

杨瑞龄骂。

金克拉说：「我嘛骗你？不信的话，我现在打一通电话，那娘儿上

过来。」

「好，你打啊！」

换成喇叭在说话，这家伙大概对那何小很兴趣。

金克拉真的拿手机来拨话，电话一通，他不敢面对我，转低声说：「臭

，我们几哥哥在了，想不想喝燕窝啊？要就快过来，晚了只能喝

！」

他俗的讲了几句，最后说了这个地方的位置。

我实在不相信他的话，但杨瑞龄陆续又臭骂了金克拉一些话。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居然真的有一个女人推门来。

那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姿普通，但黑绒短裙也有一双修笔直的。

她先看到我坐在中间，愣了一转就要去。

「臭，嘛才来了就要走？我们都还没到呢！」

阿基开叫住她。

「他是什么人？」

那女人看着我问。

「他是我老大，你那么多作什么？我老大今天要看我们你，看你是不是

够浪？」

金克拉一边说完，上前抱住她，一手已经捞起她的裙。

其他三个男生七手八脚的也抢上去抱住她，动手剥她的丝袜、，那女人

似乎微要挣扎，我本想喊住他们，但随即发现她抗拒得不是很真心，当阿基将手

摸到她的时，她似乎就放松了。

那四个男生有的鲁莽的就她的起来，有的将在她嘴里，有

的拚命在她上摸……若不是看她自己送上们来，我真的以为她正被四个

恶少。

除了张嘉琳不好意思看，其他女生都静静的看着，喇叭一副垂涎的样，

好像恨不得自己也能参上一脚。

过程并不，四、五分钟之后，阿基个在她嘴里，之后金克拉也

了，第三个男生在她嘴里动作了好一会儿，那女人也合着他的家伙……他

的量可能不少，在那女人的嘴里悸抖了好久。

他一，第四个一直着的男生赶提上来也要她嘴里，那女人

还来不及吞前面那个的，嘴还未张开去承接他的，一已经

在她脸上，女人满嘴直，还努力边的。

那名女人爬起来，装着媚笑地向我说：「老……老大，你喜在我脸上

吗？」

「！」

我不客气的说。

她愣了一。

杨瑞龄尖声骂：「贱胚，我大哥叫你！」

她匆匆拾起衣服，连丝袜都没穿，惊惶的夺门而。

我跟金克拉说：「你不准叫我老大！」

金克拉说：「是……是……大……大哥。」

杨瑞龄骂说：「谁说准你叫大哥的？」

金克拉不敢再说话。

我叹那姓何的女职员不知自，也懒得再和金克拉这些小鬼缠扰，正想叫

他们也快，妙仙突然说：「你们在教室暴卫教老师，这可不是假的吧？女同

学都知。」

张嘉琳「啊」

了一声：「江……江怡平老师吗？我怎么……不知？」

「她……她也是自愿的。」

金克拉慌张的说。

「狗！江老师本来听说要辞职，也要告你们这几个家伙，后来不知怎么才

又打消念，她哭了几天，睛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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