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想办法修炼成妖；要么鬼，拼了命去得飞升。总之，想成仙，就得重再来过了。”

“就一定要成仙吗？”

“当然，我们妖的，最终都是为了成仙的。”

符念抱起手臂：“你看人间那么多人拜神仙，上到王公贵胄，到贩夫走卒，但其实信与不信都无甚差别，因为不是夸还是骂，神仙都是不会他们的。神仙待在天上，完全不用去人间事，只要不犯错，想什么就什么，不受任何约束。”

我愣了愣：“那在什么况，神仙会被死？是犯了很大的错吗？”

符念没有察觉我的异常，回答：“这个我不算很清楚，但听我讲过一些。神仙如果错了事，一般的会封印他的法力，罚他去人间经历一遭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别离，据犯错程度决定时间短。”

说到这里他看向我：“神仙被死的，我从来没听说过，这得是犯了多大的错啊。你是从哪听说的？”

我回过神：“……没有，是我自己瞎想的。”

有那么一个非常短暂的瞬间，符念盯着我的眸变得异常得细。他在观察我，他知我有事瞒着他。

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也没有多问，只是说：“据我所知，神仙里面被罚得最重的一个，应当就是地府客。天素来看不上地府，觉得里面的差相貌都极其丑陋，妖鬼怪也都俗不堪。地府客被贬到那里，也是天千百年来独一个。”

“总而言之吧，”他叹一声，“神仙会堕转，人鬼能升天，妖可回。——这天地倒也没那么不公平。”

听起来是很公平。

可若不是天，又有哪里的人能杀死一个神仙？我想不通。

算了，想不通便不想了。说好了的，以前的事不提了，至少现在贺平楚还好好的。

我与符念告别，临走前说了要去北边的事。

符念张了张，我心想他要是还敢说人妖殊途，我就要和他绝。

但他犹豫了一，最后只说了一句“好”。

我笑起来：“这次过去，可能就没那么快能回来了。符遇回京城后，记得替我向她问好！”

符念，冲我摆摆手：“知了，去吧。”

我回了贺府，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了几天，好为即将到来的征养好神。

几日后，贺平楚再次征。

发前，他特意空闲教会了我骑。毕竟此行路途遥远，不能坐车，又不能像之前一样贺平楚的。

好在贺平楚给我找来的温驯，也很聪慧，我没有很大的功夫，只消一个午就能骑着溜溜达达了。

发那天褚炳文一看到我脸就青了，对着贺平楚敢怒不敢言，压着嗓低吼：“将军！”他伸手一指我，“这什么况？！”

贺平楚看了他一，没什么表：“他是大夫，能帮忙治治病。”

褚炳文像是牙酸，五官都扭曲了一，又上前了些：“将军，你不是不清楚的人，你也知，征时随带着外人，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就是目中无人大不敬，若是朝中有人要参您一本……”

“无妨。”贺平楚说得轻快，甚至一个真诚的笑容，“参我的本都快堆成山了，还差这几本？”

褚炳文看了他片刻，脸上神渐渐松去，又转看了看我。我缩在一边，一动不敢动。

他看我时神复杂，但没再说什么，双一夹侧，喊一声“驾”，驱到队伍最前去了。

我们才京城没多远。贺平楚走在队伍前，前跟着十几万人，的一条，在官上如一条龙，一看不到。

所有人一抬脚前行，尘土弥漫着，在光动。已经秋了，草木开始枯黄，有些折了，垂在地上。

贺平楚突然开：“他一介莽夫，说话直来直去的，你不要在意。”

我回过神，立刻：“我知。”毕竟褚炳文没有说错。我先前没有想到这些，这会倒有些揣揣不安，怕真的给贺平楚惹来麻烦。

贺平楚看我一，又说：“我说的也是真的，朝廷的事你不用担心。”说着他坐在上微侧过，剑柄指了指后蜿蜒的龙：“这里面有你的熟人。”

我回看去，乌泱泱一片人，哪能看得谁是谁。倒是看见了离我们后不远的苏南庄。我们视线汇，他一个纯良的笑容，我也冲他笑了笑。

我回过，想了想，猜：“鱼渊？”

贺平楚笑了两声：“这还要猜？你也只和他熟悉些吧。”

我雀跃起来：“他也来啦！我好久没见他了。”

“等到扎营的时候，你可以去找找他。现在不行。”

我。

但因为天气好，地形也平坦，我们足足走了好几日，贺平楚才令扎营。

我四支八叉地躺在帐中，累得话都不想说了，哪里还有力去找人，恨不得鱼渊能自动现在我面前。但即便是那样，我怕是也只能勉冲他笑笑，话是说不的。

我闭着睛歇了歇，帘一动，贺平楚走来，递给我一个：“喝。”

我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挣扎着爬起来，接过喝了几。

贺平楚看着我的狼狈相，说：“趁现在还没走太远，实在撑不住的话，你就回去吧。等到次扎营就该是到了北疆地带了，想回去就难了。”

我摇摇：“歇会就好了。”又小声嘟囔：“我可是个妖，不像人那么脆弱的。”

贺平楚笑声：“看不来。”

我一直躺到了夜里，这黑灯瞎火的，找人就更不容易了。又不好为了这小事去麻烦贺平楚，脆就先算了。

我责怪自己懒，但又安自己，反正以后的日还多着呢，晚再去找也不迟嘛。

正这么想着，突然帐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言攸！”

这不是鱼渊的声音吗！我从床上坐起，兴冲冲地跑过去，一掀帘，便了后那张有些稚的脸。

鱼渊的样一没变，睛亮亮的，兴地看着我。我喜不自胜，在他肩上锤了一：“我还想着去找你呢，你怎么还先找过来啦！”

鱼渊笑起来还是显得有些腼腆，他说：“我白天就看到你啦，但是一直在赶路，不能随便和你打招呼。方才一忙完，我就找你来啦。”

说到这里，他笑容好似淡了些，神中我无法分辨的神，似喜似哀，非喜非哀的：“你现在……住在将军的帐篷里啊。”

我本来还没觉得，听他说来，倒是脸上一红了。他又问：“你们后来又遇见了吗？”

我：“你们走之后，我跟着也去京城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

我想了想，要对他解释我是个狐狸，好像也太麻烦了些，索一笔带过：“总之，我们现在，”我咳嗽一声，“呃……”

“我知了，”鱼渊眉弯弯，“将军是好人，他会对你好的。”

我嘿嘿一笑。他还是笑着，说：“那你也早休息吧，我还要去整理整理，就先走了。”

“就要走吗？”我试图挽留他，“还没说上几句话呢。你都没讲讲自己，你前段时间过得好不好。”

“我自己没什么好说的。”鱼渊摸摸后脑勺，“就是每天吃饭睡觉，天晴的时候练练武，然后和杜哥喝酒聊天。对了，杜哥也来了。”

“他也来啦？”我为他兴，“那你们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是啊。”鱼渊看着我，“一路上辛苦，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他胳膊动了动，抬起来一些，却又很快缩回去，只重复了一遍：“照顾好自己。”

我哈哈大笑，上前抱住了他：“想拥抱就直说啊！”

他怔了怔，也哈哈笑了起来。

我用力抱了他，旋即松开，借着微弱的火光拍了拍他沾了灰的前襟：“早忙完，早休息！”

他，后退几步，冲我挥挥手：“再见。”

我也冲他挥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