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嘶了一声换了一条，忽然沉了声音：“你要搬去哪里？”

我觉得再这样造去，他指不定就要获得永久款金独立。

“我不能一直住去吧。”我笑了笑，“哪有一直住一块的。”

“你敢迈去试试。”约书亚的语气陡然加重，他牢牢地盯着我，想从我睛里看什么来。

我看着他，手拧开了门把手。

一刻约书亚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他大概是没料到我竟然这么敢，我本来可以飞速窜去，但是这样一来姿势不好看，二来约书亚肯定会撞在门上。所以我还是面对他，接了个满怀。

“突然那么孝顺，要还我一个安宁了？”他推开我的手瞪着我，似乎想研究我的大脑是什么构造，纹路是不是天生逆生，“你他妈从来没把老当老过！”

我叹这个熟悉的一语双关，约书亚突然眯着睛，像是看了什么：“你是觉得没什么拿来还我的了？”

看吧，我叹息了一声，就说再呆久一就会被他看来。

“我还当你疯得无所顾忌，原来一直在闷声大事。”约书亚拧着我的耳朵，气得呲牙咧嘴，“这个德究竟和谁学的？”

一半是和你吧，这句我没敢说。

“约书亚。”我笑了一声，“我确实没什么能还的了，这个人我也清楚得很，就是披着人的野狗，你不是也说过很多次吗？”

约书亚一咬住我的肩膀。

我闷哼一声，抚摸着他的后颈：“我脑很。”

“现在我也是了。”约书亚抬起，了嘴边的血迹。

“什么？”

“野狗。”

他冲我笑了虎牙，我才发现笑得时候他的脸颊边有浅到要看不见的梨涡，红发胡地披在肩上，仿佛是拳击场上趁着我不加防备的手段拿了一分。

“你是在害怕，齐厄。”他凑近我的耳畔，沉哑的声音如同时的嘤咛，他似乎知什么样的声音对我来说是最好使的。我的约书亚，从来比我想的要更狡猾：“你是怕再没有可以换的东西以后，会被抛弃。”

我的嗓哑了一，又无所谓地笑了笑：“是又怎样呢？”

“但是有样东西，不用任何换，我就可以给你。”他轻声说，像是递一颗糖的女巫，诱哄着孩踏陷阱中，“只要你愿意，它就会在你手中。”

又来了，过分剧烈的心，仿佛是我从前在暗的保育院房间里，隔着海报受自远方而来的阵阵海浪。

约书亚于我而言是最醇的酒、最烈的瘾、最毒的药、最利的刀。在能看见他时，他是罂粟；在能闻见他时，他是穿香；在只能在白纸黑字上看到约书亚时，整个人的影会由模糊到清晰地跃然纸上，他靠在墙边着烟笑着看我，从此这几个字符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