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但是胜在可以得持久。

“哈啊……该死，好痛……”看状况约书亚明天应该只能选择去上课或者一瘸一拐地去上课，估摸着大已经被撑得已经破了，那边的衣也开裂了，一麦的肌来。

“什么时候穿个袜给我看看。”我看着线条完的大上斑驳的红痕和的白，有些玩味地笑了笑。

“……死都别想我穿。”约书亚被压在垫上的脑袋斜过睛瞪我，角发红。

“嗯哼。”

约书亚要被气个仰倒。

我抚摸着被我得一颠一颠的肌，着那两红，像是上了鞍似的怼着小，他看到我不知从哪里摸来的避已经麻木了，娴熟地碾开后，刚挤开一个就不不顾地榨了来，随着我的动作发“噗滋噗滋”的声音，约书亚仰起，脖颈的弧度就像优的天鹅，耳廓的铁环被碰的叮当作响，结上动，发了“哈……哈……”有规律的声。

我侧坐地将这个浑荧绿的人型娃娃搂在怀里，一手拽着他的，一手抬起一条往后，那里的衣已经被我行一个来，外翻的红和狰狞地挤榨的暗红。

“哈恩……哈恩……”约书亚被我翻了个面，果然的半张脸已经红透，琥珀的睛也上翻，嘴的地方隔着有些暗的荧光，显然被的涎浸透了，我撕开嘴那边的布料，找到那张嫣红的小就亲上去。

“呼嗯……唔唔……”他的声被捂在了嘴里，红被我吃了个透，脑袋被用手住，还随着一抖一抖，两条在空中胡蹬着，间包裹着的地方已经被完全浸，散发闷闷的腥味。

我把变来的衣服撕成布料，将他的双手双脚大开绑在帐篷四个角，或许是对这样的束缚留了印象，约书亚回神疯狂地挣着。我吻了吻约书亚的额，安：“是你齐哥，没事的，约书亚。”约书亚发愣地停了来，转而又更加愤怒地挣扎，神仿佛在质问说是你才有事。

我笑着和他咬耳朵：“记住，是你齐哥，要恨要打要踹都来找你齐哥。”

找你齐哥，然后齐哥去找那些人。

不要独自揣着恨这盆仙人球来自己扎自己。

约书亚看着我，里更多是迷茫，但是忍不住泪来，不知自己腔中的愤怒和悲哀从何而来，我将他的变化看得鲜明，又作着那条柔的小，抱着他闯的，九浅一地快速。约书亚转而思考不了更多，被得发哭叫，两条被绑住也颤抖着弯曲，整个都不受控制地被我得一上一。

在去后，我的手有空闲地抓柔前柔的肌，在的时候，我又看着约书亚腹被的凸起，伸手去压他的腹肌，衣将每一肌都完展，约书亚两上翻，在被我住腹的时候一声，前上的布料颜又暗淡了些。

我躺在他，手绕过大将他固定在前，扶住腰往未尽兴的上，我在后看到约书亚红的小甩在空中，两条被缚着一抖一抖，连带着整个帐篷也开始抖动，不过好歹是个知名品牌，质量在各意义上也能过关。征伐着已经泛红的翕张的后，在温地腔肆意侵了百来，约书亚嘶哑的声音已经叫都叫不来的时候，终于了来。

再来看约书亚，他仍然呈大字被绑在垫上，翻着白，红耷拉在嘴边，上满是白的和汗，但因为被衣包裹住，只能在光和暗沉的颜中看不同，像是品店里外边打扮得看上去很正常的售价的娃娃，揭开就发现其实是欺诈营销，里面早已经被蹭试用款的顾客得一塌糊涂。

跨前那因为几次已经疲来，里面散发腥味和莫名的味，荧绿的衣有微微的黄渍，想来是在得时候已经被了一次。

我看着他很快又了起来，将专属的娃娃换了个姿势，好在恶的屏蔽神力十足有效，不然这些兴致来营的背包客就会发现那限量最新版的荧光帐篷在黑夜里一晃一晃，就像是被风暴击打得一起一伏的小船，一夜也没有停来。

每次基本上都是我来善后。

将那收起来的帐篷到约书亚怀里，让他留个纪念，转被恨恨的小孩儿扔了垃圾桶。

“你换个人。”他咬着牙说，拳得的，“不要就跟狗一样咬着我一个。”

我洗了洗手，刚刚给他清理过了腔，手指上的黏腻挥之不去：“只你一个。”

约书亚以为我在科打诨，冷哼了一声扭过：“去咬别的人，了这么多次多少腻了。”

“腻不了。”我摇摇看约书亚，“别小看你自己了，我可得很，而且——”我走上前去，约书亚有些戒备地后退，好在我事张弛有度，要是在他上留了什么痕迹，大概现在真的宁肯楼他也不会让我碰一，“而且既然签订了契约，那么你就是我的主人，是属于恶的人。”

“我是我自己的。”约书亚用力推开我，大概是想起了契约这东西的广撒网质，又瞪了我一，“你祸害了多少个人？”

我一般只逮着一只羊薅，这句话要是告诉约书亚，他又得炸，便摇了摇：“你好看，我只和你签约。我也是属于你的恶。”

约书亚一噎，估计想到自己是唯一受害人，心中悲愤尤甚，半天喊什么都不搭理我，背影很是萧索。我揽过他的肩，看到他死死抿住嘴角，认真地看着我说：“那你不能再去害别人！”

我有些惊奇，一时间酒红发的少年上似有圣父佛光救世主的光芒错笼罩，像舞台胡打光似的让人看不清脸，半天又听到后面的原因：“太脏了，本来已经够恶心了，要是碰了别人……”

我面无表，很好，这很合理。

“放心吧，恶一般一生只能认一个主。”我语气梆，就是一个瞎几把扯。

“真的？”约书亚的睛一亮，又有些狐疑地看我。

“嗯，力量限制，我的力量属于恶里相对弱小的。”估计是我唯一在他面前开屏的只有看起来除了小坏事没大用的屏蔽术，他竟然没多怀疑就信了这鬼话。

看着他明显松懈来的肩膀，我算是知了在他里我是怎样一个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