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去的地方我还没去过诶，漾哥你去过没啊？”

“没，我也佩，局促地坐在角落里听他们聊天。

这次要去的地方是族馆，章佩选的。

在此之前章佩还推推安里让他选，安里摇：“我都来多少回了，你选吧，我去哪都一样。”

于是章佩犹豫许久后选了族馆。

安里来福利院来得早，老院那儿的书他几乎都看完了，此刻跟才到不过一年的章佩讲起百科全书里关于海洋生的知识是，祁漾在前面开车听得好笑，偶尔说两句纠正一，一路上都是声笑语。

拿好东西带俩小朋友门，祁漾站在后边听两人看地图讨论先去哪。

“午三有表演，得提前过去占位不然就看不到了……先去冷海区怎么样，可以待会儿绕过去。”

“会不会来不及啊，现在已经一半了……要不先去母区？”

“行啊，那边近，再绕过去应该赶得上，还可以让漾哥给我们买玩的。”

祁漾看了慌张的章佩，摸了她的以安抚：“可以，但要控制钱，前段时间我才带过礼。”

安里冲他了个鬼脸，一把拉起章佩就跑了，祁漾无奈快步跟上。

母区光线昏暗，怕人走丢就让他们牵好自己衣角。由于不能开闪光灯费劲调好亮度却只能拍到一个廓，看来后边要靠科技的力量了。

母在玻璃对面发着淡淡的荧光，祁漾凑近去看，看着一只母游过，蓝紫的微光照亮他的脸庞，像是光怪陆离的梦境。

可能真的是梦境，因为封意函打来了一个电话。

祁漾让两个小朋友不要离太远，接起电话低声问：“怎么了？”

“你在哪里？”声音听起来有些绷。

奇怪的问题，奇怪的状态。祁漾又看了联系人，糊回答：“在外面玩。”

“告诉我，我去找你。”

祁漾愣了一：“今天没空。”

对面追问得，几乎立就回应了他：“我想见你。”

祁漾皱起眉：“我在陪别人。”

对方沉默了一：“新的……还是对象？”

“啧，封意函，我们有约定过只有对方吗？”

“……没有。”

“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去找一个。”说完祁漾就收起了手机，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祁漾没有在意。

之后祁漾的手机震动了好几，连安里都注意到了。

在安里的提醒祁漾烦躁地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是封意函的消息，先是照例歉，然后才是有用信息。

小白：你什么时候有空？

小白：空闲可以让我去找你吗？

小白：看到的话回个消息，我等你。

祁漾随手回了一条晚上去找他，就关了手机。

“对象啊？”

祁漾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小小年纪就这么八卦。”

“切，不说就不说，我问钱婆婆去。”

祁漾无所谓地耸耸肩。

“哥哥，你以前有来过族馆吗？”章佩晃晃祁漾的手问他。

祁漾意识摸了自己的手臂：“没，以前家里人忙，没带我来。”

“那哥哥就不要一直带着我们玩啦，你也一起来玩吧。”

祁漾笑笑：“你们好好玩，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逛完已经是六了，又带着人在外面吃个饭，回去已经到了七八，原本想走的，又被缠着展示今天的拍到的照片。

“族馆真的好多动，百科全书里的鱼那里基本都有。还有今天的表演超彩，看这个，空！幸好我们去得早不然都找不到好位置……”

展示到一半老院过来叫他，祁漾简单给安里讲了几个键的用法就起跟老院到了院里。

一门老院就忍不住问：“听安里说你有对象啦？”

嘴真快，祁漾磨了磨牙：“没呢，你别听小孩瞎说。”

没等老院说话，祁漾又补充：“你知的，我不准备结婚。”

老院不知说什么了，良久，她叹了气：“我只是希望你有个人陪着。”

祁漾笑笑保住他：“我不把自己照顾的好的嘛，不愁钱不愁吃不愁穿的，多少人羡慕的人生我这么早就有了，哪能不幸福啊。”

老院不想破他在人群包围里意识地沉默，只是抱抱他，让他记得天冷加衣服。

五十六，五十五，五十四……

祁漾看着红数字动，安静的夜除他之外就一两辆车，祁漾看了后视镜想着，为自己在周末还要到奔波叹气，然后在绿替红时踩油门。

电梯发消息时封意函几乎是消息发过去的瞬间把门打开了，祁漾愣在门。

应灯在无声中灭掉，封意函没开灯，昏暗中他的脸晦暗不明，祁漾突然觉得他的影异常大，几乎填满了门框，他意识没去。

静默填充在他们之间，像是粘稠的，缓慢浸满每个官……

打破诡异沉默的是封意函，他抹去虚浮在祁漾肩上的雨珠：“雨了？”

“嗯，小雨。”听着对方正常的语调他松了气，但很快又问他：“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第一次……之后，你立的规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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