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把我放边上就可以了。”梁宸指了指校牌边上的空地。

“那可不行。”林柏森低笑两声，“我怎么能抛我的老师呢？”

“没——”必要。

梁宸话音未落，只听林柏森抢先，“我是您的班，不是吗？

班为老师排忧解难，是应该的。”

“……谢谢。”

“老师，校门这里很危险的。”林柏森低声，“你看外面的黑雾，不知里面多少鬼怪正盯着这里呢，直接把你放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问题的。”

“……”这倒的确，梁宸意识地站立了，刚刚他还有些推开林柏森的想法，但现在，他还是抱大吧。

“那就麻烦柏森……扶我去办公室了。”梁宸又咳了两声，揪着心脏的手在不停收。

原本他还可怜明城来着，可就现在自己的这个遭遇，真是白瞎了自己那么一颗善心。

就算要送装备、送礼，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就算不说，那能不能整个温柔的，他是人，不是鬼啊！

真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梁宸另一只手主动握住林柏森的手，再一次谢，“麻烦了。”

林柏森的视线久久盯着对方主动递过来的手。

这是少钦……”

梁宸记得，这是那个很的学生，老实一学生，就是不怎么卫生。

“飞翊，你对章少钦同学，了解多少？”梁宸转问。

顾飞翊一愣，张：“老师，您也喜他吗？”

“……？”梁宸觉得这个顾飞翊可能真的脑有问题，最开始郁寡言的，这两天又神经兮兮的，刚还非要赖在办公室给他捶背，要他离开是不肯，甚至再说他几句泪就得掉来，整得梁宸有被动。

现在也是，他就不该多此一问。

“老师，我跟他不认识。”顾飞翊哑声，“不过他得没我好看。”

“……”梁宸忍无可忍，“你的一千字检讨呢，在哪？”

顾飞翊一僵，肩的手瞬间想收回，但被梁宸手疾快抓住，“想跑？”

顾飞翊抿了抿嘴，脸瞬间泛红。

“？”这莫名其妙的羞是什么鬼。

梁宸默默松手，他前天就不该多此一举打扰他，对方每天沉默寡言的其实也好。

“快说话，别想就这样混过去。”

顾飞翊低看着此前被梁宸握住的手，久久不能回神，在听到梁宸的话时，神有些茫然。

“老师，我不知我该检讨什么，我一直就是这样过来的……我错了吗？”

梁宸有些沉默，他该怎么说检讨书并不一定要他真的检讨吗？这只是一个微不足的罚罢了。

“老师，我是不是很差劲？”几乎是瞬间，顾飞翊就回到了前天在楼那样的状态，他后退一步，有些痛苦地捂住，“我什么都会被指责，我站在天台时，他们嘲笑我有本事就去。我没，他们笑我没本事，笑我窝，可我真的不知我错了什么，但我觉得自己并不窝。我了，我不知这是对还是错，我只是觉得，我很累……我并不是想证明什么……”

就在顾飞翊说话的瞬间，他周遭的空气也渐渐变得粘稠，一血腥味涌，顾飞翊的也开始发骨骼破碎的声响，肤颤抖，整个人陷了混的状态。

此时办公室就梁宸一人，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

梁宸面凝重，原来这就是心理问题学生，这学生理起来可是很棘手，且他缺少对顾飞翊的资料，他不知对方遭遇了什么，但对方的状况却是显而易见的不稳定，刚刚随便一句话就使他应激状态，如此他更不知该怎么理了。

“老师，您说喜我的话，其实也是敷衍我的，对吗？”顾飞翊抬起，他那双空无神的睛，他一地走梁宸，“老师您其实很讨厌我，是吗？”

“怎么可能？”就在对方的手即将掐住梁宸的脖时，梁宸当机立断，握住了顾飞翊的手，“飞翊，冷静来，我是梁老师呀。”

“梁……老师？”

顾飞翊僵地偏了脖，他握住梁宸的手，“我知，梁老师……”

梁宸闻言，正想松一气，却发现空气好像突然静止，再次恢复动时，两人已经到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