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撒不会说话，他刚刚从莱尔给他带来的神力场冲击波中稍稍缓过神来，然后抱了怀里的艾尔，慢慢地挪动步伐想离莱尔远一，他看起来似乎并不认得莱尔是谁。

“莱尔大人！离他远一！”这时，收到混报告的达利尔随同一队警卫赶了过来，一到场就看见莱尔和凯撒的对视，看到这个半虫族化的偶，达利尔快步跑到莱尔边，伸手拉起莱尔，并且用枪指着凯撒。

“不！别妄动！”莱尔阻止达利尔的动作，因为达利尔的举枪明显刺激了凯撒，凯撒开始对着他们俩龇牙咧嘴。

第193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

阻止了达利尔想用暴力手段制服凯撒的想法, 莱尔缓步上前, 小心翼翼地接近显得疯狂的凯撒。

达利尔担心莱尔什么意外, 低声对莱尔：“他很狂躁，莱尔大人……请小心。”

莱尔也不回，挥挥手表示自己知了。同时脚步不停, 仍旧慢走到了凯撒跟前。

正如达利尔所说，凯撒于明显的狂躁状态。傀儡师死去后，偶几乎都会陷这样一状态, 他们会发疯似的袭击周遭的生, 甚至包括他们自己，并在这样的疯狂中步向死亡。

可是让莱尔觉得奇怪的是, 凯撒看起来确实是狂躁了，维持在半虫族化状。却又好像并非完全的狂躁, 至少他没有歇斯底里发疯叫。

莱尔看过于狂躁状态的偶，克拉斯给他放过相关视频, 视频中狂躁的偶并不会像凯撒这样安静且容易制服……尤其是现在的凯撒。

现在的凯撒被达利尔手的众多警卫包围，虽然他脸上充斥着激动又警惕的神，但似乎很认怂, 抱着怀里的艾尔缩成一团, 不敢随意突破。

莱尔接近他，轻声叫他的名字：“凯撒……你还认得我吗？”

叫凯撒的名字似乎让凯撒有反应，他应声抬，盯着莱尔瞅了半天，接着突然把鼻凑近了莱尔, 并且在莱尔上嗅了嗅。

这动作令莱尔浑僵了一瞬，随即莱尔反应过来，觉得凯撒可能是在他的上嗅到了某味。

莱尔不确定凯撒在他上究竟闻到了什么味，因为凯撒在莱尔上嗅了一会儿后，突然伸手，把自己怀里抱着的、珍藏着的主人，向莱尔献了来。

凯撒半跪在地上，将艾尔举，以一献上祭品般的姿势。

他将艾尔举到莱尔跟前，仿佛是希望莱尔去什么，可他并不开提要求，而是一言不发。

这一举动令莱尔惊恐起来，惊恐到浑颤抖，莱尔不敢低仔细去瞧一瞧凯撒举到自己底的艾尔，因为他知自己将看见一张灰白的脸。

那是莱尔迄今为止都无法接受的事——他恐怕永远无法接受艾尔已死的事实，哪怕那就是事实。

于是拒绝事实的莱尔不去看艾尔，直接对凯撒摇：“他已经死了，凯撒。”

凯撒不说话不动作，固执地维持着将艾尔如祭品一般献给莱尔的姿势，莱尔知凯撒是希望他救救主人。

因此莱尔只能悲伤地继续摇：“我救不了他，他已经死了……”

“没有死。”凯撒冷不防的突然说话了，声音嘶哑难听，像是声带遭受破坏后重新恢复所发来的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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