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他望着莱尔，似乎正在等待他的提问。

莱尔便提了第一个问题：“我妈妈……雪莉是你杀的吗？”

雷因的神都恍惚了起来，半晌，他回答说：“是。”

“你为什么要杀她？”

“霍克家族有禁令，外来侵者会被肃清。”雷因说话显得有些机械, 他似乎丢掉了自己的分，“而我当时恰好在肃清，我甚至没有注意到是她……”

“我知了，你顺手就把她给砍死了，对吗？”莱尔冷笑着说了这个残忍事实，“你疯得可不轻啊，雷因，能够顺手把自己挚之人砍死的家伙，这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吧。”

雷因再次沉默，他愣愣地望着莱尔，就像是在透过莱尔注视着另外一个人。

“你认为她会恨你吗？”莱尔并不介意雷因的视线，开又问。

雷因回答说：“会的，她一定会非常恨我。”

“那你兴吗？”

雷因突然低，用自己的手去抓自己的脸，像是想把自己的脸活活扒来，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嘶哑着吼：“我怎么可能会兴！”

“那……你认为我会恨你吗？”莱尔忽然换了一个问题，他伸手住了雷因的肩膀，致使雷因抬起看他，然后莱尔把自己的脸靠近了雷因，近距离和他对视。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你认为我会恨你吗？”

雷因望着莱尔的睛，那漆黑的瞳孔仿佛直接注视到他的心，看穿了他的本质，看透了他的灵魂，这令雷因不自禁微微颤抖起来，雷因意识地回答：“你会。”

“那你兴吗？”

雷因说不话来，他颤抖很久，他不想再和莱尔对视了，所以便别开了莱尔的视线，回答说：“不……”

“你应该看着我，雷因，我是你儿，你和雪莉的孩。”莱尔调这一，“你看不到雪莉了，至少你应该看着我。”

莱尔的话让雷因无可奈何，只好把视线扭回来，再次望着莱尔。

“看着我会让你觉得难受吗？”

雷因：“……会。”

莱尔就笑起来：“那就更应该看我了，因为我要你更加难受。”

“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不必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莱尔慢条斯理，带着一想要从神上折磨雷因的意味，他继续，“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杀掉的人是谁吗？”

雷因握拳，回答说：“……艾尔”

“对，是你，艾尔。”莱尔语气稍显得缓慢起来，他眯起睛看着雷因：“你觉得艾尔会恨你吗？”

“会。”

“那你兴吗？”

雷因似乎有受不了了，他哆嗦着摇：“我不兴……我不兴，你问够了吗？莱尔……我不想再回答了……”

“你还有一个妻，雷因。是谢丽雅，是艾尔的母亲，你觉得她恨你吗？”莱尔对他的请求充耳不闻，继续发问，脸上的表渗透着冷漠，无比冷漠，“你认为她会恨你吗？回答我。”

“她恨我，她非常恨我……”

莱尔持提问让雷因到非常无能为力，他无法停止不去回答莱尔，他只能继续答：“从她嫁给我的第一天，她就没有停止过憎恨我……”

“那你兴吗？”莱尔继续。

“不……”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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