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锁在他的视线当中。温荻芝竟有些怕他这么烈的目光，透视镜似的。她意识移开了睛。“我可没答应你什么，只不过是送你回来。”“你不跟我谈我要你送我什么？要回家我自己不会回？坐计程车就行了。”他坐在她的小车里，完全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这里没停车位，你看见的。”温荻芝找借。“这么晚不会有人来拖车，要是拖了算我的，我帮你去拿车。”不她说什么，他都有理由反驳。温荻芝忽然相信，如果她再不答应他，他可能会跟她耗上一整夜。“你实在是”她实在是又气恼又拿他没办法。算了，今晚是躲不掉了，要翻脸摊牌还是吵架，都一起解决吧。她将车熄了火，就这么随便停在大楼前，推开车门走了去。棠旭的住温荻芝是知的，但从没上来过。这屋并不大，厅与房之间竟完全没有隔间，仅是一排红木书柜隔起来，装潢十分简单，但很男化，很有个。原木的主调，靠墙放了极级的真空音响，算是整间屋的重心。温荻芝站在厅中央，收起了浏览的视线，抬起白皙的手腕看了看表，清楚而冷漠地开：“我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你要谈什么？”“真狠，才十五分钟。”棠旭笑得苦涩而嘲讽。“我本来还想去煮壶咖啡的，看来现在不必了。”“我不知你想谈什么，”她的面十分凝重。“我以为我们在电话里已经说清楚了。”“我智商太低，好不好？”他整个人往沙发中一坐，讽刺的语气中有着压抑的怒气。“你说什么我本就听不懂！”温荻芝也不坐，只是站在那，像个没温度的雕像似地站在那。她低眸看他：“你看，你其实并不了解我。”“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去了解你？”他坐正了，往前仰，迫切而诚恳地：“我才认识你多久？几个月？连一起生活的父母、兄弟妹都不见得会很了解了，更何况是你我？”“既然不了解我，你我什么？”温荻芝的吻冷漠，但咄咄人。“我的外表？我与众不同的样？是这些引了你？所以充其量你也只不过是迷恋罢了，这能维持多久？我这个人很怪的，你能忍受？”“我当然不了解你，但我愿意去。”棠旭本就坐不住，他一又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你的外表是很引我，但我更在乎你的心！你有多古怪，我已经见识得够多了，打从一开始我就一直以为你有自杀倾向，这难不够怪？但我在意过没有？我给过你压力没有？”“你要知，”她语重心地说！“我不会为了你而改变自己的个。”“我不需要你改变。”他果断地说。“你很会讲话，”她呼，但简单地摇：“但你愈会说话，我就愈不敢相信你。我要的是久久的，不是你所习惯的那合则来、不合则散，我不能忍受你懂吗？”像是忽然开了窍，棠旭的中掠过一丝了解，慢慢的怒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似柔。他全像是从绷的状态放松，如释重负。“你害怕我懂了。原来这也都只是因为你害怕付之后一切成为幻影我懂了。绕了这么大一个圈，我终于明白了！”他透了气，无比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如果我能给你我的承诺，你愿不愿意相信我？”她上回她的手。“你能让我怎么相信？”“我已经不玩游戏了，难你看不来？”他一个字一个字清楚而真挚地说。“什么一箭双雕、什么备分女友，我统统都要了；我惟一在意的只有你，如果不是这样，我不可能那么多的时间神来陪你厘清这些。”又来了。温荻芝在心中大叹，她似乎总是降服于他的柔、他惊人的说服力之中。她一向自傲的自信与自制力，似乎正在悄悄溃散“问题是，”她咬咬。“你能维持多久？”“如果我说我永远你，你未必信，但为什么不试试？”“我不敢。”她摇说。“你胆这么小？”他激她。他可以用尽所有的方法，兼施，无所不用其极。“随你怎么说，我不想没把握的赌注。”她迎上他的挑衅，冰冷的眸似乎看不见一丝。她藏得很好，看不一丝破绽。“连一个机会也不给？”他死盯着她，似乎不相信她竟如此绝。温荻芝默认了。她的保护可以很冷酷，很残忍，她看了看表。“你在看时间我知，早已经超过十五分钟了。”棠旭的心终于整个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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