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塘想把海珞推开。忽然他急问：“喂，喂，等一等一，resignation是什么字？”海珞争吵中忍不住要笑：“这么笨！自己都不会还要帮人作弊。”穆塘急之骂了句：“妈的！我怎么知现在国中教这么难的单字？不是都教thisisa波ok吗！”海珞这更是笑不可抑：“你去死吧！thisisa波ok，都什么年代了。”“别笑了，快帮忙！”穆塘张地忙用手肘推她。海珞俏眸一瞪：“才不要，你居然要我当共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分主犯共犯？快帮忙啦！”穆塘急地又回答了婷甄另一个问题，一大汗地向海珞求助。“笨，笨！”海珞气得直骂，不知是该帮好还不帮好，终于气气地一跺脚：“辞职啦！”“什么辞职？”穆塘烦的大叫。“你在讲什么啊！”“笨，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海珞脆一把扯过穆塘的耳机，冲着耳机大吼：“resignation是辞职啦！”说完这句，跟着顺手，一把扯掉了电源。“你什么？！”穆塘急着去救，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气恼地：“你怎么这么狠心？婷甄才考到一半，你教她怎么办？”“靠她自己啊！”海珞理所当然地他。“本来作弊就不应该。”穆塘气得简直脚。“你这个迂腐又顽固的老女人！”“什么迂腐？”海珞不甘示弱。“你帮婷甄作弊，有没有想过万一她被老师抓到怎么办？到时候她不是比考差了更丢脸。”穆塘累积了一腔怒气：“你放心！我算得那么准，材用得那么好，你们这乡地方的老师，哪里可能视破？！”乡地方老师？这不连她一起骂去了？海珞语带讽刺地：“是喔，您是科技专家，算得真准！怎么就没算到你可能会有不知的单字啊？！”一句话踩中穆塘的痛脚。他不肯认输：“要不是你在那边搅和，我还有时间翻译机。”这倒也是真话，可是海珞万万不能承认，她一咬定：“从到尾这件事就是错的，你本不该。”“谁像你不知变通，顽冥不灵！”“你才黑白不分，是非不明！”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不料婷甄考也考完了，考卷换改也改过了，甚至，课了。婷甄急急忙忙地冲教室，奔到大树，十分惊讶：“咦？童？你怎么也在这？”“你考得怎样？”穆塘面担忧，又忍不住要怪罪海珞：“都是她，罪魁祸首！害你考了一半就断讯了。”“奇怪，我考得不错耶！”婷甄意外而兴奋地。“你跟我讲的那几题，当然都对啦，后来耳机没了声音，我本来张死了，觉得要完，结果我一直想着你说的要对自己有信心，我就自己努力听老师的题目。嘿，好怪喔！我自己也写对了很多题，考得比我以前好太多了。”海珞角微掀，斜斜瞟了穆塘一，那神似乎在说：你看吧！要让婷甄恢复自信，不是只有你的鸟方法。然而这神没吓到穆塘，却吓到婷甄。她才不敢怪海珞，要怪只能怪自己倒霉，她知海珞一定要骂她的。“童，我不是故意要作弊的。席穆塘也不是刻意要帮我的，这事不是他的错，你别怪他。”婷甄怕海珞生气，主动为穆塘开脱。“你年纪小，主谋当然是他。”海珞纤纤玉指直直戳到了穆塘脸上。“我要是主谋，你也是共犯，”穆塘狡猾一笑。“别忘了你刚才还提供过一题的答案。”“对耶！”婷甄也逮着机会拍手大笑。海珞气得两直往上翻。一个鬼灵怪的小表加上一个脑袋糊涂的笨。“还不都是你！”她恨恨地骂穆塘。“我这辈没作过弊，也没帮别人作过弊，都是你！害我人格不保，我刚才一定是了才会帮你。”她气得不想再跟他说话，一扭便走了。婷甄心虚地猛抓穆塘的手臂，张地猜：“完了完了啦，童会不会去告诉我妈？”穆塘角牵动了：“放心吧，她不会那么无聊。”婷甄这才放心了，但她吐了吐：“童一定生我的气了。”“放心，她更气的是我，你别担心了。”穆塘了握婷甄的肩。“只是以后考试要靠自己喽。”“嗯。”婷甄笑着。“我不会像以前那么怕考试了。”穆塘像大哥哥那样地拍拍她，心中却非常不放心他不是不放心婷甄，而是不放心海珞。海珞必定气他气得要死，他刚才骂了她那么多难听的话。他并不后悔帮婷甄作弊，但牵扯到海珞他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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