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舟选了白的袜和背心，他觉得白上衣黑项圈应该最好看。

“那我说你听着，”谢陆扬声音里带着笑，“我帮了你朋友的忙，你是不是应该回报我？回答是或不是就行。”

这跪姿

苏舟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喝后觉得不够，想起酒混着喝容易醉，又到冰箱里找啤酒。谢陆扬平时不喝啤酒家里自然没有，苏舟最后从柜里找了瓶朗姆酒，同样喝了小半杯。回到客厅待了一会儿，他觉得电视的声音变得遥远，想要的觉终于对了。

谢陆扬没想到隔着屏幕苏舟会这么合，命令他：“脱衣服，不脱。”苏舟还没脱完他又说，“上项圈，去衣柜找一件我的篮球背心穿上，还有篮球袜。”

苏舟把手机靠着坐垫放在地毯上，看了一说：“主人，我好像在俯视您”

“都想，主人。”苏舟回。

?

“是。”

“嗯。”

“喜，”看着屏幕里的苏舟，谢陆扬彻底没心工作了，“把手机放低。”

“那是因为你跪得还不够贱，分开坐脚跟上，手撑地。”谢陆扬指挥，“这个角度是为了让我看清你的贱样，等你脱光的时候会觉得更羞耻。”

“在办公室？”

-什么呢？-

谢陆扬刚打开笔记本准备把剩的一工作完，看见这两个字直接发了视频通话给苏舟。

“想我了？”?

音量，“你哪天回来？”

苏舟从没跟谢陆扬视频过，平板都不知该放哪，脆拿着就接了起来。

“那你怎么脸有红？”

班后苏舟吃过饭老老实实去了谢陆扬家，不知对方几联系他，他提前洗了澡。快十的时候收到谢陆扬的消息：刚回酒店，我先洗澡，一会儿找你。-

“今晚我要跟你视频，这句不用回答。”谢陆扬语气变得有严肃，“你班去我那，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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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舟愣了一，他明明比平时放松，不明白主人是怎么看害羞的，“我没有啊主人。”

十几分钟后，主人的消息来了，苏舟立刻回复：等您。-

谢陆扬停打字的手，看着视频里苏舟的脸问：“看见我就害羞了？不是看见我就想发吗？”

被夸奖了，“主人您喜吗？”

“工作，顺便和你玩一会儿。”谢陆扬看了苏舟后的背景说，“去卧室，跪在床边。”

“又单纯又贱，你是怎么到的？”苏舟刚回来跪好，谢陆扬就说。

苏舟摸了自己的脸，有，大概是酒喝急了有上脸，但他不想告诉谢陆扬他特意喝过酒，“因为看见主人您了。”

“听见了。”碍于说话不方便，苏舟只能一一答应。

“这么慢。”

苏舟放手机就去了厨房，他要给自己酒喝，谢陆扬不在边，没有近在咫尺的压迫，他怕自己会让对方扫兴。

“能。”苏舟觉得自己好像正一步一步对方的剧本在表演。

苏舟正愁怎么跪，有了命令就好办了，他把枕放在床边，平板靠着枕立好，然后在视频范围跪了。

“主人”屏幕里的主人着镜坐在桌前，视频角度对苏舟来说刚好略微仰视，“您什么呢？”?

“那我想看看你，你能听话吗？”

“嗯。”

结束通话前谢陆扬没忘了说：“我也想你了，宝贝。”害得苏舟了好时间才重新投工作。

谢陆扬趁苏舟摆的时候看了邮件，再看向视频时，发现苏舟脸有些红，“还没让你什么呢，你害什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