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见不得人的话，可他现在说不了话。

“别东张西望的，想被人看啊？”

苏舟使劲摇，不敢声。

“看着我。”

苏舟现在适应了在谢陆扬面前赤以及说一些台词，但他还是不习惯在羞耻状态直视对方，总是逃避对视。可现在主人了命令，他不得不服从。

谢陆扬看起来很开心，烟的时候一直笑着看苏舟，让苏舟稍微安心的是他没再说话，而且隔着一层镜片似乎视线都显得不那么直接了。

完烟，谢陆扬觉得苏舟也差不多忍耐得快到极限了，终于决定放过他，“去吧。”

话刚说完苏舟就转快速爬了客厅，谢陆扬跟来后关上落地窗又拉上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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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舟跪在客厅中央，表有委屈。

谢陆扬拿过他叼着的牵引绳，拍拍他的，“表现不错，现在允许你说话，告诉我你刚才什么觉。”

苏舟立刻开了：“主人，您罚别的都可以，别再让我去了”

“我问你觉，谁让你求饶了？”

“我害怕，主人。”苏舟可怜兮兮地说。

“还有呢？”谢陆扬踩了他翘起的。

“主人，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又贱又，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人。”苏舟回答完默默低了。

谢陆扬哼了一声，“你再矫一个给我看看？”话虽如此，但苏舟似乎对暴存在很大的顾虑，谢陆扬不想因为这事和他闹矛盾，想了想以后还是合他就好了。

苏舟这次没有习惯地认错，他在担心谢陆扬以后会不会经常他去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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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狗又想挨拍了是吧？上次怎么保证的？几天就忘了？”

“主人我错了！”苏舟想起那个保证立刻回话。

“你这张嘴除了认错还会别的吗？”

“主人”苏舟不知说什么好，刚才明明除了认错说什么都不对。

“哦对，我想起来了，你会别的。”谢陆扬牵着苏舟坐到沙发上，向前伸一只脚，“来，你最喜的。”

苏舟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俯凑到主人脚，刚要就听到谢陆扬说：“别动，闻。”他立刻闭上嘴贴着主人脚面仔细闻起来。

谢陆扬把另一条搭在苏舟背上问：“好闻吗？”

“好闻，主人。”苏舟边回答边用力呼。

“告诉我什么味？”谢陆扬是真的好奇苏舟的受。

苏舟顿了一，回答：“香的，主人。”

“香的？不对吧？你不应该喜闻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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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得苏舟答不上来了。

看他不回答，谢陆扬收回搭在他背上的，踩在他侧脸上，把他压在自己脚背上，“好好想想，什么味？”

苏舟想了半天也不知谢陆扬想听什么，只好回答：“您说什么味就是什么味。”

其实谢陆扬也没想过答案，但是苏舟的回答让他很意外，也觉得很有趣。他把踩着苏舟的脚松开，搭在另一条的膝盖上，“还聪明，闻这只。”

刚才的回答过关了，苏舟松了气，抬起脸凑到谢陆扬翘着的脚底，侧着贴着闻。

“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