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什么了？”

苏舟明白对方想让他什么了，谢陆扬在等他行动。他从没如此纠结过，渴求的人就在前，可一想到这个人是自己多年的朋友，苏舟就尴尬得想找个地钻去。

“有这么难吗？”

苏舟曾经认为跪是调教中最困难的行为，一旦突破了这一关，后面的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地发生，但现在他不这样想了。

“我耐心可有限。”谢陆扬开始促他了。

已经跪了，就算不继续的话彼此也无法再朋友。苏舟想赌一次，可当他伸的手上要碰到对方的衬衫时，对方却一把拍掉了他的手，用冷淡的气说：“你有资格碰吗？”

苏舟愣了，他不懂谢陆扬的意思，万分羞耻地低了，“对不起。”

“知错了？”

“嗯。”

“错哪了？”

苏舟不知谢陆扬说的错是什么，他能想到的只有：“不该拿你衣服”

听到这个回答，谢陆扬笑了一声，语气温柔了许多，“我是谁？”

他是要自己主动叫主人吗？苏舟对此没有把握，一旦叫，就不能回了，他不敢轻易决定。

“叫不吗？”谢陆扬又恢复了冷淡的态度，“昨晚你已经叫过了。”

苏舟当即明白昨晚他说了梦话，谢陆扬已经完全清楚他想要什么了，可一想到以后真的要把朋友当主人，他就很难张开嘴。

似乎看了苏舟在心理斗争，谢陆扬再次住他的，迫他抬起，问：“我是谁？”

看被到无路可退，苏舟终于放弃了，他闭上把心里想了很久的称呼说了：“主人。”

他刚说完，谢陆扬就松开了手。苏舟又低，觉一只手轻柔地覆在他上，苏舟一直绷的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没想到的是一秒谢陆扬就着他的把他压到了，额正抵着那个他想碰又不敢碰的位。

“你不是喜闻吗？”的声音顿了一，“好闻吗？”

苏舟惊奇地觉到谢陆扬也有了反应，他用力了气。

“真够贱的。”谢陆扬很快放开了他，绕到他后的沙发上坐，“转过来。”

苏舟跪着慢慢转过，但依然不敢和谢陆扬对视。

“你刚才叫我主人，想好了吗？”

他不敢看谢陆扬的脸，不知对方正用什么样的表在看他，但还是老实地了。

“又不会说话了？”

“想好了。”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倾向的？”

“没多久。”

“为什么不找女主人？”

“找不到。”苏舟不知谢陆扬对同恋的看法，不敢告诉他实话。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起来吧。”

苏舟起后不知该不该坐，踟蹰地站在原地，快速瞥了一沙发上的人。

谢陆扬疑惑地看着他，“你傻站着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