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后续的掌板什么的全都免了，自己对他还不够好？还和自己闹脾气？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再说，我是主他是狗，狗凭什么给主人脸看。

闻疏雨低垂着，双直抖想跪跪不去，终于还是要来了吗？本以为不惹他，等过了这段时间待他想不起来要扔了自己再回来好好伺候他，还是不行吗？他想起来了，终于还是要把自己从这个家赶去了？

不，不是家了，因为自己要了。

这不再是他的家了。

他又要变成浪狗了。一想到这里，心就梗得难受，也呼不上来。

萧韶的脑回路转完气不打一来，闻疏雨这心思是真活了，这么想走？狗东西你也？就要给闻疏雨一耳光，说就，扬手便打。

“啪！”

闻疏雨脸被的转了过去，很痛，痛的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接着，他的睛也模糊了，蒙了一层层的雾气凝结，最后滴落来砸向地面。

闻疏雨心里的委屈和痛苦织在一起，有如凝成实质，和萧韶在一起很久了，久到自己本记不清挨了多少记耳光，但从未有一个掌像这个一样，径直告诉他——他们两个要到此为止了，迫不及待地让他认清一个事实——他不要他了。

“主主人”

闻疏雨说的话鼻音很重，除了呼唤萧韶，他不知说什么，他想给自己求求，但又想到或许这个时候什么也不用说了，后续他能猜得到，萧韶会说，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其实我就都烦了，就算你上一次能持来又怎么样，你这副我也玩腻了，现在还自作主张地以为天天晚上去睡我就想不起扔了你？

真是天真呐，老师！”

又或许，萧韶什么也不会说，连一个神都欠奉，而明天就会有人替他把别墅里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扔去。

萧韶看着闻疏雨的模样，掌很重，闻疏雨泪有些止不住，有几滴到了里，闻疏雨抿了。

“主人对不起”

他的神依旧是恭敬的，逆来顺受，鼻尖微红，右脸上逐渐浮现暴者的手掌印，刘海被汗洇，一缕粘在通红的尾，竟是万般风！

闻疏雨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好像很久没认真看过老师的脸了，自己有一门课是他带的，但谁也不会上课盯着老师脸看，回家后的老师低眉顺，自己不用看也知他是怎样一副乖顺的姿态。

这会儿仔细一观察，老师得好像比初见时更漂亮了，眉宇更加温和，面线条更畅，他从来不是张扬的风格，气质始终温如玉，此刻人垂泪，心微动。

萧韶突然想起当初他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