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己惦记着许久的英俊的脸踩了泥土里，一字一句地念着规矩。

“你没有资格和本讲条件，日后再让本从你嘴里听见一个‘不’字，本便砍你亲友的一只手，放心，如果有那日，本定会亲自拿来给你瞧瞧旧的。”

见底的人乖乖伏着没有挣扎，她这才松了力，挥手：“念在你是第一次犯错，本便轻罚以示惩戒，掌嘴五十，不许上药。”

那日所有仆人看着他不着寸缕地直挨了五十掌，虽说是用特质的板罚的，但脸颊依旧红了起来，角几缕血丝，上的鞭痕也渗了血，可凄惨成了这副模样，他还要念着规矩，僵叩首：“罪犯错，谢公主教。”

从此以后每日承调教也都有不少人在门外守着，陆则诩伏在地上也不禁苦笑，饶是公主开了恩允他穿衣服，如今也好像一直都被人扒光了一样，从来都没什么尊严。

陆韶踏殿，也不急着让他起来，自己先打量了两菜，一个青菜一个豆腐一碗稀粥，怕是连人都不如，她一般不会这些，但陆则诩近日来瘦了许多，摸起来便不那么舒服了。

罢了，反正今夜就要公主府，再养起来就是。她挥手吩咐人再上两个菜，自己留来用膳，再一看一旁的陆则诩已经十分懂事的脱了衣服。

她起了兴致，用筷戳着豆腐，“皇兄近来乖顺不少。”

陆则诩一愣，再次听到皇兄这个称谓，他以为自己会有恨，有怨，有苦，可这些绪都在短短十几日的折磨飞速消散。

如今的他只能膝行至贵人脚，自己满青紫红痕与束的，贴近她的小讨好：“都是公主教导的好，罪之前不识好歹，还请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陆韶轻哼一声，也不知是喜是怒，陆则诩却明白，自己是不能失了的，就算把人惹怒了折磨自己也不能遭人厌弃。

他俯，几乎将自己埋到泥土里，因为经常锻炼但不过度，陆则诩材壮肌实却不像莽夫那样肩宽背厚，一层薄肌反而更显得肌致线条畅，叫人一看便知是名贵之。

可现在他如最贱的般用终日艳红胀的粒去磨蹭公主金丝线绣制的鞋，“公主，罪……”

他还没行一步动作，人便麻利地布上了菜，公主的心腹对他贱讨好的模样见怪不怪，但外人还是引得曾经金尊玉贵的太狠狠抖了一，看着倒更像在求了。

等人去，陆韶才好心地望着面：“你今日倒是好兴致，可惜本忙得很。本刚与皇兄商议过，这东你不住着，本也不好再来……”

“所以皇兄特别开恩，放你我公主府个伺候的贱，虽然没有位分，但以你如今的份，已经算是天大的好事了。”

陆则诩听前半段还以为自己要被赐死，刚要替亲友求便听到了后面半句，他脑海混沌，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若他是个普通的罪，能公主府伺候已经是特别的恩典，可他毕竟是废太，当今皇帝公主的皇兄，就算一时被羞辱，也只当是他们愤，可如今却得知要个日日夜夜以供的贱，这便是一辈都打上了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