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裘绰穿着黑睡衣，手里拿着质刑，他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满赤的张恣业。

张恣业不敢反抗，他熟练的摆好姿势爬到裘绰旁，低着亲吻裘绰的脚尖，泪珠在眶里，却不敢落。

“怎么这么慢！”“啪！”“教你的规矩呢！学哪去了！”

毫不收力的打在张恣业的背上留了一又一的红痕，新的旧的叠在一起，可见平日遭到了多少凌！可是受刑的人没法躲，躲开了，只能受到更多的惩罚。

裘绰了个舒坦，踢了一张恣业的肩膀，这是的信号。

“吃一，对……学了半年，终于会侍奉人了……咽去。”

声响着，张恣业努力张大嘴去，嘴角微微撕裂得红，裘绰这东西太大，不是张恣业还是之前的几个床伴都吃了不少苦，有段时间裘绰要得厉害，张恣业那段时间喝粥都不敢张大嘴，嘴角直的疼。

只是张恣业从来不说，他就是记着疼，他知每疼一次，离走的日又近了一天。

张恣业知这事折辱人吗？他当然知，他已经很久没有会过正常人的生活了，这一方小小天地就是他的囚笼，裘绰不让他工作，每次过他之后会给不算少的一笔钱，可他从来不用，这笔钱太恶心，恶心得他恨不得立去死。

“行了，今天我允许你上床睡。”

“谢谢裘先生。”

张恣业疲累的闭上，只有他自己知，他不想去，前戏中的张恣业全赤，跪在地上没有尊严，合时候的张恣业跪在地上掰开让人，事后的他浑污秽，而给予他灾难的罪魁祸首站在他的不堪前说:“啊，你看我对你多好。”

真让人发笑。

又是一年八月十五，裘绰会回裘家过节，而他被留在别墅里守着空的房过，他在这天总是会穿上自己的衣服，着妈妈给他织的围巾，躲在储藏室里写日记，这个本是妈妈给他的，厚厚的一沓是他对母亲的思念，他从不写裘绰对他的那些事，他总觉得这本日记，妈妈在天堂也可以看得到。

裘家。

“祝爷爷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许多人坐在一个雕螺钿圆桌上，挨个给最位的白发老人说着吉祥话，明明只是一个中秋节，每次都会演变成各房卖献媚的表演秀，而裘绰已经很多年不参加了。

他喝着酒，总觉得自己在这吃饭还不如去赛车看人打拳，实在不行回别墅跟自己养的那几个小玩意儿亲亲。

说到小玩意儿，他挲挲手指，张家那个送来的倒是对胃，能忍、要的不多，说什么就什么，可不像另外几个，十天半个月去不了一次，一去就要这要那，所以大半年了，裘绰都没腻了他。

这么想着，他心尖上烦躁，恰好他亲爹的小老婆给他上药，他知他友演的时候了。

“小妈，您就别折腾了，好好在家陪着爸，顺便让裘轩好好上上，他之前那个怀女友还是爷爷走了人脉压来的。”

裘绰坐得板正，笑着揭同父异母弟弟的伤，小老婆一就没了好脸，只是嘴角还得维持最后的颜面，嘴上打着哈哈说儿不懂事。

“最起码我还没把别人搞怀，而且搞的还是个十四岁的小孩。”他心想。

他并不打算这个霉，毕竟他爹还幻想着小老婆生的儿得正苗红，最好被爷爷看中之后直接抬政界，何必为了一句话去损害自己的利益呢。

利益是人与人之间最纯洁的关系，能用质买断的都不是问题，这个世界上会有用金钱买不到的东西吗？裘绰目前还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