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叶南陵不敢再去见梅公，有时白天梅公来看他，他也打起神，不敢再睡。

问起回信一事，梅公说今日迎新人门，十分忙碌，晚些会派人再去打听。

“叶南陵怔了半晌，打笑容：“我窝在这院里，未曾听见外喜宴打，竟未给梅兄喜，实在失礼。”

梅公也笑，宽宥：“续弦而已，不便宣扬。”

说话间，来个童儿，说换药的时辰到了。叶南陵静静坐着，上丝绢被一层层解开，前仍是一片血红，仅能知到哪灯火亮些。

梅公坐近了，他听见对方袍挨着旁小几边过来：“今日我不便久留，你早些歇息。”

微凉的手在他额上轻轻一，冷香扑鼻，掠过远去了。

前些日梅公极为殷勤，两人颇有一见如故引为挚友之，忽然这般冷来，叶南陵心中难免失落。

不过，得知梅公娶妻，也让他松了一气，总归是两个男人，他不该往断袖之癖上想。左右他看不见，原也不能确定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真是自己多疑。

童儿撤了药碗，又端上一方木案，叶南陵听见倒的涓涓声，又闻到酒香。那童儿柔声：“我们主人怕公这里冷清，特命人也送一壶喜酒来，请公也吃两杯。”

酒杯奉到手边，叶南陵接过，握在手中细细挲着光的瓷面，仰喝了。

“我不便走动，烦你替我给你家夫人声喜。”

“是。”

那童儿又斟满一杯。

醇厚酒香氤氲于室，叶南陵静静躺在塌上，不觉睡过去。

约莫睡了小半个时辰，陡然惊醒，卧榻之侧似是有人。

他又忘了赤霄剑已经不在，意识去摸，却抓在一只绵绵的手上。

“谁？！”

那只手上了戒指和镯，一个滴滴的女声俯近了，朝他脸上了一香雾：“叶大侠，是我呀。”

叶南陵登时脑胀，问话也迟钝了：“你……你又是谁？”

“叶大侠不记得我了么？那日我舞，你看得如痴如醉，怎么我亲近你，你倒跑了，真是薄汉。”

那女人轻轻锤了他一记，却偎上来，赖在他前叹：“要不是有梅公为我赎，怕是这辈都再难见到你。”

那夜撩拨得他冲动奔行的银发舞姬，竟被梅公赎来了续弦。

“他新娶的夫人……竟是你？”叶南陵惊得一汗，起，却是浑酸，动弹不得，不知是酒吃醉了，还是梦魇幻想，让艳鬼压了床。

“可你怎么来了我这里？今日不是你们大喜么？”

梅夫人嗔：“他睡了，我睡不着，白日里远远一见叶郎，我便心。原以为今生无缘，又让我在这里见到你，这难不是天赐的缘分？我当然要来找你。”

“不成，你是他的妻，闯我的房间，传去——”

斥责戛然而止，叶南陵被拿了要害，梅夫人柔的手指握住他那胀的东西，笑：“叶郎舍得我走？”

“她”笑着，探起来男人通红的耳垂，一一啄到嘴角，手指灵巧而老地着，“舍得我走么？”

温的尖钻中，男人尝到“她”嘴里的酒香，不觉醉了，抬手虚虚搂住细腰，“她”把腰后那只手扯到前，在自己绵的脯上。

友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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