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唯一的教书先生。两个男人将妖解来，一个用嘴，一个用尻。

妖吃饱了，肚鼓起来，笑：“往后常来，吾将儿还给你们。”

自那日起，塔中夜夜有男人来，一百日后，妖肚涨得宛若临盆妇人，它的男人破了羊，让它生一个男婴，样像极了屠夫的儿。

这怪事很快传遍了村寨，男人们为了谁先有儿打成一团，最后还是村中族老面才勉平息。那天晚上，男人们都被赶回家去，老叟杵着拐杖摸到塔前叩门。

“小神仙睡了么？”

妖开了塔门，如今它住在塔中，睡着榻，吃着白面，比神仙过犹不及。

怀着不知谁那一胎的妖端坐在榻上：“何事？”

“老朽”老叟满脸堆笑，摸到榻边坐，“也想要个儿。”

妖勾起角，懒腰伸得千百媚：“小事一桩，只要你好好供奉吾，给你十个儿也不是难事。”

又过一百日，村里人人都有了儿，他们为妖修缮荒塔，布置得犹如神殿，以鲜清酒和血供奉。

屠夫已经有两个儿，时逢满百日，大摆筵席，不想将孩抱来，襁褓中的婴儿却在众目睽睽化为一滩腥臭的脓。屠夫提着刀杀到仙塔中，被众人拦住才没一刀剁了妖。

“这是什么东西？我儿呢？！”

腥臭的布包扔到妖脚边，妖用赤脚挑玩着那块襁褓：“是你的血，我又不是神仙，难还能凭空变孩？咦，好臭，快拿走。”

众人脸大变：“难不成，我们的儿也会变成这样？”

“你们不过凡夫俗，难有了儿便能皇帝？”妖笑着，乐不可支的连连拍手，“真是蠢，这么简单的理，竟到如今才想明白。”

众人一拥而上，不想妖早前吃过谁偷来的婴儿，早已妖力尽复，红裂到耳，一将打的男人吞了去。它形一丈丈，肋侧数只手来，将脚人都抓去吞了。

妖吃人，不过人吃一样的理，小吃得，老自然也吃的。只是柴，掺了杂质，仅作充饥，算不得享用味。

村寨很快又恢复宁静，老老小小，都在妖肚里静悄悄团聚了。

嫔迦罗，鬼母神之，名儿，传说世尊曾藏嫔迦罗于钵盂中，使其母戒恶向善，发誓永不再吃人，得归。

嫔迦罗四千岁时，投生回戏耍人间，以渡人，广纳信徒。

而我要讲的这个故事，是关于嫔迦罗的四个信徒的。

其中两个是一对兄弟，一个是行者，一个是僧人。

嫔迦罗游历人世，在天山勾引了一对兄弟，使兄对自己心生慕，而与弟弟媾。

兄弟二人受其挑拨，自相残杀。兄不敌，及至被弟弟斩断一只手臂，才如梦初醒，止住争端。

而嫔迦罗早已不见踪影，逍遥而去。

数十年后，一位画师行至天山脚，路遇一独臂老人，听说了这个故事，决心要画笔记录嫔迦罗的容颜。问兄弟二人，答案各不相同。在哥哥中，嫔迦罗是个生有双的丽男，在弟弟中，则是黑发雪肤而怀胎十月的少女。

画师向西而行，在纳木错湖边和衣而睡，梦见月光大盛，如锦被披盖在之上，一个赤的年轻男自金的湖面踏行而来，跪伏于前。

画师问其故，男答曰：自己正是嫔迦罗，有于画师的愿望，来请画师为自己作肖像。

画师振袖而起，视之，嫔迦罗容颜诡变，似佛陀似怪，忽男人忽女人，画师缭，汗淋淋，嫔迦罗大笑，沉中而去。

画师梦醒，发现自己正伏于一个脚僧背上。

僧人言：自己在纳木错边发现画师悬在湖边上，正要跌去，便将他救起，一路背着行路。

画师将自己的怪梦全盘托，僧人竟不意外，说他定是为山魅孤魂所障，掏一块白石，叫他藏于，诸鬼怪不敢扰。

天渐暗，画师与僧人燃起火来，就地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