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就像一个求知到可怕的孩童，发现了一个未知的禁区一样。

看着保罗那求知若渴的神，何大清得意的一笑。哼，什么狗副院，在耍女人那方面，你保罗老在爷何大清面前，就是个锤。枉你保罗活了一甲，只不过是一个在勾栏里，卖力气的愚夫而已。何大清傲慢的看了保罗一。“嘿嘿，想知啊？行，那我跟你说。都是初中毕业，成绩还不错的样。一些简单的数学题和化学公式什么的，应该难不倒她们。啧啧，晚上我就玩新鲜的。我要她们赤着，跟我学怎么解二次元方程式。哈哈，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保罗副院放大的瞳孔，像一只狰狞的野兽，双手的抓住了何大清的衣襟。“我帮你教，我帮你教。我数学，化学，理，样样通，你让我来教。我给你钱，我给你钱。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你了，让我来教，让我来教”何大清连忙扯开保罗的手，一脸的嫌弃。“老儿，你想什么呢？老的女人，要你教个。你再说这话，老跟你翻脸了。枉我还当你是个朋友，你竟然想占老女人的便宜？你给老，我的卷不卖给你吃了”保罗的警卫员，见何大清跟保罗发生拉扯，连忙跑了过来。“什么？什么？卖卷的，信不信我砸了你的摊？保罗院，你没事吧？我这就打断他的，给他来教训。”保罗伸手把警卫员一推，大声骂：“你给我一边去，本院跟朋友开开玩笑，有你什么事？给我站远一些，要是还有次，本院一定会向上级打报告，把你放到农场去劳改。”警卫员都没敢放一个，扁着嘴，灰溜溜的跑到了角落暗自神伤。保罗副院整了整衣裳，耍了耍官威，又神气了起来。用商量的语气对何大清说：“小同志，我保罗对上帝发誓，绝对没有占你女人便宜的想法。只是突然想到这么新鲜的玩法，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有些冒昧了，有些冒昧了，还请原谅。我想问一，你说的那个地舞会在哪？那里年轻漂亮女人真如你说的那样，会数学题？”何大清摆了摆手，算是勉原谅了保罗。“老儿，老可是鞑靼王室贵族，还能编谎话骗你不成？你想一想，全国各地，谁不想挤到咱们莫斯科工作生活？那些工厂招女工的条件可挑的很，不仅要求的好看，对文化平也是有要求的。再经过地舞厅组织人的挑选，能到舞会的女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哈拉少。嘿嘿，我也是费了很大的代价，才有资格到那里的。没有熟人介绍，你就别想了，本就找不到地方。只有在舞厅里，在酒的作用，那些女人们，才会大胆起来。个中滋味，你这老东西，怕是永远都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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