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听酸味，过去人说嫁随、嫁狗随狗，他又不是泼去的，家门还不让他去了么？

不待他开驳斥这窝儿说的胡话，华年这边却是画风一转。

“有些话我来说肯定不好听，但这个时候还是提醒您一句。”

“郑家并非良善，天底利他利己的买卖到底还是少一些，父亲还是要留一手准备为好。”

能把家业到这个份上，华远征自然不会听不懂话，他神闪烁，反问华年“便是嫁去你也是华家的女，若是用得上，你还要推辞？”

落在左肩的手暗自用上了力气，华年双蠕动，沉声说“不敢推辞。”

这样的答复只能说几个，华远征想他这个儿对家族恩德，小却不知什么时候生了主意，不过两家合作的事上的确有不少焦烂额的地方，他从不把郑家当铜墙铁，如今只是时机尚未成熟。

中年男人的明与算计掩在那张犷面孔之后，男人扫了扫青年肩不存在的灰尘，像模像样的抚平衣料的褶皱，“你快回去吧，别让你丈夫担心。我也没什么要代的，和爸爸常联系。”

“若是受了委屈，总有个去。”

华年面如常，颔首恭敬地听完了对方意有所指的话，真就也不回的开门走去。

这房间太压抑，像是个牢笼，能侥幸早些离开，华年求之不得。

他也觉得可笑，这个年岁还能厚颜无耻的把爸爸挂在嘴上，华远征实数能屈能伸。想来郑鸣铎是从华家嘴里敲来不少好东西。虎夺，他这个丈夫又能安稳多久呢？自己怕是注定要绞着一地。可惜郑鸣铎连分正妻的敬重也不愿给他。

华年人正想得神，后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去哪儿了？”

郑鸣铎的脚步越来越近，直至走到华年的跟前。俊逸的面庞三分醉态，邃的沉静地望着华年，薄带着轻蔑的笑意。

他好像将华家暗通曲款的事悉，却又似有所怀疑的试探。

“去见了父亲，他说希望未来我们夫妻和睦。”华年抬回看，平静地答。他的声音既不是女生那般尖细，也不是寻常男生的哑，是很温、厚实的味，伴着吐字的轻缓，有一细的温柔。

可惜郑鸣铎并不是这份好的受众，男人畔的笑意更了，“倒是不错的祝福。”

“说起来若不是你早夭的命数，岳丈恐怕是不能同意这份婚事。”郑鸣铎笑地说着，温的掌心落在华年的后颈，不堪摧折的脆弱轻而易举地被钳制在手，好似一瞬便可结束掉他的命。

他们微妙的维持着这个动作，比起华年记忆里匍匐在地的窘迫难堪，这样的于蔑视的戏也并非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