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坐来就只顾烟。姨妈让他把烟灭掉，别熏着孩。兰英表也把辉辉抱在了手里，她和哥哥并排而坐。张梅端了个茶盘来放在她们中间。“民，你这次什么时候回队？”是姨夫在问哥哥，他已经掐灭了手里的烟。“正月二十七报。”姨夫‘哦’了一声，就没有话讲了。屋里也安静了好几分钟，是的哭泣声打破了这份安静。罗芳芳从姨妈手中把孩接过来，让我去冲粉。喝粉的时候姨妈开了句玩笑，“你哥哥没有吗？爸爸还是喜闺女些。”兰英表不满意她的话，“妈，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么胡说了？你问问国，他究竟是喜儿还是闺女？”我也不知姨妈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只能说两个都喜。“我就喜女儿……，”姨妈剥了颗糖在嘴里，“你们现在条件好，还有粉给孩喝，当年我生兰英的时候，也不足，都以为把她养不活，好不容易把她养大了，现在反倒来气我们。”“妈，你说这些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年生你的时候要了我半条命，你是我亲生的，是民的亲表。”罗芳芳听到这里时用胳膊肘蹭了我一，她知好戏要开场了。关她事啊。喝了半瓶粉也不哭了，又被我妈抱在怀里，于是我就指使罗芳芳去午饭。张梅手里也没有抱孩，如果她们两个今天能齐心协力把中午饭来，估计我妈睡着也要笑醒。我还没开跟张梅说呢，她就主动请缨去饭。刚才姨妈说我喜女儿，她也没有生气。在这个家里，跟罗芳芳比起来，她更像是一个女主人。“国，你来帮我，让爸妈陪姨妈姨夫聊会儿天。”罗芳芳对张梅说来的话嗤之以鼻，认为她是故意在挣表现。我也想听听姨妈她们接来会谈些什么，就把罗芳芳往灶房里推。“今天晚上我在给你三次行不行？”“这可是你说的，我没有你啊。”跟罗芳芳悄悄谈好条件后，她还让我帮她系好围裙。姨妈反复调兰英表是她亲生的，也反复在说哥哥是我妈亲生的。还说她跟我妈是一母同胞的亲妹。“你们两个心里那事就给我放，我绝对不会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姨妈说完，我妈也刚想表态，兰英表却说:“妈，我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兰英，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妈刚才的话没听见吗，她生你时相当于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不许你这么没良心。”姨夫在指责兰英表，我妈跟我爸神凝重，哥哥也表严肃。“爸，我没有胡说，我早就知自己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不信的话就问民，外婆在临死前亲……，”“兰英……，”我妈打断了她的话，“民知什么？你们不要找借，我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兰英表对我哥说:“民，把外婆当年告诉你的那些话说来。”“我……，”哥哥不敢，他怕姨妈跟姨夫接受不了。“你还在犹豫什么？难要我再等三年吗？你怎么这么自私？”兰英表今年二十八岁了，为女人来讲，她确实耗不起。“民，你外婆当年究竟跟你说过什么话？我怎么不知？你今天说来让我们听听。”“，妈当年怎么可能跟他一个小孩讲大人的事？你别听兰英胡说八。”哥哥最后还是讲了，我妈也没拦住他。因为兰英表质疑哥哥当了排后对她虚假意，哥哥不得不把实话说来。他中了兰英表的激将法，是女人对男人惯用的招数。姨妈听后绪有些崩溃，“不可能……，你外婆是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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