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睡在这里。她比他们三人先吃完饭，然后来了卧室，搬了把椅坐在我旁边。她可能是累了吧，想把靠在我肩上，被我用手挡了一。“他们都说我怀的是儿，我在想将来给他取个什么名字……，”我没有理她，从凳上起。罗芳芳也吃完饭了，就站在门。“芳芳，我们回去……，”罗芳芳只是‘嗯’了一声。“爸、妈，我们先走了。”我爸从屋里拿了一把手电筒给我。张梅也没有表现什么不满的，甚至还让我们路上慢。四婶跟罗木匠也才吃完晚饭，原来今天家里还有客人，是罗芳芳的小姑领着儿来给哥嫂拜年。说是来拜年，其实也是有事让我们帮忙，小姑的儿想到工厂来学门手艺。我对这位表弟说:“工厂正月十三开工，你到时候直接去找你舅舅或者你芳。”小姑见我答应了，就在表弟面前夸我，“小伟，你看你国哥，大不了你两岁，人家现在多有本事，你以后要跟着他好好。”桌上剩菜还没有收拾，我肚饿了，就随便拿起一双筷夹了些菜吃了几。“妈，锅里还有饭吗？”四婶没有理我，抢过我手里的筷，三两就把桌上收拾得净净。我有些尴尬，冲小姑她们笑了笑，就打算先回屋里去。四婶叫住了我，“你妈家里没的饭吗？”她把一碗冒着气的海带炖猪蹄端到桌上，罗芳芳也给我打来了一碗米饭。他们盯着我把那碗米饭和猪蹄吃得净净。四婶收碗时还抱怨了一句，“你还知这里才是你的家。”罗芳芳好久都没让我给她打过洗脚了，今天晚上她突然提了这个要求。我在给她洗脚时她对我说:“张梅还在等着你跟我离婚，你看什么时候去把这事办了。”“我们两个非要走到这一步吗？”“陈国，听你的意思好像还是我的不对了，走到这一步是谁的错？”“我的错，对不起……，”“说那句话有用吗？你就真的没有为你的儿考虑过？”我心里五味杂陈，从这次张梅的表现来看，她似乎认为自己胜券在握。就像外界所传的那样，她肚里怀的可是我的孩，而且这个孩将来还要跟我姓陈。现在很多人都劝我跟罗芳芳离婚，大不了多分给她一些财产。罗芳芳也在等我的意见，或许就像伍胖所说的那样，她已经好了离婚的准备。大年初四我本来打算带罗芳芳走亲戚，但她说今天有重要的事要解决。上午我爸跟我妈带着张梅来到这里，还有三姑和伍胖的爸妈。后来伍德林跟村委的几个人也来了，罗芳芳的大爹罗屠夫也在其中。所有人都坐在罗木匠家的堂屋里，待他们完一支烟后我才知，原来是罗芳芳把他们请来的。“德林叔，你村里的辈，和我爸也是师兄弟，还是我跟陈国结婚的见证人，想必你也清楚请你来所为何事，你就先说两句吧。”“我认为吧……，这个……，怎么说呢？清官难断家务事，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也……，”伍德林摊了摊手，表示很为难，最后让三姑先发言。三姑倒脆的，直接说:“你们要是想离婚的话，我们最多来个见证，知这几年你们挣了不少钱，家产到底是平半分，还是说你陈国要补偿她罗芳芳，是由你们两个来商量的。”其他人也是三姑这个意思，都让我把想法说来。“陈国，你是男人，你要说话，我们手里的那家产要怎么分？”我低着沉默不语。但是——张梅却说话了。“财产我们可以一分都不要，我相信国的本事，他能养得起我们母。”“你们母？那我肚里的孩将来怎么办？”我瞬间抬起来，一脸诧异地盯着罗芳芳看。“我也怀了，这是卫生院的检查单，你们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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