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的工人已经放假回去了。何一个人在堂的厨房里忙碌着，她今天还要给我们几个年前最后一顿午饭。我记得自己昨天推了张梅一把，是何在后面扶了她一。“陈厂，你是不是饿了？”何着白围裙和袖，手拿锅铲，见我来到灶台，就笑着问了这一句。我还真有些饿了，昨天中午喝了一肚酒，本没吃什么东西，昨天晚上跟今天早上也只喝了一温。灶台上摆放着一盘已经炒好了的芹菜豆腐丝，我就直接用手抓了一些放嘴里吃起来。芹菜被我嚼得脆嘣脆嘣响。“好不好吃？”“还行吧，锅里又在煮什么？这么香。”何把锅盖揭开给我看，原来炖的是红烧。这菜是她跟饭店的厨师刚学的，她想在节前给我们尝尝。除了这个红烧，她还要给我们炒个蒜苔丝和手撕包菜，再一个番茄汤。我就在厨房里给她帮忙烧火，主要是我也有冷。何没让我去，只是吩咐我把火烧小一。怕灰尘脏我的衣服，她也给我了件围裙。我俩像一对小夫妻在厨房里有说有笑。“何，你妈妈昨天怎么没来？”“她又不是这里的员工，有什么资格来吃团年饭？”“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她是你妈妈，何况我还专门给你说过的，我的话你都不愿意听了是吧？”“你现在是有份的人，她一个邋遢的老婆不值得你来惦记。”我往灶堂里放了一木柴，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尘，走到何跟前。“昨天——，谢谢你。”“什么啊？”“你帮我扶住了张梅……，”何也停了手里切菜的动作，帮我把沾在发上的一木屑摘掉。“你当时明明是清醒的，怎么能……，她怀的可是你的孩。”“所以我才说谢谢你嘛……，”“你还是想要那个孩对不对？”何见我久久没有回答，就继续切她的菜。我准备离开厨房时她又才说，“我妈……，想请你节时到我们家去吃顿饭。”“有时间我就去。”已经十一了，罗芳芳还没有回来，我准备去卫生院看看她。工厂离卫生院也就三四分钟的路程，我才厂门，就看见罗芳芳在她妹妹的搀扶回来了。她今天穿得很厚，可以说只了一张脸。我还是迎了上去，问她到底哪里不舒服。“夫……，”罗燕燕刚想开，就被罗芳芳瞪了一。她们两个从我边绕了过去。今年节反正过不了舒坦年，我就在吃饭时跟他们说，从腊月二十八到正月十二这段时间由我留在工厂值班。邱薇觉得还是该把时间调一，我们几个人来。她把何和罗芳芳也算了去，除了冯大爷，我们五人每人三天。我是厂，应该以作则，于是就选择了腊月二十八到正月初三这六天，包了罗芳芳的值班天数。堂里有米有面有，值班期间个人的伙问题自行动手解决。罗芳芳午的时候就一个人回家去了，罗燕燕还要把商店经营到大年三十。我跑去问罗燕燕，“你到卫生院检查没什么事吧？”“没事……，”“你跟夫说实话没有？”“夫，你不要来问我了好不好？既然不让我告诉你，就算打死我也不会说。”罗燕燕这样的回答其实就已经告诉了我，罗芳芳还真有事。我也没再继续追问，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假期我要认真思考一，去县城开服装厂这个想法是否可行。到目前为止除了伍胖，我还没有把这个想法向其他人透过。伍胖就算知也不会去思考，明年家厂的事就够他忙活的了。

我还有个想法，就是等明年工厂赚到钱以后，也要添置一台小轿车。听江卫国说，一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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