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给我对清楚。”“那是自然，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打工的，你才是老板娘。”罗芳芳轻哼了一声，她只是不想跟我争吵。县城的卖场就开在百货大楼旁边，有三百多个平方的面积，门的招牌上写着‘国华家专营店’。李玉琪为了帮我们把这间商铺租来，动用了她在县城的所有资源。我向她支付应酬费，她分文不收，还说他们家本就不缺钱。我请她吃饭，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是在她们家饭店的包间里。“琪，现在张梅是卖场的负责人，我怕她起事来没有分寸，你以后能不能多帮我到店里看看？”“那你为什么要让她来负责？”“因为我不想让她天天待在工厂里无所事事。”“她是个裁，自己也有生意，为什么要放弃？”“不知。”“我知。”李玉琪跟我面对面地坐着，我们两人都喝了几杯酒，她甚至还有些微醉。“张梅是个女人，现在无父无母，所以不太看重事业，对她来说，跟在她从小就喜的男人边，会有一安全，她是一个执着和偏激的人，不会你有没有结婚。”可能李玉琪说得没错，但张梅现在负责县城的业务，她跟我相的时间就会少很多。卖场除了张梅，还招了两个女孩，我还给她们在县城租了房用于住宿。工厂这边因为生产任务张，迟迟不能完成卖场的样品货源，邱薇不得不决定让工人们加班。我爸跟罗木匠他们就不能天天回去了，只能住到工厂的宿舍里来。何主动请缨也要留来帮忙加班，我还是让她早回去照顾她妈妈。“陈厂，我也是工厂的一员，自然要跟大家同心协力，你放心，我不是来挣加班费的。”“太晚了你一个女孩怎么回去？”“我可以不回去，邱秘书让我跟她住在一起。”“那你妈妈怎么办？”“她现在没问题，可以照顾自己，再说她也赞成我留来加班。”既然这样，我决定晚上还是用托车送她回去，也就费半个小时的时间而已。何听说我要送她，没有拒绝，她晚上加班也就是帮师傅们打打手，整理一材料。我晚上送她回去的时候，她总是喜把贴在我的后背上，让我骑慢一。她可能并不知，从我每次跟她离开工厂，再到我返回工厂，门卫冯大爷都把时间记得清清楚楚。是罗芳芳要求他这样的，起先我并不知，有一次到门卫室拿报纸时才偶然发现。冯大爷也亲承认了，只要我送何来回的时间没超过半个小时，他就不会上报给罗芳芳。我没有怪罗芳芳不相信我，换是我恐怕也会有某想法。但今天晚上我就超过了半个小时，九钟跟何离开工厂，直到十二十分才回去。不是托车半路抛锚，而是我回到石岗乡的时候，去录像厅坐了一会儿。我是想去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在放那片，听说现在全国都在扫黄，我担心被人告发。我在里面居然看见了张梅，我一直以为她待在县城。她就坐在第一排，边是几个石岗乡的二。狗的兄弟告诉我，正是因为有张梅在，所以他今晚才不敢放那片。“陈老大……，” 街上的二都这样称呼我，“她天黑前就来了，刚才还要求我把那片放给她看，还要求其他人都去。”张梅并没有看见我，所以我让兄弟照她的要求，上去放那片。“合适吗？”“合适，去放吧。”那位兄弟真的去放了。张梅红着脸跑来撞了我的怀里。她没跟我解释为什么会回石岗乡，而我也懒得问，丢她回到了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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