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石岗乡的赶集日。我妈跟四婶又背了一大袋蔬菜送到厂里来。这些菜有些是她们自己的，有些是帮我们向村里人购买的。我只得把罗芳芳‘失踪’的事告诉了她们，但隐瞒了她和张梅吵架的事实。我并不担心罗芳芳会有什么想不开的。她昨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在认真打扮自己，另外昨晚我还发现她带走了几衣服。四婶还以为我在跟她们开玩笑，罗芳芳这么大一个活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失踪？我妈也不相信，她问我，“国，你把话说清楚，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没吵架，昨天早上她比我先起床，然后……就不知她去了哪里。”“那你有没有去找她？” 四婶问。“四都找遍了，后来我以为她回了老家。”“你们是两，她回老家也应该给你打声招呼，再说她平白无故回老家什么？”“不知……，”我之所以要隐瞒吵架的事，是怕四婶跑去裁铺找张梅算账，这样一来又会闹得飞狗。罗芳芳没什么朋友，她既然没有回老家，说不定是去了哪个亲戚家里。我妈认为也有这个可能，赶对四婶说:“亲家母，这都一天多时间了，你赶去芳芳的舅舅家问一吧，万一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呀？”我也对四婶说:“妈，我陪你一起去……，”四婶却不着急，她把提在手里的背篓往地上一扔，坐在工厂的堂里，怒气冲冲地盯着我。“你是不是没有跟我们说实话？我的女儿我知，她不可能那么任，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家走。”“妈，我真不知……，”“陈国……，”四婶重重地拍了一桌，“当着你亲妈的面告诉我，你有没有欺负芳芳？”“没有，是她欺负我，前天午还打了我一耳光……，” 我委屈的说。“那她为什么要打你？”我朝不远的何看了一，她正在拿着扫帚打扫堂里的卫生。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把她牵连去。可事总会有因，我一时间又编不理由来。“国，芳芳为什么打你？” 我妈也问了一句。“我在张梅那里了两西装，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还能说的过去的理由，四婶或许会相信。她相信个，反而更加来火。“听你的意思，芳芳平时苛刻你的吃穿？在你妈面前你说话要负责任。”“妈，先别说其他的好不好？现在最要的就是把芳芳找回来，她以后就算一天打我十次我也愿意。”“你的意思是我女儿平常还待你？陈国，我现在发现你学会了睁说瞎话，你今天要是不把实话说来，我跟你没完。”就算把实话说来我也没有错什么。怪她罗芳芳太小气，对自己不自信。在她们两人的再三追问，我就把前天午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了来。只是没有提到何。提到了我前天晚上喝醉酒的事。提到了张梅砸了我的办公室，把行李搬到了我们隔。“亲家母，我就猜这件事跟你女儿有关，这个小妖，我今天非扒她的不可。”四婶起冲厨房，cao了一把菜刀握在手上。她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冲动。我妈赶拦住她，“亲家母，有话好好说……，”“我跟她说个，她要不使坏，我现在都在家里抱孙了，别以为我女儿好欺负。”张梅也是自作自受，要不是考虑到名声，我还真希望四婶去收拾她一顿。何上前去拿四婶手里的刀，“阿姨，快把菜刀还给我，小心伤到人。”四婶被两人夹在中间，左右晃动，我也怕她误伤到人。“妈，现在找芳芳要，我就不信你真敢拿刀去剁了张梅。”“陈国，你看我今天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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