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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你给她的？”“是张梅的，大姑还给我们拿了些菜过来。”

四婶脸上略有些不兴了，她问我宣传员是男是女，我只能对她实话实说。“怎么又是个女的？” 我听到她这样嘀咕了一句。“妈，家里是不是也要收稻了？”我跟四婶没什么可聊的，又不能上转就走，只能没话找话说。“嗯，到时候你爸可能要在家里耽搁几天。”“那怎么行？最近生意这么好，有些家顾客要得又急，爸不能耽搁，你钱请两个人帮忙把稻收回来。”“连自家地里的活儿都要钱请人的话，那些人看见了又要说三四，认为我们家钱多到没。”“就让他们红，我们过自己的日就是了，不他们说什么，你就装着没听见。”我到有些困，想回屋睡个午觉，等太山的时候再陪李玉琪回石岗乡。四婶好像还有话要对我说，只是半天都没有说来，声音一直在咙里打转。我也懒得问了，让她也去休息一，不要在家里忙东忙西的。“国……，给你爸他们饭的那个姓何的姑娘……，你对她很好吧……，听说她们家很穷是不是？”四婶问得吞吞吐吐，看来她也听到了那些谣言。那我要不要跟她解释呢？“妈，你赶集的时候问芳芳吧，让何来饭也是她的主意。”“你们是不是真的有那个想法？今天上午我跟你妈也商量过了，只要你答应以后对芳芳好，我也不反对，同意借腹生。”“借腹生？谁跟你说的？”“……”四婶不回答我。真是蹊跷，就算我想那样，也不可能提前把事抖来让所有人知，这分明是有人在故意中伤我。到底是哪个王八造的谣？我想到了伍胖，只有他开过我和何的玩笑。可胖是我兄弟，他定是不会说这等污蔑我的话来。我没有心思去李玉琪了，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清楚才行。跟四婶打了招呼后，我就着大太回到了石岗乡。罗芳芳看到我满大汗，又是气吁吁，就问我是不是了什么坏事跑得这么急。“妈的，气死老了，现在居然有人说我想找何借腹生，连你妈和我妈都知这件事，老一定要查清楚这话到底是哪个狗日的传来的。”罗芳芳也大吃一惊，“什么？竟然会有这事？”“昨天晚上李玉琪就跟我提过，她也是在来石岗乡的车上偶然听到的，我先去问胖，他不可能没听说过。”我赶到了加工房，师傅们正在忙碌着，何在收拾地上的废木材，还有半个多小时他们也该收工了。“老板……，”何还像往常那样叫了我一声。“胖呢？”“他刚才骑着托车走了，听说是去朱家场。”“何……，”我叫她，又没有什么话要同她讲。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捋了捋额前被汗打的发，“老板，有什么事叫我吗？”“你去洗洗手，洗把脸，先回去吧。”“哦，师傅们说我今天中午的菜有辣，老板你觉得呢？”我还没说话，她自己就笑了，“今天中午你又没吃我的菜……，”外面的那些谣言，加工房的师傅们应该听到过，为受害者的何，她又知不知呢？我打算送她回去，在路上问问看。我让她不要搂我的腰了，可以用手抓住托车后面的支架。“何，你最近听说过什么没有？关于我们两个之间的，那些不好听的话。”“没有啊。”“那你知不知什么是借腹生？”“知，老板娘给我说过，就是帮她生孩。”我一个急刹车，差让我们两个都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