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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谁让他要跑去跟胖睡？”“你不是不让他睡吗？”罗芳芳瞪了她妹妹一，吓得罗燕燕赶闭嘴。我自己往脸上了些消毒，就开始边吃油条边继续听隔讲些什么。有我妈在那里，四婶欺负不了张梅。而张梅也同样不敢太放肆，还是持说罗芳芳太小气，她跟我只有兄妹之。要不是到商店里来买东西的人很多，罗芳芳肯定要跑过去跟张梅对质。‘你睡了我男人，还说我小气，狗日的贱货。’ 我猜罗芳芳心里肯定在这样骂人。如果张梅这次没帮我洗衣服，她也不会不让我上床睡觉。虽然我知是这个原因，但也故意装作不知。我又把那些中草药摆在门卖，把价格降了来，卖的这一分收就是我的私房钱。四婶从裁铺来，骂我不像个男人，如果再让她听到我跟罗芳芳分床而睡，她就要收拾我。“妈，又不是我的错……，”“就是你的错，太老实，芳芳说的只是气……，你的脸怎么回事？她打的？”我没说话，假装默认了，就是想看看四婶会不会为我主。她果然跑到屋里去也把罗芳芳骂了一顿。“我看我要来看着你们才行，以后就专门给你爸他们饭，我不要你们的工钱。”四婶的这个决定让罗芳芳求之不得，她早就不想让罗木匠他们到商店这边来吃饭了。“那你每天就在加工房给他们饭吃，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工钱，到时候可别说我赖你的账。”四婶不差钱，就连罗燕燕的嫁妆她们都准备好了。我今天运气还不错，卖了十几副中草药，还没等我把摊收完，罗芳芳就把手伸到了我面前。“只有二十八块五，你就留给我行不行？”“不行，谁让你在我妈面前冤枉我打你的？再说你上有钱我更不放心。”伍胖午来商店给罗芳芳账，学校那些桌椅板凳的钱许副乡今天已经批了。罗芳芳认真对了好几遍，确定数目无误后，才对伍胖说:“你今天晚上再多把陈国踹到床底去几次，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往你那里跑？”胖却说:“今天晚上不会了，我又了张小床，他自己把被带过来就可以睡觉。”“去你妈的，——，”罗芳芳竟然这样骂了胖一句。吃过晚饭后，我抱了一床毯就去了胖那里。张梅也在，她的裁铺需要两张桌，正在向胖描述所需要的尺寸。她没有直接找我，估计是怕罗芳芳不兴。我的那衣服她也带到这里来了，整整齐齐地装在一个透明的胶袋里，就跟新买的一样。胖去外面撒了，张梅摸着我的脸，“疼不疼？”我摇了摇，把她的手从我脸上拿开。“你以后天天睡这里？”我苦笑了一，因为我也不知，刚才来的时候，罗芳芳没有讲话。“你过得好苦，我有看不去，今天好想把有些话向妈说来……，”“那你怎么不说？”罗芳芳拿了个手电筒，悄声无息地现在我们后。门还站着伍胖，他都没有给我们通风报信。“我先走了……，”罗芳芳伸手拦住了张梅，“胖，亏我还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居然把她叫到这里来，你们三个是不是想睡在一起？”“嫂，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是来找胖给我两张桌的……，”胖也赶解释，“对对对，芳，不是你想的那样。”罗芳芳盯着张梅问:“你到底想跟你妈说什么？让她劝陈国跟我离婚？你给我记住，永远不可能，除非我死了。”张梅没有跟罗芳芳争吵，从她边绕了过去，只是在路过胖边时，朝胖上踢了一脚。“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