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我要是以后嫁远了，被婆家的人欺负怎么办？”三姑上去拍了张梅一掌，“哎呀，有你哥哥在，世上还有谁敢欺负你？”张梅把目光盯向了我，“那要是哥哥欺负我怎么办？”“他疼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你？”我觉得我不应该待在这里，保不齐张梅还要说什么不可预料的话来。那就去街上四转转吧，顺便去听听过年这段时间有没有谁闹来边新闻。就比如说开车的老孙，西街卖的老杨，甚至是补鞋的老丁，他们都是些生活不检的人。可能也有人在背后议论我，只是我自己不知而已。我照例揣了一包香烟在上，从南街走到东街，那包烟也去了三分之二。我打算去供销社看看，他们卖的东西有没有我没见过的。还没走到供销社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两男一女拦住了路，看他们的穿着不像是普通的农村人。那个女的开问我，“你们这里芳芳百货用品商店在哪条街？”“不知。”“你不知？不是说那家商店在你们石岗乡很名吗？是一个叫陈国的二开的。”我其实早猜到了他们是谁，只是觉得他们很没有礼貌。找老问路，竟然还伸双手把老拦住。现在还居然说我是个二，真他妈的岂有此理。“你们是到芳芳百货用品商店买东西吗？”“买个，听说有一个没爹没妈的姑娘没人要，我们是到那里看看她得什么样的，不我们家的门。”女人旁那个得跟煤球一样的年轻人应该就是她的儿，真不知三姑是在哪里找的这货。“你从这条街一直走，到前面那个十字路左拐，没多远就能看见那家商店。”那个‘煤球’冲我说:“你刚才不是说不知吗？现在怎么又知了？该不是骗我们的吧？”“你们说商店是陈国开的嘛，所以我就想起来了，他这个人在石岗乡很凶的，我劝你们说话的时候最好小心。”“一个二我们怕他什么？走……，”女人手一挥，她那个煤球儿和另外一个老男人就跟在她后。三个人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拿，我今天倒要看个希奇，他们在三姑面前会说怎样的话来。估计他们已经走到了商店那里，我这才起回去，嘴里还叼着一支没有着的香烟。张梅的裁铺打开了，几个人都坐在里面，我只在门张望了一就赶退了来。罗芳芳质问我，“鬼鬼祟祟的想嘛？你妹妹相亲是不是你心里不舒服？”“我他妈的还真有不舒服，狗日的……，”“陈国，那你现在就去跟你妈说呀，让她把张梅给你当二房。”罗芳芳急了，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好把刚才的事给她讲来。“人家不就是骂你是二吗？我看你现在的样跟二没什么区别。”“嘘，你别吵，听听他们隔讲什么？”那个女人的声音又传了我的耳朵，她先是夸张梅有几分人才，然后又讲了一大堆她们家的家训，无非是让张梅以后要对她恭恭敬敬。他那个煤球儿也在对张梅说，“你开这个裁店一个月能挣多少钱？我们家的钱全都是我妈在保，你以后也要把挣的钱给她。”狗东西，哪有第一次相亲就说这话的？我不相信我妈和三姑会把张梅往火坑里推。“我们今天主要是先看看两个孩有没有那缘分……，其他的嘛……，以后再谈。”三姑估计是想让张梅表态，但我迟迟没有听到张梅的声音。那个女人可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拍了一大，“没爹没妈的丫就是这么麻烦，你倒是说句话呀，要是同意的话，我们谢家过两天就可以把你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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