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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只是上并没有盖被。房间里的电灯也没有拉熄，泛着柔和的光。她，真的很好看，前白白的，全白白的，双和双手细细……，我怕把上的这件衬衫压皱，也起来脱掉了衣服，想拿她旁边的那条毯把自己裹上。她却在这时睁开了睛。“我好看吗？”我先用毯给她盖上，她扔到了一边，又问了一遍，“我是不是比她好看？”“她是我婆娘……，”“那你知不知？其实……，我本来才是你婆娘的，只是没想到你们家会这么早同意那门亲事。”“梅，你不必这么贱自己，你是好看，所以以后肯定能找个好归宿。”“我不想听你讲这些，我只知她不上你，还不能给你生孩……，”“可她是我婆娘……，”“我也可以是……，”早上就能受到刺的光，原来已经八多了，那一束光是从窗帘的隙中照来的。张梅正弯腰在那儿梳，见我醒来，抿着嘴冲我笑了一。她的发就像瀑布一样披在肩上，柔顺得像一团棉纱。我们离开旅馆，去外面吃了早餐，又了百货公司的大楼。张梅买到了她需要的东西，她还想送我一条领带，被我拒绝了。我又陪她去了新华书店，她果然从里面找到了想要的书，只是价格比她想象中的要贵很多。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我从上摸了二十块钱，替她把那本很厚的书买了来。“我们坐车回去吧。”张梅挽着我的胳膊，我们真的有像刚结婚的小夫妻。而我暂时还不能回去，必须要为昨天晚上留宿县城想个充足的理由来。就算罗芳芳心里一千个不相信，但总归还有个理由。我找到了江卫国，可能只有他能帮我这个忙。“江哥，能不能再批给我几台风扇？两台也行。”江卫国好生好奇，他昨天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不明白我今天怎么会又跑到县城里面来求他。“其实我昨天晚上没有回去，是住在你家里的，如果我婆娘以后问你，你能帮我这么回答吗？”“国老弟，应该不是和昨天那位姑娘……，”“有些事很难说清楚，我婆娘她不能怀，心理也很脆弱，我并不是有意想骗她。”江卫国又给我拿了五台风扇，他把答应发给别人的货兑给了我。“梅，回去之后，你不能挑衅和伤害芳芳，否则你休想我再理你。”张梅只是对我笑了一，然后拍了拍她的肚。我明白了她想怎么，心里害怕得直哆嗦。罗芳芳不在商店里，罗燕燕给我说她在东街的仓库里给胖拿电线。我打算把这五台电风扇也搬到那边的仓库里去。伍胖最近也晒黑了，他每天都要跑很多路，上的好像也减了些来。我问他，“你要的这些是哪个村的？”他却反过来问我，“你昨天就去了县城，怎么今天才回来？”“你是不知现在城里这电风扇有多么俏，江卫国昨天只给了我五台，好多人都在他那里等，今天早上货一到，一窝蜂似的就去抢，还好我又抢了五台回来。”罗芳芳‘哼’了一声，不清楚她有没有相信我的话。我要继续编去，“昨天晚上我跟其他几个搞个的人在江卫国家里喝酒，那些人真他妈的能喝，我要不是喝醉了，估计还会多抢几台。”“那你为什么不让张梅帮忙？她昨天不是跟你一起去了吗？”“她一整晚都跟江卫国的老婆在一起，两人在探讨什么狗时装。”我故意打了个呵欠，对罗芳芳说:“我以后真的不敢喝酒了，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