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又要城，趁着天，想去多批发几台电风扇回来。张梅倚在门问我，“国，你明天要去城里吗？带上我一起吧。”“你去县城有什么事？”“拿布料回来。”“需要什么颜的料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带回来就是了。”“不行，我要亲自去选，还有些其他事要办，你走的时候喊我一声。”罗芳芳正在那里低算账，看不来有什么不兴的。我让她把钱给我准备好，明天要去给江卫国先结一分欠款。罗燕燕在给我们包饺，她提前就跟张梅打了招呼，让她晚上不用饭。饺的香味很快就从后面的厨房里传来，我有些馋了，就让罗燕燕先给我舀一个尝尝咸淡。“夫，我的厨艺如何？”我吃得满嘴油，“很，比你多了。”“那是，我在家里面都很少厨的。”“你梅的厨艺也不错，面条得很劲，特别是她的杂酱臊很好吃。”“那我去叫梅过来吃饭……，”罗芳芳来拦住了罗燕燕，“你舀一碗给她端过去。”我也示意罗燕燕她的话去，把张梅叫过来坐在一起吃饭确实有些不妥。今天晚上除了吃饺，桌上还有两个凉拌菜——豆腐丝和拍黄瓜，是开饭店的李老板亲自送过来的。前天在他那里请客吃饭时，他侄女算错了账，多收了我五块钱。后来他发现了，为了表达歉意，所以才送了这么两个菜过来。当然那五块钱他也退还给我了。有了这两个菜，我就想喝两杯酒，刚把酒瓶打开，罗芳芳一把抢了过去。“你没听医生说吗？少烟，少喝酒。”“我的又没问题……，”“也不行，你最近喝的酒还少了吗？在外面我不你，但在自己家里就要克制一。”“你是我婆娘，你说了算。”“那你婆娘不想让你带她去城里，你会答应吗？”罗燕燕把碗端到张梅那边去吃了，罗芳芳才会这么跟我说话。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张梅真的很不容易，她一个女人在集市上讨生活，无依无靠，要是我都不帮她的话……，这些原因在罗芳芳面前我又没法说。“要不你明天也跟我去一趟城里，顺便去医院个检查。”“你认为我明天走得开吗？就算走得开我也不想去。”一个月以前我们就去医院检查过，结果还是老样，医生说本就没有这么快见效。晚上商店关门的时候，张梅又来问我明天什么时候走？我告诉她吃完早饭后。主要是我怕她车，少吃东西在胃里可能要好一些。第二天早上——张梅穿了一条碎连衣裙和一双凉鞋，还在我面前转了几圈，问我好不好看？我故意撇了撇嘴，罗燕燕却羡慕得不行。“梅，好好看啊，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一条。”“等我这次去城里回来就给你。”“嗯，你穿上这条裙腰好细呀。”我今天打扮的也很神，白衬衫黑黑鞋成了我现在的标，发上的丝更是油光闪亮。我看了一手表，快八了，这一趟又是坐老孙的车。他现在的车隶属于市运输公司，他也就相当于一个司机。老孙让张梅坐最前面的那个位置，把睛闭上睡觉就可以减少车。可张梅偏偏不，就是要跟我坐在一起，认为我是会照顾她的。走到半上她就觉到了难受，想趴到我的怀里来。车上的好些人可都是认识我的，我不敢让她有太大的动作，只把肩膀借给了她。

“国，难受，我想躺一。”我起来给她让座，她说想把枕在我的大上。我拒绝不了她，幸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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