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芳芳最近一直忧心忡忡，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有时候她会盯着我看半天，就算有人来买东西，她也愣是没回过神来。我心里也在琢磨一件事，想跟罗芳芳一起经营杂货店，把卖中药材的生意全都给伍胖来。可我实在开不了那个，胖说过他没有生意的天赋，这一辈就跟着我混，只要有碗稀饭吃就行。所以在这样的前提，我又不能抛弃胖，尽我现在已经对卖中药材有些厌烦了。“老板，那鞋多少钱一双？”柜台前我听到有人在向罗芳芳问价，她却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那桩生意终究没有成，要是在以前，罗芳芳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东西卖给客人的。难她最近病了吗？可我没听见她在喊哪里不舒服，而且吃饭的时候胃也不错。“芳，我看你这段时间魂不守舍的，到底在想些什么？”“晚上再慢慢跟你说吧，我现在没心。”原来她还真有事，我不得不揣测，难是我们两家的父母又在闹矛盾？不可能呀，我妈跟四婶今天赶集时还有说有笑，两人在我们杂货铺里买了些东西，只是没有付钱。“国，你算一算我们两个结婚多久了？”“今天是腊月初五，三个多月了吧，怎么了？”“离我们两个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不是也有四个月了？”“差不多吧……，”“可我现在每个月还在来那个，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有病？”我看她才有病，神神叨叨的，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罗芳芳趴在我上问，“你是不是真的有病？是不是不能生育？”我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仔细想想也是啊，都三个多月了，正常况她应该怀上了才对。不过也没有关系，有时候我觉得自己都还是个孩，所以也没打算这么早就要孩。罗芳芳很想把这件事搞清楚明白，这不是想不想要孩的问题，而我们两个之间，肯定有一个人不行。她认为是我的原因，可能是我的太瘦了，从明天开始要给我好好补一补。“那万一要是你的原因怎么办？”“要是我……，”罗芳芳看起来很害怕，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就像是一只不会的母，会遭到别人无的嘲笑，成为一辈的遗憾。不会生育的女人也是没有男人会要的，哪怕她多有钱，的有多漂亮。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传宗接代是一个家族的大事，不然她们家又嘛要招上门女婿呢？“要是我有问题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要我了？”“不好说。”“陈国，你今天必须告诉我，你会不会不要我？”“那万一是我的问题呢？你罗芳芳会抛弃我吗？”她也回答不来，就是嘛，未知的事谁都不敢保证。怀的事似乎成了罗芳芳的一块心病，现在每天晚上她都要我在她上努力。我妈和四婶好像也在关注这件事，这让罗芳芳心里更加着急，可她又不敢跟我去医院检查。已经是腊月二十三了，天气也越来越冷，杂货铺的生意好得奇，却并没有让罗芳芳脸上笑容。张梅在赶集的时候也会来我们杂货铺里坐一，只要她一来罗芳芳就显得很不兴。特别是看见张梅跟我说话的时候，罗芳芳总是会故意一些声响。明年是己巳年，我们也从城里批发了很多年画，我还特意送给了张梅一张。她很喜，因为那张年画上刚好有个胖乎乎的小孩。这一切都被罗芳芳看在里，刺痛了她的心。

晚上就冲我发火了，问我是不是想让张梅给我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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